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咖啡快凉了,您快点喝吧。”舒贝正想转身走开,又停了下来,“调查莫支鹤小姐的事,我已经托我的亲戚帮忙,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好,谢谢你,舒贝。”他顿了顿,“也谢谢你刚才的开导,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不必担心。”
“那我先出去做事了。”
邱景泽点点头。
其实,之前舒贝也想赌一把,看莫支鹤会不会在新一周报社现出原形,这样,她就不用再去见那个人了。可是,事情的发展总不随人意。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已传来噩耗了。
下班时,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浇在她身上,透着丝丝凉气。
舒贝双臂抱胸,仰头望了望深邃的夜空,又看看街上的车水马龙、各色霓虹灯、喧闹人群。一阵冰冷蚀骨的孤独感顿时翻盖过来,把她罩住,差点儿透不过气。
她继续冒雨踱步向前,脚步迟缓。她知道走到那个地方是迟早的事,可她还是想要减慢步伐,延长达到的时间。
被她努力封锁的痛彻心扉的回忆,冲破牢笼而出,再次侵袭她的脑部神经,那些年的那些情景历历在目。
双脚瘫软,她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来,眼泪难以控制地夺眶而出,与雨水混在一起滴落。她双肩颤抖,隐忍地捂面痛哭着,不顾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也不知哭了多久,她终于累了,情绪也稍微镇定。
抬步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小姐,你没事吧?”司机好心地问道。
舒贝摇摇头。平时干练优雅的人儿此刻已落得狼狈不堪。
“小姐去哪儿?”
舒贝有气无力地报了地址,车子便转了个弯,向南城区驶去。
车子穿过整座城,才到达南城区。
路边的风景逐渐熟悉,熟悉到让她差点儿夺身而逃。
在小区门口停下车,冒着雨走进去。身上的衣服都已湿透,她冷得瑟瑟发抖,不只是身体上的冷,更是出于内心冰冷的绝望。
走到小区里的一栋白色别墅门前,她抬起发抖的右手,想要按下门铃,却又胆怯地放下,鼓起勇气又抬手,又放下……
最终,她终于咬咬牙,一闭眼按下了门铃。而此时此刻,她更希望他已不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半晌后,屋内终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拖鞋拖动的声音。
舒贝忽地向后转身,准备向前走去。
“舒贝?”低沉有磁性的男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
时别两年,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仍然砰砰直跳,伴随着剧烈的刺痛感。
舒贝的双肩有些发抖,一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害怕。
“是你吗?”说着,他走向她。
感觉到他的逼近,她下意识地向雨中跑去。
“舒贝!”男人急促地叫道。
大步向她跑去,拉住她的手臂,迫使她停下来。
“进来!”男人二话不说地把她拉进屋里。
男人拿来一条新毛巾,递给她,恼怒地说道:“怎么还是不会照顾自己?没有雨伞吗?”
“忘带了。”舒贝淡淡说道。
男人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隔着烟雾凝视她,微眯着眼睛问:“来找我有什么事?”
舒贝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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