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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脚步声渐渐远去的时候,其中一个家伙已经高喊着向着大部队冲了过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短命鬼似乎真的到了生命的尽头。不知道是他眼睛尖,还是命运安排了这一切。无意间,他看到位于自己的下方的王潇,那个抬头望着他的脑袋。当时那家伙直接吓得一声大叫,直接模起长枪,就要拉动枪栓,只是王潇能让他这么做吗?
在这个时候,王潇猛地一伸手直接将那人从岸上拉了下来,扎姆几个人瞬间围了过来,用力的将那人按入河水之中。这家伙拼命挣扎着,不过已经是穷途末日,不多时已经没了动静,咕噜咕噜的水泡从河底冒出,显然河水正在涌入那家伙的五脏六腑之中。
做完这一切,众人没有怠慢,迅速的爬上河堤。天知道大部队会不会察觉到自己的队伍之中少了一个人。
在此地没有多做停留,一行人赶紧向着东南方跑去。赫路那里是通往佤邦的道路,不过需要通过一个河流湍急的浮桥,没有其他路可选。而这个浮桥以前有三个重机枪手把关者,人数不多,只有十几人,但是火力可不。相对于其他地方而言,这里已经算是敌军的薄弱之处。
句实在的,这真的是一件非常让人头疼的事情。
如今,前方就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番。庆幸的是,在大马路上他们劫到了一辆军用卡车,可以用来伪装通过。总而言之,赫路的那个地方,单单靠他们几个人,肯定强攻不下来,数千米的河道,即便是有狙击步枪也很难取得胜利。
扎姆作为司机,苏杨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赫路口中的那座大桥已经清晰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越来越近,而现在每时每刻都显得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压抑。
苏杨轻轻的往后面敲了敲以作为提醒,然后对身边扎姆道:“放松点,没事的。”
扎姆点了点头,然后将车头转向驶入大桥之中。老远,他们就看到那两个竖立在山间之上简易的高舌台,在大桥的正对面是一处沙包堆砌的狙击点,上面放着两厅机关枪。老远,从站亭之中走出来的一个人就冲着苏杨他们大声叫喊着。不过隔得太远,听不真切,在这个时候旗语打了出来。
扎姆望此道:“他们问咱们是哪个部队的,这里禁止通行。”
苏杨问了一声:“有没有可能冲过去?”
扎姆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风险很大,但是生存的希望几乎为零。”
“停车。”苏杨了一声,然后从车上走了下来,晃着胳膊,大声的叫喊着,“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是泰国第三区的部队。现在要去往河的对岸。”
“你们有没有通行令牌?”扎姆翻译对方的旗语,苏杨眉头一紧,然后对扎姆道,“告诉他们,我们没有通行令牌。”
听到这话,扎姆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握着旗的双手都不知道该怎么去。
在这个时候苏杨笑了笑,抽着香烟,补充一句:“不过我们有政府最高司令长官的亲笔密函。”
至此,扎姆这才松了口气,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间。有时候,他四的幽默细胞往往会在你最想象不到的时间、地点发挥的淋淋尽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