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安呆呆坐着,脑海里想到妈妈桑说那四个字:开苞大会。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纵然苏浅安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开苞这两个字也是懂得。换句难听话说,不就是拍卖初夜么?
苏浅安恨得牙痒痒,紧紧咬住嘴唇,双手指甲抠进了大腿肉里,有一丝痛觉之后,方回过神来。
既然那个妈妈桑说是青楼里规矩,那么现能做事就是量找个熟悉人买下了。
苏浅安做杀手时候,拍卖也是参加过。无非是一个主持人报出底价,然后所有人看着不断地加价。
一个好主持人知道怎么引起大家兴趣,如果那个妈妈桑做主持人,苏浅安很是担心了。
妈妈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翻脸速度比翻书还,苏浅安很是担心自己未来命运。
好不容易觉醒了要掌握自己命运,这第一个苦难就来了,苏浅安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那个妈妈桑就拉苏浅安起来,教她如何打扮,还有一些房中术。苏浅安满心想都是希望萧笙能出得起大价钱,被其他男人占有了让苏浅安怎么活下去!
“如烟,你也别恨妈妈,这么多公子哥,要是真有喜欢你,今晚就会把你买去了。”妈妈桑拿起一件大红外衣,苏浅安抬起左右手,穿好了。
“坐下吧,妈妈亲自为你打扮,今天啊,让你漂漂亮亮。”苏浅安闭眼让妈妈桑化妆。
她此时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哪个臭男人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定让他到不了明天!任凭着妈妈桑她脸上,扑扑打打,苏浅安对这张脸一向是不意,现也还是不意!
“好了,如烟,看你这几天极为乖巧训练份上,我就派人去通知那个萧公子,妈妈倒是要看看那个痴情种能给你多高价码。”
说完,妈妈桑走到门口喊道:“来人,去请萧公子。”两个彪形大汉应声离去。
苏浅安看着梳妆台镜子里女子,弯弯眉毛,一双丹凤眼,卧蚕看着特别美。红艳欲滴嘴唇,头发一部分挽成了发髻,剩余都披肩后。
大红衣服穿着,像待嫁娘。
可是镜子里人为何如此陌生?苏浅安怎么都找不到她影子。
“好了,我先去招呼客人,你房间等等。好一个俊俏丫头。如烟今天赚钱啊,妈妈也会分给你,哈哈,哈哈哈哈。”妈妈桑大笑着离去,苏浅安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悲喜。
梁南君会来吗?
苏浅安心底还想这么一个问题,可是她也知道他还被软禁着,来这花满楼压根是不可能。
苏浅安把这心底里希望悄悄地压了下去,现只想好好度过这一劫。
“我好如烟啊,妈妈来带你下去了。”妈妈桑推开门发现,苏浅安还是保持她出去之前那个姿势,呆呆看着镜子,面无表情。
妈妈桑有些吓慌了,“如烟你这是怎么了?”妈妈桑摇了几下苏浅安。
“妈妈,我没事。”苏浅安有气无力说着。
命运为何喜欢捉弄人?本以为可以早日逃离这苦海,却不想自己竟然送上门来,这能怪谁呢?苏浅安甚至连哭泣力气都没有了,当初为了保命和救李三练就哭功,现竟然一点都哭不出来。
“那就好啊,如烟,高兴点。对了,那个萧公子我看到了,他已经来了。”听到萧公子三个字时候,苏浅安眼睛闪过一丝光芒,但是很就消了下去。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做坏打算,才能有好结果。苏浅安挤出一丝微笑看着妈妈桑。
“这就对了,如烟啊,你好日子就要来了。”说完妈妈桑拉着苏浅安走出房间,朝着表演台走去。
妈妈桑吩咐苏浅安表演一个舞蹈,好让大家对她熟悉一些。苏浅安照做了,只是这次丝毫提不起劲,随意舞着。
不知道是不是身着红装缘故,台下人竟然不断地吹着口哨,叫好声音也很多。苏浅安旋转时候,眼睛扫过观众们,人群中看到了萧笙,但是只一瞥苏浅安又继续舞着。
女为悦己者容,舞为悦己者舞。那日是谁说这一辈子只许苏浅安跳舞给他一人看?
“各位客官,大家说我们如烟舞蹈跳得好不好?”妈妈桑台上拉着苏浅安,大声问台下观众。热烈掌声和此起彼伏尖叫声算是回答了妈妈桑问题。
“今日呢,是小女如烟好日子。早就跟各位客官说过了,我们如烟今年十四,今天是她头一夜。”说到这时候,台下人有拍桌子,有大声叫好,还有给台上苏浅安抛媚眼。
“好好好,那我就话不多说了,老规矩,一百两起价,价格高人自然是享有——”这是妈妈桑勾起如烟下巴,“当然就是我们如烟啦。”
台下口哨吹热烈了,时不时有人大声喊:“这么个美娇娘怎么妈妈不给我们介绍?”
“这般红艳动人美女,我要定了。”
台下人像是打趣又好像相互攀比说着,苏浅安无意识瞥见了站萧笙旁边南宫洛。
南宫洛脸上笑意盈盈,好像看这一场好戏。苏浅安不喜欢南宫洛笑,笑人畜无害,却让人感觉笑容背后总是另一番样子。
“好,各位客官请安静,保持安静,安静。”妈妈桑大声喊着,台下人总算全部静了下来。“下面我宣布,开始竞拍!一百两起价。”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两百两。”
“两百三十两。”
“三百两。”喊三百两是萧笙!
“四百两。”南宫洛慢吞吞喊出,面带笑容一副胸有成竹样子。
“五百两。”萧笙鄙夷看着南宫洛。
“一千两。”南宫洛大笑说着。
“一千五百两。”萧笙忍住怒火说道。
“两千两。”南宫洛不疾不徐说。
“五千两。”萧笙一脸豁出去样子说。
五千两喊出之后,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这个价钱对买一个不知名女子头夜到底值不值得?还有人看会有不会有出高。
“一万两。”南宫洛喊出这个数字之后,人群彻底沸腾了。妈妈桑也不镇定了,“那位,那位公子喊得可是一万两白银?”站妈妈桑身旁苏浅安淡淡看着南宫洛,南宫洛扇着扇子,一派潇洒公子哥模样。
“是,白银一万两。”南宫洛一字一句说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方面对这样天价觉得不可思议,一方面又猜测会不会有高出价者。
“两万两。”萧笙上前一步说。
“五万两。”南宫洛大声喊出这个数字,所有人嘴巴都张成了型,睁大双眼看着南宫洛。
“五——五万两?还有客官出高么?”妈妈桑盯着萧笙看,很是希望他能出一个高数字。这些数字背后可是白花花银子,别说五万,就是一万两白银,花满楼也没有拍出过这个价钱。
“五万两一次,五万两两次,我宣布如烟归—”还没等妈妈桑说完,只听见妈妈桑哎哟一声,单膝跪地。
所有人惊讶不已看着台上妈妈桑,啥时候妈妈桑旁边站了一个白衣飘飘美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