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之上。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
今天气氛很是诡异,皇上自从上朝后就不发一言,面色阴郁地坐龙椅上,细长双眸不时瞥向站下面文武百官。众官员无不低着头,战战兢兢,暗自悱恻是何事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可是谁都不敢先问出口。开玩笑,这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事,又不是不想活了。
丰景澜冷眼望着满堂肃静,暗自揣摩着皇上心思,一早收到来自西北口信,他有种预感,这次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至于如何不简单,或许只有龙椅上那个人才知晓了。
丰景澈目光一一扫过低头敛气官员,后停留他身上,对此丰景澜似乎一点都不觉惊讶,深幽眼眸迎上那道试探目光,毫不避退,心里却愈加冷然,该来总会来,他,果然要出手了。
四目交错,细眼对上凤眼,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具是面不改色。对视良久,四分相似脸庞又都浮现出一抹了然笑容。望着两人于沉默中拉锯战,起初都想着明哲保身,低头装“木头人”官员被这股奇妙冷气流惊出一身冷汗,面面相觑,任是谁都不会傻到现开口。
“众位爱卿,西北边境发生暴乱,有谁愿意前往平乱?”丰景澈低沉声音似是一场惊雷,刚刚还一潭静水朝堂立刻满堂哗然,百官不禁朝贤王看去,面色各异。面露担忧之色当然是贤王阵营,而那些挑衅,嘲讽自是平日里反对贤王。
丰景澜依旧淡定自若,面无表情,他自是知晓众人所想。别地方不暴乱,偏偏是西北蛮夷之地,摆明了不是怪罪他没有将西突入侵残余势力消灭殆,导致他们有机会东山再起吗?
“回皇上,臣弟愿领兵前往西北。”丰景澜上前一步,淡淡开口。与其听他派遣,不如主动请命。
丰景澈似是面露赞许之色,看了眼丰景澜,沉思了良久,开口道:“贤王自愿前往,朕本不该阻拦。可是考虑到贤王回朝才一年多,又刚刚娶亲,朕这么做似乎显得不人意。而且,这次只是暴乱,不必大材小用。所以朕觉得贤王还是留下来辅政比较好,众爱卿觉得呢?”
众官员听皇上这么问,私下便议论开来。
“众卿家可有讨论好?丞相何?”好整以暇地望着争论不休众人,丰景澈转而望向站一旁,默默无语苏枫。
“回皇上,只要是百官意思,老臣并无异议。”苏枫恭恭敬敬,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几句话就巧妙地将话题抛给其他官员。
丰景澜暗笑,不愧是只老狐狸。皇上不就是想借此试探丞相站哪个阵营吗,这下子,可是知晓了?心里却是一阵遗憾,苏枫乃是不可多得人才,能官场数十年如一日,模爬滚打到如今地位,自是有他一套本事,若是能为自己所用
丰景澈也是一怔,继续道:“兵部尚书呢?”
“微臣觉得,皇上所言极是。”众人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都不自朝他望去。因着他一直都是贤王人,众人都以为他会相助贤王,此刻却是赞同皇上,都觉得很费解。
丰景澜却是心下一个咯噔,脸色也不复刚才平静。原来如此,他丰景澈竟是一开始就猜到他会这么说了。兵部尚书是自己人,这一点毋庸置疑,朝廷上人也一定知晓。错就错丰景澈那个问题,他人一定会以为他是被皇上逼迫,不得已才答应,于是才会顺着皇上话说下去。呵,原来,都是被他设计了。
“那工部尚书呢?”丰景澈有意无意地瞥向站百官前面,看不清表情,他好皇弟。他现肯定很愤怒吧!嘴角不由上扬,眸中闪过一抹得意。
“回皇上,微臣自是赞同。”工部尚书立即回答。
丰景澈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微笑示意他退下。看着神态各异百官,意味深长道:“看来,众位卿家对朕决定都无异议,那就这么决定了吧。何笙将军,”
“微臣!”一身戎装何将军站了出来,声音嘹亮。
“给你五千精兵,你可有信心平定此次暴乱?”丰景澈沉声问道。
“回皇上,微臣定不遗余力!”依旧不卑不亢。
“好,那朕就静候将军佳音!散朝!”丰景澈一挥衣袖,不等众人散去,便踱步离开。
走出殿门,丰景澜脸色深沉得可怕,路过官员无不加脚步,避如豺狼。
除却一人,
兵部尚书林恒一直跟他后面,犹豫着该不该上前,刚刚朝堂上,他起初没有想到,可是看王爷脸色,就知道这件事没自己想这么简单,细观皇上举动,也能猜出一二,看来自己是做错了。
“王爷,都是下官自以为是,请王爷责罚!”心下一横,林恒终是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