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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暂时在这里休整一晚,作为连队长的赫路自然对警卫工作要求的很是严格,每过一个时便有一队人轮流站岗,这样,大家都能得到很好地休息,至少不至于在碰到敌人没有了精神劲。
等到半夜四点多他四就醒了,实在是睡不着觉,不知道怎么的,即便脑袋晕晕乎乎,身体很乏,但是就是睡不下。或许是噩梦的原因,或许失眠已经成了他四的一种习惯了吧。
并不是他一个人睡不下,老远的,他就看到那坐在火堆旁的钢炮。这子将头塞进裤裆里,搞什么鬼?
不对,他好像在哭,没错,他是在哭!
虽他哭的声音很,但是他四清清楚楚的听到这子在哭。
站起身来,走了过去,拍了钢炮肩膀一下喂的叫了一声,吓得钢炮赶忙收起了眼泪,没好气的抱怨着:“深更半夜,你不睡觉,干什么?不知打打扰人家睡觉了吗?”
“如果你真的睡着了,就不会害怕了。”苏杨望了一眼四周,然后盯着这子,“你刚刚在哭吧!”
“你才在哭呢!”钢炮倔强的,“流眼泪的那是娘们,我是个男人。”
“男人也是人啊!”苏杨望着他笑着道,“钢炮,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无聊。”着,钢炮直接站起身来就要走,却在这个时候听到苏杨默默的道,“莫不是你家里人就这样教你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钢炮愣在那里,去而复返,来到苏杨身边坐了下来。
“怎么回来了?”
“我还就不走了。”钢炮哼了一声。
苏杨笑了笑:“就没有什么可对我的吗?”
“不是同一代人,你这个毛孩子懂什么!”
苏杨一愣,不由的呵呵笑了起来。头一次听到一个毛头子叫自己毛孩子,可笑,真的很可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神经病。”钢炮翻了个白眼,吵着道,“行了行了,没工夫跟你废话了,我睡觉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钢炮,你好像很怕你们连长。”
“那是!”钢炮回头瞥了一眼赫路,用手捂在嘴边,声道,“我们连长杀过人,很多人。”
这种事情在这个混沌的世界之中根本一点也称不上怪,恰恰就是苏杨那平静的反应让钢炮有点看不过去:“你这是什么意思?就不能配合一下啊!”
“配合什么?”苏杨问。
“我,我们连长杀过很多人。”
“正常。我也杀过很多人。”苏杨笑着道。
“就你,别吹牛了,整个文弱书生。”钢炮撇了撇嘴,“要我杀过人还差不多。”
“你个毛头子,见到血就发晕,杀个屁人,鸡也杀不死啊。”
“告诉你,叫我男人。”
“好好好,男人,男人行了吧!”苏杨真的快拿他没辙了。
“不准带。我可是非常认真地。”钢炮冷哼一声,“了,谁都不信,我真的杀过人,而且还是一个大人。那是我们村的霸主,我想占我姐姐便宜,所以我就杀了他。他的死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