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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将他四从美好的梦境之中拉了回来,他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是天堂还是地狱,隐约之中他似乎明白自己好像还活着,有人救了他。回想昏厥前的时候似乎有人在自己耳边什么飞机残骸?
老天爷,你又开什么玩笑,难道让我死真的那么难吗?
苏杨在心中呐喊,咆哮着。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每天都有人精心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而且喝的是米粥,即便是米粥,但是对他四而言仍然如同石头一般难以下咽,没咽一口,仿佛有刀子在自己的嗓子眼一路滑到胃里面。终于,在这一刻,他恢复了动作,拇指微微动了一下,两下,光芒照的他眼睛发涩,发酸,发痛。
终于,在这个时候他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场景,瓦房,虽然没有什么过分的修饰,但是却非常干净。这是一个温馨的家,也是一家可爱的人。
记忆告诉他,好像这是一家三口,一个老人家带着一个孙女一个孙子过活着。费尽全力从□□爬了起来,他试图着去抓不远处的木棍,但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对于他四而言简直难如登天。
扑通一声,他直接摔到了地上。地冰凉,凉的刺骨,就这么躺着休息了一会,费尽全力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是一项艰巨的工程。
拄着那根木棍,蹒跚着,艰难的向着外面走去。
阳光很温暖,但是对于大病初愈的苏杨来却显得有些耀眼,不,是刺眼。已经到了日落西山,但是太阳光真的很毒。门槛有扎巴高,对于他四来,这又是一个难关。
从下床在来到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用了多长时间他记不清楚了,披着外套,坐在那里看着日落晚霞,仿佛那就是自己。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夕阳西下过后就是濒临了夜,是黑暗与肃杀的代名词。
庭院之中的场景一览无遗尽收眼底,很简单的农家院,看得出,这里很贫穷,因为从屋里到屋外他四都没见到过什么现代化家庭用品。在前方有一个手扶车的车轮,旁边的青石墙上还靠着车架子,在南边是一方磨盘,这东西估模着上个世纪就应该淘汰了吧,居然还在用。磨盘在南边是驴圈拴着一头黑驴,南边则算着一头牛,母牛身边跟着两个牛。西边角堆落着老高的柴火,柴火旁简易的搭了个所谓的泥土垒的厨房,炊烟早已经停息,在东南角应该是茅厕吧。
院子里放养着很多打野鸡,甚至在那柴火堆里还能看到刚刚下的两个热乎乎的鸡蛋。
幸福的家,虽然贫穷普通,但是却很温馨。
老祖宗对幸福的定义的就很好,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句让人回味无穷的话,总现在官场上流行的升官发财死老婆要强的多吧。
人之初,仿佛这就是人最初的美好。
不知不觉,他四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