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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笑着点了点头：“孺子可教啊。我听昨天晚上国庆带你去天上人间见了几个人。”
望着有些惊讶的苏杨，老者笑呵呵的道：“我的眼睛可是灵光的很，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情如果都看不清楚的话，那么我今天也不可能做到这个位置上来了。有一种耳朵叫做借耳，有一种眼睛叫做望远，不用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要告诉我那些人是谁。我只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苏杨苦笑着，“四不才，草民一个，自古草民命贱如蒿草，一文不值，有什么敢想的。我只是不想参合进来罢了。”
“人生在世，往往事事不称心如意，不是我们去做出选择，而是逼迫我们选择。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我想听听老爷子的意见。”苏杨笑呵呵的，“当年老爷子招我进安全局，想必应该考虑到日后所发生的事情了吧。其用意是不是……”
老者呵呵笑了起来，望着苏杨：“来，喝茶，喝茶。其实不用我，你应该知道怎么走。中国不别的地方，或许我另外一句你就应该明白了，记得**曾经过一句非常实在的话，枪杆子底下出政权。现在你应该明白自己该怎么选择了吧！”
归根到底，还是军权问题。一语中的，让他四瞬间恍然大悟，虽早就明白该怎么选择，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要知道他的身份较特殊，稍有不慎，左右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都是地狱，这让他如何去走。
“我知道你的为难之处，这样，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我会帮你的。”
“谢谢老爷子，那么，我应该早点离开北京才是明智之举。”
“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你想的呢？”老者从衣兜之中掏出一张机票，“这是我派人秘密定制的，你放心，他们不会知道的。下午两点的飞机，估计现在走应该能够赶得上，至于那边我回放国庆去为你挡住的。”
“那我要谢谢老爷子了。”苏杨缓缓站起身来，最后问了一句让老者显然意外的话，“只是不知道老爷子站的是那一边？”
老者一愣，笑着道：“我站的是人间正道。”
听到这里，苏杨一笑，缓缓离去，背后传来莫名其妙的冷寒之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仿佛地狱只在一步之间。或许，这本身就是一个错。
飞机是两点钟的没错，只是后面跟着的那几名少尉倒是让苏杨感到浑身不自在，尤其是他们的眼神，这些家伙到底打算做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四的脑海之中产生，总是觉得不对，但是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还真的想不出来，当踏上飞机的那一刻，心跳更加迅速，仿佛濒临的是地狱，飞机的终点站便是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