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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九七章:靶子

收费章节(12点)

“我背单词。”

“你刚才想什么呢?”她单刀直入,不给她顾左右言其它的机会。

“什么呀……”丛家不理会她的无聊,将过长的流海掖到耳后抬头听课。

在杨毅眼中这个小动作纯属掩饰心虚。拿起她英语书下的笔记本,划了满满的英文单词中不太醒目的两行字:

茫茫然这冷冷的风夜幕下没有停只得我心痛

啥意思?

丛家不慌不忙把本子抽回。“你快该干嘛该干嘛,还看起我来了。”

“这啥意思啊?”还心痛上课发呆考试还能全班第一,她才比较心痛吧。

“什么啥意思~~”丛家哭笑不得,“哼哼歌时候随手写的。”

是~~吗?瞧她一副认真听讲闲人勿扰的表情,杨毅只好暂时先不追究。

下课铃一响,丛家家不理身边探究的目光,起身离开座位。

“诶?去哪啊?”杨毅跟上。“我也去。”追到门口看见一个眼生的女同学正探头探脑往班级里看。“找谁呀?”

“季风在吗?”。

杨毅一手拉着丛家不许她趁机逃走,后退一步朝后面喊:“季风有人找。”

“你跟我出来干什么?”丛家甩开她。

“你干什么我干什么。”她蛇一样挽上她的手臂。

“我死去。”丛家没好气。

她嘻嘻笑。“我得拦着你。”

“谁找我?”季风出来没见一个认识的,干脆直接问向忙于和丛家纠缠的杨毅。

“瞎呀。”杨毅从来不屑回答一些废话。

“啊你是季风啊。”那女孩正靠在走廊暖气上看杨毅和丛家拌嘴没看见季风出来,听见说话才扭头看他,“有人给你东西。”她递出一只信封。

“谢了。”季风没有多说,信往兜里一揣转身进了班级。

杨毅还是从头到尾看了一清二楚,满脸放光地跟回去,把原本想审问的丛家扔在了走廓。

“喂喂~”杨毅一条腿跪在季风前桌的椅子上急促地问,“收情书感觉?”小样还挺能压住事儿呢,脸不红不白的。

翅膀忙着将粉红的一块钱叠成心型,听见杨毅的话马上抬头看季风。“行啊,又收着情书了。还真让看相的说着了。”明天开始往眉毛里点颗红痣再出门。

杨毅怔怔地张着嘴。“为什么要说又呢?”

“你少咧咧。”季风警告地瞪翅膀一眼。

“你居然不知道”翅膀大惊小怪,“光我都知道好几个女的给季风写信了。”

“啊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怎么都没说。”

“于二没跟你说?我以为他说了呢。”

“没有啊。”杨毅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想不到现实生活中真有养一窝厨子却吃不上饭的情况。“小四你行啊你嘴够紧的。信呢?给我看看,有没有照片?”

“你傻啊。”翅膀大笑,“你们家情书里边有照片?”

“我又没收过我哪知道”回答得理直气壮。

“真悲哀~于二从来也没给你写过吗?”。翅膀明知故问,要是于一真写了他才觉得恐怖。

“别管俺们叫于二”她有点后悔当初圈了他们拜把子了,二呀二呀的真难听。“给我看看情书咋写的。”她又转向季风。

“看什么看?让小锹给你写去。”

“拿出来大家一起帮你斟酌一下嘛。”翅膀也加入起哄行列,“看看这个文笔咋样。”

可以抓错你,法律可以错判你,可是你要想去纠正这个错误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抓错你,可以只是因为怀疑你,就能给你戴个嫌疑犯的帽子;疑罪从无在很多时候只是法律条文里的一句话而已,现实中能真正贯彻实施的屈指可数。判错你,可以有一万个理由归咎于司法的不健全,可是没有人会为你受到的不公待遇负责,提起国家赔偿,也只是说说而已,又有哪个人能真的得到过这样的道歉形式?

我知道,要给他洗清罪名,我必须全力以赴,我必须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他是好人,他当时是想去帮助那个妇女。

尽管,现在妇女含糊其辞,已把自己搞糊涂了,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来帮自己的等等理由来推月兑,不想面对自己遇到好人,反咬一口的事实。pol.ice也以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他是抢劫犯,但是事关他出现在事发现场,并与此事有关联为由,不能彻彻底底的还他一个清白。

我知道,要靠抓住当时的那两个抢劫犯来为他洗月兑不白之冤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只能想办法找其他证据。我利用自己是记者的身份,想尽办法,找到了当时事发现场的2个目击证人,是一个报亭的老头和一个推着车买水果的妇女。他们都说当时那男的的确是去帮被抢的妇女夺包,不是抢劫犯。可是当我想要他们陪我去趟派出所跟pol.ice证明一下的时候,他们却死活都不肯。说不想多管闲事,怕惹一身臊。在我苦苦哀求无果的情况下,我不得不耍了点小手段,与其说是手段,不如说是无奈之举。

我说我是记者,现在要对那天发生的事件,写篇评论。广州街头一妇女被抢,好心人施救,反被诬赖是歹徒,旁观者无人肯出头我还故意说:你们俩我也会以匿名形式将你们事不关己的态度写进去的,不知道你们的孩子看了,会有何感想。

看着两人有点迟疑,我又说,如果你们肯证明,我当然也会在文章中把你们伸张正义,深明大义的善良举动报道出来的。我相信你们都是好人,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好人被诬赖受不白之苦的。

他们掂量了很久,终于还是被我说动了。

我又去找了男人公司的上司,尽管他很不情愿的开证明说那天的确是派男人去给客户送资料的事实,但是碍于我与他们老板朋友有交情的情面,还是开了。尽管,我也知道,那个原来的朋友其实也许已经没得朋友可作了。

我找了律师,咨询了这方面的法律,托了很多朋友和同学,终于把男人弄出来了。

尽管出来的时候,没一句道歉的话,尽管那个受过他帮助的妇女没一个谢字。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并没斤斤计较的去在乎。起码证明了他无罪,证明了他是个好人。

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失去了原本可以称之为好友的朋友;甚至失去了以后可能再联系的可能。但是我得到的更多,更多,我得到了让一个好人恢复声誉的机会,我得到了去帮助一个值得去帮助的人幸运,我也得到了一份我对自己的由衷的感激。

我不知道,他以后再碰到这样的事还会不会毫无顾虑的冲上去帮忙,也不知道他内心是不是已经开始对于做一个好人的概念有了新的诠释,可是我知道他本质的善良不会因此而动摇。

可是无论怎样,也不管以后他会不会继续这样做,我们都没资格再去怪他,也没权利去让一个受过伤害的好人忍着痛再去迎头顶刀子因为,那个拿刀子伤害他的人,其实就是我们,我们这些人,我们这个社会。

天空飘着雨,有点阴霾,来来往往的人潮,冷着一张张没表情的脸,继续在这个城市生活着,没有人知道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甚至当初亲眼见过此事的人也许早已当作一个谈资将其遗落在脑后。

世界忘记了,可是我记得,那天记得,岁月记得。

自此以后,那夫妻总是显得有点卑微,总是在感激了我之后,有点抬不起头来的难过。似乎全都是他们的错,似乎他给我们,给所有的人添了很大的麻烦一样。也许,真正善良的人都是这种心态,总是不停的从自身找原因,总是觉得如果我够好,又怎么会这样,却从来不去怪罪别人,不去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我试图给男人再找份好点的工作,无奈,夫妻两人总是笑眯眯的说:不麻烦了,他们找到工作,已经在上班了。其实我心里明白,他们知道上次给我添了乱,是无论如何弥补不了的,尽管我不在乎,可是他们在乎,他们不想再来让我为难,所以便拼命拒绝我的好意。

男人早出晚归,我想或许是真的找到工作了。看着他们每天筋疲力尽的样子,我心里酸酸的,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帮他们。我第一次感觉到:那种无可奈何的难过,竟然是能折磨人的。

元旦的时候,我在楼道遇到他们,夫妻二人高兴的跟我打招呼,说要出去吃大餐。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出门,我心里不禁艳羡起来,也许在我们为他们难过的时候,他们却能找到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的点滴快乐和幸福。

第二天,我一看到他们,就开始调侃:昨天去哪里吃的大餐?他们并没有不好意思,而是神秘的笑了,那笑有点天真,又有点温暖。女的趴早我耳朵边悄悄的说:大姐,你知道么?有种店,是一块钱吃到饱的我惊诧了,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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