()白天不由得挑了挑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个已经让自己觉得有点后脊发凉的造型,微微眯起了眼睛,里面墨色的眸子中带着点点的寒星,直直的映入了对方的眼帘。
她努力地想要撑起身子,最受只得将头搁在手臂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对方眸中类似于冬日雪原上寒风的肃杀的神情。
要在平日,看见这种眼神的丁丁早就落荒而逃,而现在只是傻兮兮的笑了两声,两声,然后继续作死的换了一个姿势盯着对方看。
他只得叹了一口气,对于这种死皮赖脸的人,特别是一个女人,而且还不是什么陌生人,自己还真的不能喊人直接将她拖出去。
“你喝酒了?”
听见他带着点嘶哑的询问,丁丁只觉得心情突然就雀跃了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傻兮兮看着对方。
“睡觉去。”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微微扯开了领子,无奈的看着那个一脸醉意的女人。
“不要,”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想要绕过面前的小桌子,却被桌脚绊倒,直接扑到对方身上。
由于没有想到她会直接扑到自己身上,白天也没有站稳,直接都跌坐到了地上。
“你听我说。”
丁丁蠕动了一子,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对方身上,双手撑在对方的肩膀上,双脚在地上蹭了一下,将头搁在了对方肩膀上。
而他只是任由那个女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双手在身后撑起,冷冷的盯着那个想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认真的女人。
两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躺在地上,整个房间只有旅店提供的暖气运转声。
“小白,”她将头在其身上微微摩挲了一下,然后将额头抵在对方的肩上,声音闷闷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嫁给你吗?”
白天的眸子突然变暗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往日那冷峻的神情,甚至还隐约带着一丝不屑和讥诮。
“小白,”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蒙在了海绵堆里,喏声喏气地说,“因为我喜欢你啊,小白。”
“你还记得你去我们那个什么破学校做演讲吗?”
“当时我还记得你穿着纯黑色的西装和一条深蓝格子色的领带,然后……”
丁丁似乎是思索了一下,最后无不惋惜的说,“忘了诶,不过大概是白色的衬衣吧,你在晚会之前致辞,当时你站在台上,拿着一张台词,然后说了好多好多空话。”
“当时我就想啊,我记忆中那个最风华绝代光彩照人的男人怎么会变得这么无趣了,可是我还是觉得你是那里最流光溢彩的男人。”
将双手搭上了他的肩,双眼迷茫的看向了那张抿着唇看着自己的脸,只见对方眼中眸光微闪。
似乎,比往日温和了一些。
“嗤嗤,”她遽然就笑了出来,就像三月那漫山遍野烂漫而开粉色桃花,看上去妖娆而撩人。
一双唇就这么轻轻的碰触了上来,带着不经意的冲动与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