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小说好不好。”
“嘁,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更懦弱。”他甩门走出去,力气并不大。
白一卿过了会儿又回来了,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宋青衣看了一眼,点头说:“还不错,人模狗样的,去约会啊?”
“不是,你起来陪我去买衣服。”白一卿的腿早就好了,正常的走路运动都不会疼,但他愣是装病请了一个月的假窝在家里,活力十足的大男生在家呆久了又嫌闷,好容易宋青衣回来了,总算有人陪他了。
“有什么好处?”反正现在想写东西又没灵感,还不如出去溜达。
“冰糖葫芦伺候之。”
大多数男性天生不喜欢逛街,一说陪老婆逛街就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白一卿显然就属于剩下的少数人,他绝对是越逛越精神的,可以为两件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外套纠结大半天。
“喂,你说到底是要这个绿色还是要浅灰?”白一卿拿着两件衣服问宋青衣。
“绿色。”有些人穿绿色活活是糟蹋了这个颜色,好在白一卿肤色白,气质也不赖,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可是你为了配合你名字似的整天穿得青葱一样,万一别人以为咱俩是情侣多不好啊!”
“那就浅灰啊!”宋青衣翻白眼。
白一卿可怜兮兮的看着手里的衣服,“可是绿色的也好看。”
“那就你买浅灰的,我买小一号的绿色的!”
“这主意不错。”两人经常这么做,白一卿瘦,两人的衣服可以换着穿。
宋青衣摇着头叹一口气,这不又成情侣装了啊!
回到家里换了鞋直奔电脑,想把脑袋里的几个情节写下来,白一卿跟在后面,放好东西后搬个小凳子坐在她身边,掏出串糖葫芦递到她嘴边。宋青衣就爱这个,酸酸甜甜。
宋青衣嚼完嘴里的,张口“啊”一声示意他再递过来,白一卿听话的递过去,“你就不能自己拿着吃是吧?”
“不能。”
“懒得你。”
宋青衣不说话,又叼走了半个大山楂,白一卿突然变得语气严肃:“有虫子……白白女敕女敕的那种。”
“……”宋青衣立马反胃,吐向旁边的垃圾桶,跳起来叫唤着找水漱口洗胃,看样子几乎要哭了。其它虫子还好,她最怕这种白肉肉的慢慢蠕动的,一看到就会发抖。
“喂。”白一卿喊她。
她痛苦的回头看,白一卿正靠着桌子十分享受的吃着糖葫芦,她知道,自己上当了。
晚上吃过饭洗完澡,宋母精神抖擞的和白母一起出去打麻将了,宋青衣和宋父坐在沙发里看新闻联播,宋青衣问宋父:“爸,你说这个男的和这个女的每次结束时都是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说话,他们都说什么啊?”
宋父皱皱眉,似是研究了一下,说:“这个……”
“当然是在商量下班后去哪搓一顿!”清亮的男声飘过来,白一卿推门进来,乖乖的喊了一声宋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