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章节(12点)
“靠,不买了,回家。”她转身就走。
“你一大早上的喊我陪你出来买什么啊?”他跟着往回走。
“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买的了于先生。”
“好像我妈。”
“哪呢?”杨毅猛地收住脚步四下张望。在影集里看她的照片可好看了,于一的眼睛特别像妈妈。
“我说你。”于一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管我叫于先生。”
“啊~~哈哈。”杨毅也笑起来,生气了月兑口叫出来的,想想还挺逗。“你妈真管你爸叫于先生啊?听着多别扭啊。”
“俩人儿都有病”
“不孝子”
见她怒火已熄,于一闲闲地问:“说你要买什么。”
“给你买生日礼物啊。”
“谁?我11月才过生日。”
“你看今天几号了哥。”拉着他上电梯,“后天上课,趁今天放假买了吧。”
“靠,礼拜一就11月了。”他看一眼手表,“过真快。”
“想北呢?一天昏昏噩噩的。你要什么?”
“哈雷。”
“手雷要吗?”。
“靠,你买得着算。”
“哈雷我得买得起算。”
“你有多少钱啊?”
她从羽绒马夹的内兜里掏出钱,叮当掉地上一个钢蹦,追着踩住了捡起,粗略地数了数。“快两百了。”
“这么多你哪来的钱?”正常说来这孩子身上很少有十块钱以上的时候。
“我偷的”他什么语气。把钱揣回口袋,“不能全给你买,得留点儿一会儿去医院看时蕾给她买花。”时蕾阑尾炎手术住院呢,估计这会儿家家她们都该去了。
“啊,你妈给你看时蕾的钱。”
“也不是死了哪能给这么多。”她毫不忌讳地说,比出捻扑克牌的手势,“上礼拜去大舅家砸九赢的,给江庆小半月伙食费掏空了。咦~对啊,上礼拜丛家还好好的帮我偷看庆庆的牌呢,这两天变了个人似的阴阳怪气儿……”声音渐渐喃喃。
又来了。“给我买什么?”
“还不知道。你想要什么?”马上又补充,“不行说哈雷。这个怎么样?”她被一排帽子吸引,拿起一个戴上照镜子看了看,“好看吗?”。
“不是给我买吗?”。
“这男女都能戴。你戴够了借我戴。”她摘下来踮着脚让他试,“低头。”
“我不想要帽子。”什么逻辑?给人家买东西自己先惦记借。
“快冬天了你骑摩托车冷。”
“我有头盔。”
歪头看了他一会儿她摘下帽子问售货员:“这个有红的吗?头盔和帽子能一样吗?”。她又不能顶着头盔在道上走。
“不好意思,这款只有黑色和灰色。男生戴黑的挺合适的。”
“啊,我们再转转。”于一顺势拉她走开。
时蕾动了一刀,好几天没正经吃饭,人瘦了不少,丛家拿着妈妈起早煮的粥前来喂猫。两人正说话,病房门开了,大把的满天星首先进来,花束后是一张被白色帽子茶色大墨镜遮得看不出模样的脸。于一跟在后面进来,戴了同样式的哥萨克帽,深蓝色,幸好没有眼镜。
“有人跟踪你们呀?”丛家家好笑地看着两人的打扮。
“你这样在火车站乘警都得查你。”时蕾痛苦地申吟一声,笑得刀口疼。“于一也跟着疯。”
邻床的病人和家属也笑起来。
“帅吧?”杨毅很满意这种惊艳效果,顺手把花塞给丛家,“找个瓶插上去。”
“啊,太不吉利了。”丛家惊呼,“看病人带一把小白花,你有常识吗?”。
“什么小白花?这叫幸运草,人家花店的说现在探病都送这个。”杨毅神气地指着那把花,“据说它的香气有安神静心的作用,真的,好东西。小猫你可地乱晃啥,大夫让下床走吗?”。
下班时间还没到,我就急忙赶回去了,我回去的时候,女人在家,我好奇她为何没去上班,但是我只顾着说电话订票的事,就没来得及问。男人不在家,我絮絮叨叨的跟女人说着电话号码,我还掏出自己的手机让她赶紧打电话订票。
女人苦笑了一下,没接我的手机。眼里含着泪,哽咽着对我说:我就是因为打电话订票,被老板看到开除了。说着便苦起来:我这个月半个月的工资也没给,说我是违反规定了,不罚钱就算是宽大处理了。
原来,女人也听人说,可以电话订票,从一大早起来就去IC电话亭打电话,可是总打不进去,就在中午吃饭时间,偷偷溜出去打电话订票,可是打通了就说票已售完。一连一个星期都是如此,女人实在没办法,只好在早上店里没客人的时候,用店门口那个公用电话继续打电话,8点半就打通了,女人高兴的不得了,以为这次终于可以订到票了,结果却说票已售完。票没订到不说,打电话却被老板正巧看到了,说她上班时间做私事,就把她炒了。无论女人怎么苦苦哀求,还是惨遭开除。
我一边安慰女人:反正要过年了,也要赶着回家过年呢,不干了也好,明年回来找个更好的工作。一边说:要不再用我手机打打试试,说不定能订到票呢。
女人摇着头:不可能的,我老乡电话打了十几天了,也没订到,就算早上八点一开通服务,你第一个打进去,也订不到票,因为这个列次的火车过年很紧张,不可能正当途径买到票。
我以前只知道过年买火车票难,可是没想到这么难。我就问:去火车站排队买不行么?不是听说那里很多票贩子么?实在买不到就买黄牛票吧。
女人沉思半响,说:我老公已经在火车站排队排了半个月了,还没买到票呢。他白天请假去排队买不到,晚上就通宵不睡觉在那里排队买,还是买不到。票贩子天天看到我老公,主动找我老公说了好几次,说他们有票,保证真的,可是手续费太贵了,我们不舍得阿
我说:多少手续费?总不能比火车票价还贵吧女人咧嘴笑了,那笑有点勉强:我们回去,坐硬座,票价才200多,可是手续费却要300,你说两张票连票钱加手续费就要1000多,我们一个月的钱啊。这不是喝我们血么?1000块钱,在我们老家,是一年的收入啊,我们怎么能舍得呢
听着她的话,我无语了。我突然感到很自卑,感觉自己竟然是那么浅薄,那么无知。
为了两张回家的火车票,工作丢了,俩人日日夜夜去排队买票,拿着生活费去打那个比长途还贵的电话,半个月下来,得到的结果竟然是:票已售完。
那么多火车票去哪里了?为什么天天排队买票都说没票了,票贩子却又喊着:去任何地方都有票,手续费300元呢?
到底,票都到了何人的手中?又是怎样到了这些人的手中的呢?而那天价手续费的暴利到底在养活着谁?
我气冲冲的拨通了火车站的服务电话,我刚说完车次,就被告知:春节前本次车票已全部售完,请转乘其他车次。
我有些失望,试图劝说他们能不能转车回去?或者坐长途汽车?女人惨淡的笑了笑:大姐你别操心了,没法转车,能经过我们那个小地方的,就这一个车次,到别的地方倒车,也不好买票,还是回不去,汽车太贵了,都快赶上飞机票价了,不如走回去呢。说着还半安慰我似的开着这个黑色的玩笑。
看着她紧锁的眉头,想着也许这会她老公还在火车站满怀着那么点希望排着队,等着老天爷大发慈悲,给他们两张回家的票,而我却还在犹豫着过年回不回去陪父母,想着回趟家真累,来回路上够折腾人的。
我开始觉得自己的卑鄙,甚至渺小。他们也许可以不回去,但是却非要坚持回去,是为了双方年迈苍老的父母?还是为了回去分担家里的忧愁?无论怎样,为了回去,却要付出这般代价,值得么?也许很多人不以为然,可是在亲情的天平上,这个砝码却很重。
一张过年回家的火车票,就那么一张薄薄的纸片,不知道要费多少心,伤多少神,排多少个夜晚的队,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得到那里面到底藏着多少回家人的血汗,又写着多少回家人无奈的眼泪?
我的飞机票已经订好了,全价
每到过年,航空公司都开始腰杆子硬起来,打死不打折,可是飞机票却依然紧俏,中国人都太恋家,过年花在回家路上的路费,也算是对拉动经济增长做点贡献了。
“铁老大”,仍然牛气烘烘的一边说着加开临时列车,又一边抱歉的告诉你:票已售完。隔壁夫妻在轮班排队买票的情况下,还是没得到回家的那一张通行证。他们天天在火车站广场等着,盼着哪天能有个好心人来退票,可是这种奢望很渺茫,他们似乎也感觉到无力回天,除了等待奇迹,只能盘算着是不是真的要走回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