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陈焕都紧紧抓着路晓年手,手心都已经是汗津津了。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情况不好,究竟什么叫情况不好呢?
“陈焕,放松一点,一会儿见到了人就什么都知道了。”古风生看着陈焕眉头紧蹙,连周围空气里都是满满紧张。
陈焕用充满歉意眼神看了看古风生,心里感激无以言说。这个宠辱不惊男人,不禁谅解了她婚礼上落跑,甚至帮忙把她爸爸妈妈劝解回家,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他好,那么多,那么体贴,那么默默无闻。
古风生一眼就看穿了她心思,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她凌乱头发,语气轻柔说道:“我等一个答案,你知道,我做事目性很强。所以,陈焕,答应我,不要愧疚,好吗?”
陈焕眼里泪光闪闪,她没有心思去想他目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只是一个让她暂时心安理得说辞。
终于来到了魏寻别墅,古风生抱起陈焕,她身体轻柔得就仿佛一片落叶,让他心里不禁升起一阵怜意。
他极小心把她放轮椅上,就好像陈焕是一个瓷女圭女圭,一不小心就会碰碎。
每靠近房间一步,陈焕心跳就加一些,这个地方,曾带给她许多刻骨铭心记忆。
床上魏寻静静躺那里,呼吸平稳,从陈焕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他清晰轮廓和脸上一道道伤痕。
沈念君起身,看到轮椅上陈焕憔悴不堪脸庞,不禁想起那夜她瑟瑟发抖身体,心里也是一阵酸涩。
陈焕目不转睛看着魏寻,如果没有这样一场人为灾祸,那么,此刻,他们重逢会是什么样子呢?是笑声还是泪水,陈焕不知道,总之,不会像现这样痛彻心扉。
“他情况不太好……”沈念君先开了口,还是那句话。
“哪里不好,是伤得太重吗?”古风生见陈焕不语,又看到魏寻伤痕累累脸庞,不禁问道。
沈念君无奈摇了摇头,说道:“要是皮外伤也就罢了,魏寻从山上滚下来时候,头部遭到了严重撞击,产生了血块。而血块压迫地方,……”
说到这里,沈念君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样子。
路晓年向来看不惯这种说话带逗号行为,焦急问道:“哪里,你倒是说呀!”
魏寻既然已经不是她仇人,她就立刻替陈焕担忧起来。
陈焕心里一凉,隐隐有种不详预感。
“记忆中枢,可能,会失忆。”
世界里一片轰鸣,陈焕只觉得有很多声音刺得她耳膜生疼,怎么会这么巧,她刚刚记起他,他又把她遗忘。
难道说,这是神游戏吗?看着两个深爱人,像捉迷藏一样,明明身边,却认不出彼此,这真是这个世界上遥远距离。
古风生第一反应就是握住了陈焕手,他知道整个故事经过,即使有再好心理素质,也难免会抓狂。
这是一个旋涡,巨大引力把人吸入了一个无底深渊。
“那可以手术吗?”古风生问道。
沈念君又一次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说道:“血块位置距离神经太近了,风险太高。另外,医生嘱咐他醒来之后,暂时不要给他太大精神压力。”
“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现医学这么进步,古风生不相信会束手无策。
“身体康复一段时间之后,多给他讲一讲以前事,也许,有一天,会有奇迹。”
奇迹,陈焕从来不相信奇迹,命运,连起码公平都得不到,怎么敢奢望奇迹?
“他什么时候会醒?”这是陈焕此刻想知道问题,不记得又怎么样,并不能阻止她陪他身边!
陈焕突然想起之前参加过一个拓展训练活动,让两个人蒙上眼睛,只凭着一双手,茫茫人海中寻找彼此。
寻找过成中,会人为设置一些障碍,比如错误指引方向,还有强硬拉开两个人。
她觉得,她现就和魏寻玩这个游戏,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人群中放弃对彼此找寻。
魏寻没有放弃,她也一定不会,人为障碍也好,命中注定也罢!
“医生说,他状况,早该醒了。但是……”说到这里,沈念君看了看魏寻紧闭双眼,说道:“他好像不愿意醒来,不愿意睁开眼睛。”
不愿意醒来,但是魏寻,你可以一睡不起吗?
“陈焕,你可以试试和他讲讲话。”古风生一旁建议。
“他能听见吗?”
陈焕眼里泪光闪闪,却透露着那么一股不可动摇坚毅,古风生却从这双眼里看到了无助。
“如果,他选择了闭上双眼,那么,他也一定可以捂上耳朵。”沈念君不是泼冷水,这几天,他一直尝试着和魏寻说话,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不想让陈焕也尝到这种无功而返感觉。
“他逃避吗?”路晓年幽幽问道,又像是自言自语。
“不,他留恋。”
“留恋?陈焕,我不懂。”
陈焕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古风生,他一定能懂。
“如果醒来要面对是一个陌生世界,他宁愿沉睡着守住那些回忆,即使,记忆一直是他死穴。”
陈焕不禁感叹古风生理解力,她转动轮椅,又朝魏寻床边靠近了一些。她拉起魏寻手,放自己脸上,这样肌肤相亲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柔情。
无论何时何地,能紧紧相依,就已经足够了。
“陈焕,他眼珠动!”路晓年惊叫道,这简直和电影里桥段一样浪漫!
她脑海里幻化出一个场景,此刻,魏寻睁开眼睛,含情脉脉又虚弱无力对陈焕说道:“我爱你。”
路晓年原是一个乐天派人,沈念君说奇迹,她现就满心欢喜期待了!
只见魏寻真缓缓睁开眼睛,路晓年瞪大了双眼,《河东狮吼》电影里女主喝了忘情水之后,记起男主情节她脑海里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