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已经是夜色深沉,今日天气显然不怎么好,秋风愈加萧瑟,夜幕暗沉吓人。言情穿越书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长长回廊上点着一溜高挂精致宫灯,昏黄光芒映枝桠影子参差不齐,震颤间好似鬼影。如果是一个普通小孩子,这样压抑气氛下,不可避免会产生紧张不安情绪。
一旁引路玉连城不动声色看了楼水水一眼,她依然带着狰狞银色面具,玉连城看不到面具之后脸是什么样表情。不过从楼水水懒散步伐中,玉连城心中惴惴不安,她到底是故作镇定还是真不以为意?
楼水水缩宽大袍袖中右手轻轻摩挲着紧贴手臂冰凉质感,说一点都不紧张是不可能,她即将面对是一群狡诈老狐狸,一不小心就可能被生吞活剥。但是如果她表现惊惶无措,只会死。她忽然对自己决定产生了怀疑,她真能借沧州势,背靠着这颗大树好乘凉么?早知道就半路上逃跑了……
不过现想什么都晚了,还是刀斩乱麻好!成败,就此一举。
一行人回廊中左拐右转,楼水水一百八十遍赞叹这宅子真大之后,终于站定一条架空浮桥入口处。
楼水水惊叹望着浩淼大湖,夜色迷蒙中给静谧湖水添了一份神秘。
“世子,此湖名为映月湖,这座白玉廊桥就通到湖中心风雪亭。”
听了玉连城解释,楼水水轻轻点头,驻足了一会儿,问道:“映月湖,风雪亭,这名字是谁取得?”
楼水水随口一问,却惊得玉连城几人怔住,良久才道:“是夫人所取。”
夫人?是……她生身娘亲么?这还是楼水水前世今生加起来第一次听人提到自己娘亲,不过看玉连城一副讳莫如深样子,就知再问也是问不出什么来,楼水水只好作罢,把这件事先放一边。
“走吧,去拜见几位长辈,让长辈们久等了可不好。”
玉连城额角青筋直跳,既然知道让长辈久等不好还愣是拖了这么久,分明是有意为之。
随行而来石头也要跟上楼水水脚步,却被于妙妙抬手挡住。
“你这是做什么?”石头不满。
楼水水闻声回头,于妙妙礼节周到欠身行礼:“世子,风雪亭地位特殊,所有人都不得带随从入内。”
楼水水视线转到于大龙脸上,见他点头称是,才对石头道:“既然如此,石头,你且先这里等候。”
石头心里不安,但是看楼水水一身淡定,只得不甘立原地。
走近了,才知风雪亭不是一个四面透风亭子,而是一幢三层阁楼。此时上面两层都是一片漆黑,只有一层透出灼灼灯光。
玉连城推开风雪亭红木大门,退至一边。顿时,灯火通明大厅,纤毫毕现呈现楼水水面前。
楼水水风雪亭大门敞开一刻,浑身懒散气质便消散了无踪迹,取而代之是恭肃和严谨。
玉连城额角青筋继续跳,世子,你这装也太明显了吧,你这脸也变太了吧?
楼水水不急不缓踏入风雪亭,毕恭毕敬向诸位稳坐于两旁老将行礼。
这倒是让数十位老部将惊讶了,本来以为这世子年纪小小竟然敢让他们这群老家伙枯坐等候,有胆量,但必定目中无人。本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所以这些级别低楼水水一等将领们纷纷稳坐椅子上不动,即使楼水水来了,也不站起行礼。
没想到是,世子却以极低姿态反向他们行礼问候,一时让人模不清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楼水水恭敬打过招呼后,便不客气走到主位坐了下来。底下诸位将领隐晦交换过眼神,便一起起身行礼。
“末将参见世子!”
楼水水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假意,但是这面子自然是要做足。
“诸位将领都是我长辈,这可使不得,请起!”楼水水抬手虚扶了一下,等众人起身又道:“我从小体弱,一直将养王府深宅之中,与诸位将领也是素未谋面。不过却一直深深仰慕当年随我爹爹浴血征战各位铁血悍将,今天终于有机会一见,有什么做错地方,还望各位将领海涵。”
楼水水说话有理有据,条理分明,恩威并施同时却能滴水不漏,不得不说是个善于玩弄语言高手。你看人家都仰慕你了,而且当年没有人家爹能有你今天?小世子姿态都放这么低了,你忍心跟一个小孩子计较?羞也不羞!
一时间那些想要开口苛责老顽固都被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主动权,竟被一个还不及十岁少年掌握手中?
一个蓄长冉清濯中年人起身,他一身不起眼麻布衣服,长发松垮用一根草绳系着。卧蚕眉,丹凤目,悬胆鼻,整个人气质不像是沙场中将领,倒像是哪个草堂里教书先生。
“既然世子对我等不熟悉,不如座诸位依次做一个自述,就由末将开始,世子以为如何?”
待楼水水同意,中年人又道:“末将不才,正是担任楼六营启字铁骑统领——赫连启。”
赫连启……楼水水脑子回想起这几天恶补关于各位将领档案,开始一一对号入座。赫连启,善排兵布阵,精研骑兵排布各种阵法,于三千胜一万嘉陵关一役中声名大噪!
“末将赫连琉璃,楼六营启字铁骑副统领。”这就是七营铁骑中唯一女统领了?楼水水打量着赫连启妹妹——赫连琉璃,虽然是唯一女统领,但是身上却没有染上一丝粗野气息,反而淡雅如兰,真是一对奇怪兄妹呐。
……
接下来按照座位顺序,依次报上名号。
“楼四营垒字铁骑统领——王重垒,参见世子!”
这一声沉喝如闷雷一般隆隆响起,一个体格健壮如小山一样铁塔汉子站起身来。之所以说他铁塔一般,是因为他身着一身密不透风重型甲胄,连头颅都被包裹内,只留几个开口以作视物呼吸作用。
他坐那里低着头还不觉得什么,这一起身,我去,至少两米一二。楼水水被他那一身重铠惊住了。
“王统领,敢问你这一身重铠有多重?”
“不重不重,也就五百来斤。”听着王重垒震得她耳朵嗡嗡响声音,楼水水干笑,果然这个世界还是让人不能理解。五百来斤还轻松说不重不重,那到底多少是重啊!
“世子,俺王重垒不说别,你只要能打赢我,今后必随您差遣!”说完这个重型武器轰隆隆入座了。
楼水水继续干笑,呵呵呵呵,打赢你,开玩笑吧,就我这小胳膊小腿?楼水水怜悯看了一眼王重楼身下那张明显大了不止一号特制椅子,咳,还是算了吧,她又不准备接手他们。
等所有人都依次介绍完了,众人中威望大老将,楼三营诡字铁骑统领——李危,抚着花白胡子发话了。
“世子,既然诸位都已经报过名号,末将想向世子确认一件事。”
楼水水看着一脸慈和李危,欠身道:“李爷爷请讲。”
李危,今年五十有六,行事老辣,以布局奇诡闻名。楼龙泽能得封镇凉王,有一半功劳得归到他身上。李危面前,即使是楼龙泽也一向以晚辈自居,何况乳臭未干小世子?
“世子是否认为自己有能力统领楼氏三十万铁骑。”李危问轻松,楼水水心中却咯噔一跳,主菜来了!
年乐撒~零点之后,长达七天爆开始……如果我消失了,那一定是牺牲码字战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