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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智斗
最后,茶夜的匕首隔空横在了他的脖颈处:“我打不过你不重要,我能杀得了你就行了。我若是真不想跟你合作,我早就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大张旗鼓的走出你的地盘了,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比你哥哥死的更莫名其妙?”
“我既然与你合作,就不会食言而肥。”茶夜收了笑容,瞬间声音变得更加阴冷,整个屋内的气氛也瞬间冰冻了下来,只余留耶摩律粗重而又恐惧的喘息之声,这样紧张的气氛下,耶摩律额头汗大如豆沿着他的额际划下,他听见茶夜说出口的更冰冷的声音:“同样,我既然说了我有计划,那就是有,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你只需要乖乖拿钱就是了,其他闲事,王爷你就少操点心的好。”
“需要你知道的,我不会隐瞒,也会主动告诉你,而不需要你知道,你不可以问。”
耶摩律大气也不敢出,自己的弯刀有多重他心里再明白不过,而这女子竟把玩的那么轻松,更何况自己的刀刃现今就贴在自己的脸颊,他心中再多的不平也消失怠尽了。
茶夜用匕首将耶摩律口中的茶杯挑了起来,茶杯在刀尖上滴溜溜的转,她晃了晃,茶杯便就转的更快,发出轻微的刮割之声,她道:“现在,收拾收拾准备起程去蒙城,你愿意给我个身份的话,我就当面来,你若不愿,我也不强迫,我在背后你在前就行。蒙城你想怎么夺,咱们就怎么夺。”
耶摩律的下巴被撑的发酸,缓和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道:“你准备怎么……”
啪的一声响,刀背毫不留情的拍了拍他的脸,耶摩律立即收声,茶夜道:“你不必知道,只需照做,钱就来了。”茶夜说罢,猛的一转手嗖的一声弯刀飞出,当的一声扎入门框入木三分,刀尾嗡嗡的响着打着晃,银光乱闪之间,茶夜站起身来悠哉的向床塌走去,伸了个懒腰:“小女子我困乏了,王爷请吧。”
咯咯一阵骨骼声响,耶摩律咬着牙将自己的手臂接了回去,复又缓和了一阵这才走到门边将自己的弯刀拔了下来,拔的时候竟还有些吃力的样子,他余光偷睨着已经背对他而躺下的茶夜,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沉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才刚一到门口,立即便被亲卫拥上:“王爷,方才属下听到屋内有打斗声响,似乎还有错骨之声,可是那女子不老实?”那亲卫睨了一眼屋内,见茶夜已经躺下,又想着方才听到的恐怖声响,想着这女子胆子不小,可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女子,被卸了胳膊什么的可是剧痛,她都能咬牙不发出声来,再一看耶摩律手中未还鞘的弯刀,立即便低下了头。
亲卫想的很迅速很清晰,觉得这女子即使如此忤逆耶摩律,耶摩律都没对她下杀手,而且之前又费尽心力将这女人掳来,这女人定然是很有用的,而且这女人身体似乎不好,现在又躺下了肯定受了点伤,想着这女人对耶摩律的重要性,再想着这一个月来耶摩律对这女人的格外照顾,亲卫硬着头皮道:“王爷,要不要立即传大夫过来给她看一下,这女人对王爷有大用,方才那动静不小,还是着人看一眼的好……”
“传大夫啊……”耶摩律的手臂在袖内犹自在微微发颤,手臂即使接了上仍然还是疼痛,他咬着唇轻轻的重复了这几个字,那亲卫点头:“是的,属下立即派人去请……”
啪的一声脆响,只见耶摩律的手臂抡的巨圆,一掌掴在那亲卫的脸上,而后立即反手又是一抽,又是啪的一声,那亲卫当即唇角溢出血来,却根本不敢再说半个字也不敢抬头去看耶摩律,只听头顶自己的主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下次再这么自作聪明,你的脑袋就不只是挨两巴掌的事了,我让它立即搬家”
哼的一声,耶摩律甩袖走开,那亲卫双颊立即红肿淤血,他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敢表现出委屈,上前去将茶夜的门关合的那一刹,突然飞出一物来击中他胸前,他伸手接住却见是一瓷瓶,同时屋内茶夜的声音轻声的传到了他的耳中:“回去后好好擦一擦,口腔中积淤的血泡赶紧挑了,这药也可擦在口腔内部,放心用就是,下次莫要再这么鲁莽了。”
那亲卫一个字也不敢说,手指微颤着在门框上轻轻扣击了三下算是表达自己的感激,方才挨那两掌都不觉什么,此时手中握着这个瓷瓶却不知怎的觉得万般委屈,他很想问问这个女子方才究竟受了什么痛苦什么委屈,可耶摩律不许他们和茶夜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即便是这谢谢二字也是不能开口的。他突然觉得,人有委屈不可言或许并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连感谢都不能说出来。
于是他便轻轻的将门带了上,原本一直值白班的他,决定从今天起和别人换班改守夜,夜里这些士兵从来都不管茶夜是否能够歇息好,为了提神,他们在茶夜的门前交谈什么的从来没有顾忌过屋内住的是一个女子,晕段子讲的很大声很下流,又或者三三两两轮流着在门前练武提神,一夜一夜都是这样过去。他作为首领自然从来都不守夜,对于晚上这里守夜的情况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守夜确实辛苦,可是现在他觉得手中的瓷瓶很是灼烫,他几年前跟了耶摩律,升的很快,每次受伤或是什么都是没有人关心,更别提上级对他的关心了,一切都是靠他自己,这本来是没什么的,他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今天,他尽管不觉得受了耶摩律的罚有什么不应该,可却生平第一次,有一个人对他关心。这种感觉是陌生的,暖的,是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他生来贫贱,那些身居上位的人一个不高兴将他们这样的人杀了,他甚至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觉得若想活着只要自己好好努力就可以,至于其他的关心,他从来都没有妄想过,更别提是那些身居上位的人的关心了。
他站在门口,任夏风将他溢上眼眶的眼泪吹回肚里,站立如山威然不可动摇。方才那两掌还有茶夜的声音让他已经慢慢的回过味来,之前在这个屋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对自己主子的那种无条件服从与佩服,已经瞬间崩塌,与此同时滋长起来的,便就是对这屋内女子的欣赏与感激。
他踏出后,躺在床上的茶夜两眼突然之间睁了起来,露出黑白分明而精明的锐光,还有她唇边勾起的再也不需要掩饰的笑容来。
耶摩律,欢迎你将阿紫一查到底不死不休。
…………
“明天就去蒙城?可是我们完全没有查清楚白少岚究竟是何方神圣,甚至都查不到白少岚现在人在何处,若是他突然杀回蒙城,那岂不是一个**烦?”一尖嘴鼠眼之辈大惊失色的躬身站在耶摩律的身后,震惊的说道。
耶摩律面无表情的将衣衫由里至外全部更换了,而后随手丢到外厅:“烧了。”这一身衣服,本是他最喜欢也最昂贵的,是花了大价钱又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中原运来,并且排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才轮到他的衣服,他今天穿着这件衣服与那些其他部族的元老们会见,便就是为了让他们见识见识他的本事,他们弄不到的东西,而他耶摩律可以,他们花不起的价钱,他耶摩律也可以,那些人看得到这赤果果的钱和利益才会心甘情愿的追随在他的身后。可是他现在很讨厌很讨厌这身衣服,并且这一生里再也不想看见了。
这件衣服,那女人就是拿刀架在他这件衣服上的。
半晌后耶摩律才道:“不需要查白少岚了,白少岚只是她的一个枪罢了,一个用来遮掩她身份的枪靶子,自然不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能查得到的,而且,白少岚失踪消失,哼,说不定这人已经是真正的消失了。”
“什么……什么是真正的消失?”
“前些天不是有个越察车夫从蒙城悄悄离开了么?”耶摩律回过身来,笑的阴险而又得意:“而那个车夫也是没有底子查不清楚的人,依我看这人根本就不存在,不然那车夫的失踪怎么会没有引起半点的波动?依我看,那车夫从一开始,便就是越察安排好的给白少岚一个月兑身的皮囊罢了。”
“张师爷,这些勾心斗角你未必能看得透,但是茶夜这个女人不能以常理而度之,她心思缜密的让人心惊,她方才百般遮掩白少岚的事情,这就说明她心里有鬼,她有意识的将重点转移到白少岚的身上来迷惑本王。”
耶摩律笑的更加阴冷,目光视向远方:“越是如此,越说明真正有问题的,其实是那个阿紫,只需要留心此人便可,白少岚的案子,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