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枫起身,把旁边的被子扯过来,盖在莫支鹤的身上。捡起衣服,转身走进浴室中。
门一关上,浴室中就传出“咚”的一声,好像墙壁被人重重地砸了一下。莫支鹤冷不防吓了一跳,但她不敢贸然闯进去,只好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
听着浴室里传出的哗哗水声,莫支鹤心情复杂地双手抱膝坐在床上,静静地望向窗外的夕阳。
残阳似血。
也是在这样一个下午,她来到这栋别墅,并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一种荒诞的生活中,副作用是产生了一段更荒谬的感情。
现在的她是什么呢?玩偶还是木偶?
陷入沉思中,她竟连顾炎枫什么时候洗完澡站在自己身后,都不曾发觉。
“为什么要去报社工作?”
顾炎枫的声音低沉冰冷,把她吓了一跳,但她仍旧望着窗外,没有回头。
“想找份工作充实一下自己,不想再行尸走肉地活着。”莫支鹤的语气也是淡淡。
“那为什么偏要选择他的公司?”顾炎枫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发抖。
“谁?”莫支鹤回过头,蹙眉问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顾炎枫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一回来就对我咆哮,对我……动粗?”莫支鹤的脸上突然燃起一抹绯红,耳根发烫。
顾炎枫也注意到了这点,心里有一丝高兴,但依旧面不改色,先说正事:“你真的不知道?”
莫支鹤的额头不由得一黑,不耐烦地问道:“我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顾炎枫,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
“新一周报社……是邱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顾炎枫的表情很鄙夷,显然很不愿意提到这个姓氏。
“什么?”莫支鹤不由得瞪大眼睛。
思绪在飞速运转,难怪整个面试过程这么诡异,这么不循常规。原来,这都是邱景泽一手策划的。邱景泽,哼,连你也为我下套了吗?
莫支鹤冷笑两声,颓然地把头埋在膝盖中,又浓又密的长发盖住了她的整张脸。
“你笑什么?”顾炎枫的心里有些乱,他以为她在默默地流泪。
静默了一会儿后,莫支鹤重新把头抬起来,脸上却没有泪痕,只是表情有些哀伤。
“你以为我是故意接近邱景泽?”莫支鹤转过头来凝视他。
顾炎枫不语,只是定定地回视她。
莫支鹤又冷笑一声,叹口气道:“顾炎枫,在你眼里,我那么贱吗?”
顾炎枫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可以反驳的可以解释的,但他只是保持缄默。
“你是怎么发现的?”莫支鹤想到了什么,忽地坐直身子,非常生气,“你派人监视我?”
说着,她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向他。
顾炎枫恼怒地将枕头拍掉,终于肯解释:“没有。严寒坐车路过新一周报社,正好看到你在报社门口擦眼镜,然后戴上眼镜走进去。”
莫支鹤无奈地叹口气,老天偏要跟她过不去,她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你偏要去工作,就去顾氏的报社吧,无论规模、制度还是待遇都比新一周`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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