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停滞了大约一月,瘟疫之事幕后主使者常洛早已心知肚明。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只是碍于目前他羽翼尚未丰满,只能暂时罢休。莫羽从柳府寻回证据也只能暂时搁置,以柳府图谋不轨结案。此事就此罢休,常洛于九月十八接到诏令,命他速速回宫。
三人便星夜兼程,到达京城时早已是人困马乏。苏苏向来精力充沛,即使如此劳累情况下,依旧被街上繁华景象吸引。三人与马上时,苏苏便一个劲儿地问东问西。直到莫羽再也没有耐心,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丫头真是被灵芝山参喂大,连着这么久不好好休息,依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苏苏一旁自然听见了他话,只是调皮地吐吐舌头:“那是自然,我自幼于山中隐居,那可是吸收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你这凡夫俗子,自然比不得。”说着便扬鞭要走,常洛见状,只是有些无奈地笑笑:“小心些,冲撞了行人,你又要一个劲儿地赔不是了。”向来一路上她如同一只黄莺般自,只是叫常洛觉得生活原来可以如此轻松。
莫羽见她早已没了影子,只是转身冲着常洛抱怨道:“这丫头如此野性,怎能皇宫那样地方生存。殿下当真不肯叫她随我回府?”想起苏苏性子,与那个规矩森严皇宫内院,叫他如何放心。
“莫,我已应了她,此生绝不留她一个人。况且,皇宫之中固然勾心斗角,本宫还是有能力给她一片净土。”常洛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柔情。他早已心中认定,此生定要守护这个风一个灵动女子。
莫羽闻言,只是无奈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没想到殿下竟然会说出如此一番话来。既然如此,莫羽便放心了。就此分开吧,我也该去见见那个未来岳父大人了。”说道这里,他不禁有些不悦。那桩婚事本不该他身上,既然父命难违,他也只能做些表面功夫了。
常洛闻言只是一笑,随即说道:“叫本宫看来,王大人家二小姐也是不错人选。本宫曾宫宴上见过,姿容妍丽,言行举止倒也是个大家闺秀模样。”想起这桩婚事,常洛也不觉有些烦心了。
二人正因婚事烦心,苏苏这里确实春风得意。看着街上繁华热闹景象,她只是欢欣一笑。原以为济南已经很好了,没想到京城竟然如此繁华。这一切都让苏苏觉得鲜,街上琳琅满目物件儿叫她目不暇接。
迎面来马车自然没有瞧见,只见那马车迎面飞驰而来,路上行人纷纷闪避。苏苏听见马蹄哒哒声音,夹杂着行人惊呼躲避恐慌。这才收回视线,瞧见迎面来一辆马车正人群之中冲撞。
眼看那马车就要驶来,苏苏只是即刻勒马停住,往前滑行了好一阵儿才稳住。翻身下马之际瞧见那马车就要撞上一个来不及闪避妇女,那妇女手中还牵着一个四五岁大男童。顾不得许多,她只是足尖一点分身而起朝着那妇女去了。
好即使闪避,苏苏只是一手护着男童,一边讲他们推向路边。自己则来不及闪避,撞向了路边玉石摊儿。整个人便扑倒玉石摊儿上,应声而倒。苏苏只是觉得身上一阵疼痛,还有玉石叮当落地脆响。
等她从地上勉强起身时候,才瞧见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很年轻男子,一身绛紫色锦袍,腰间佩着一块儿鹅蛋大碧玉环。五官很是精致俊美,尤其是一双如秋水一般眼睛。叫人看来,不禁为之倾倒。再看发上羊脂玉簪子,是白璧无瑕,整个人看起来很是俊美。
就苏苏有些失神时候,男子已缓步上前。见苏苏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只是有些好笑地低头对苏苏说道:“小丫头胆子不小,可知这样冒失,会叫你粉身碎骨?”说着,便一脸戏谑地朝着苏苏伸出手。
苏苏见他如此傲慢,只是有些不屑地打落他手:“不要你扶。”说着,便单手撑着地要起身,谁知方才摔倒时候身下压着都是玉石,一声闷哼,她只是觉得手臂有些疼痛。但是又不想叫来人看了笑话,只是勉强叫自己坐直了身子仰头看着他:“你今日街上撞坏了这么多东西,赔银子吧。还有他们,要好好向他们赔不是。”说着,便伸手指指身后站着妇女。她脸上惊恐未曾消散,见苏苏如此说,只是连连摇头。
来人见状只是打趣苏苏瞎操心:“你呀,瞧见了没,多管闲事。你若是无事,我就走了。”见苏苏不哭不闹,他只是觉得很有趣。苏苏见他要走,只是伸手抓住他衣袍:“你不许走,他们不要那是他们事,可是你害我受伤,还撞坏了这么多东西。”
来人听见苏苏如此纠缠,心中不禁冷笑:我只当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单纯女子,其实也不过是假象罢了。母妃啊母妃,你叫我成亲,我却找不到一个值得爱女子。心中如此想罢,只是挥手示意车夫上前,随即见车夫从腰间取出一个荷包。
苏苏见了,只是强撑着受伤手臂从地上起身。缓步来到车夫面前道:“还数什么,这里东西就算你家公子全买了。”说着便不顾背对着自己来人,伸手从车夫手中拿过荷包,见里头还有许多银票,只是拿了散碎银子:“这个还你。”
车夫有些微愣,见苏苏摊着手还他荷包。苏苏见他如此反应,只是侧身来到男子满前道:“给你,记住了,做错了事情是要付出代价。这些银子,就算你做善事了。”将荷包给了男子,随即转身将银两分发给方才受到冲撞小贩。
男子见了,只是挑眉一脸兴致盎然笑着。见苏苏连连向众人点头微笑,众人也连连施礼道谢。一番忙碌过后,苏苏轻轻拍拍身上尘土,觉得手臂还是有些微微疼痛。稍稍活动了一下,没有大碍,便安心一笑。转身准备离开时候,听见男子身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苏没有理会他问话,亦没有转身回答。只是牵着马离开了,等苏苏走远之后,男子才笑笑转身上了马车。
常洛找到苏苏时候,发现她一人牵着马前头慢慢走着。于是策马追上去,见她脸上有些脏了,便翻身下马并从袖中取出帕子:“可是方才闯祸了?瞧瞧你脸,擦擦吧。”常洛只是宠溺一笑,眼里都是柔情。
苏苏见是常洛,只是接过帕子胡乱脸上蹭蹭,之后说道:“常洛,我胳膊疼。”她方才未曾察觉,只是这会儿觉得手臂疼得厉害。见是常洛来了,眼泪便即刻眼眶里打转起来。
常洛闻言,即刻上前小心将她手臂抬起。见她蹙着眉头,只是有些心疼地埋怨道:“就知道你又闯祸了,还伤了自己,叫我如何是好。”说着便将她横抱着送上马背,随即翻身上马将苏苏拥怀中道:“前头便是医馆,你忍着些。”说着便扬鞭去了。
苏苏常洛怀里,手臂上疼痛早已减轻许多。贴着常洛温暖,她只是柔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