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邱景泽面色铁青,将一叠资料重重地砸到桌子上,把他们吓了一大跳。他们皆一脸惶恐,紧张地挺直背脊。
“你们都是来公司混的吗?没有做过市场调研吗?这么旧的题材还说新颖?你们有没有计算过投资收益率?公司每年拨那么多的预算投入到这个新公司,你们的回报是什么?是什么?报纸和杂志也是沿用两年前的样式,完全没有创新!你们的脑子是锈透了还是给抹布塞住了?如果你们的创意和投入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就通通卷铺盖回家吧。”
说完,邱景泽忽地站起来,俯瞰众生,压抑着怒气,阴沉地说道:“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重新做一份企划案。如果你们真的黔驴技穷了,我不介意来一次大换血。”
众生的面色立即苍白,屏息静听。
邱景泽背过身去,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散会!”
众生如获大赦,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鱼贯而出。
“陆经理,你等一下。”邱景泽的语气冷淡至极。
陆海涛一只脚已踏出门外,愣了愣,只好又收回来,转身进屋。
“关上门!”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些温度。
“总,总经理。”陆海涛在安全距离外,站定。
邱景泽转过身,背对着阳光,衬得他的形象更加伟岸,威慑得入木三分。
陆海涛的心不由得颤了两颤,颔首立在他面前,像个卑微的奴仆。
看到他唯唯诺诺的样子,邱景泽更加怒火中烧,脸色更加阴沉,低吼道:“陆经理。”
“是!”陆海涛立刻应道。
邱景泽怔了怔,不忍再苛责,无奈地叹口气:“先坐下吧。”
陆海涛冷汗直流,战战兢兢地坐在附近的位置上。
“陆经理,你身为领导,没有一点威严感可不行啊!”邱景泽也坐在主席位置上,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上级没有领导魅力,怎能叫下面的人信服,甚至臣服呢?你是我的前辈,也带领这个队伍好多年了,我是对你是寄予厚望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虽然离开公司两年,但也并非消息闭塞。分公司年年投资,年年亏钱,总裁没有过分苛责,但也无比焦虑,长此下去,会不会考虑关了公司也不一定。你们如果把总裁对的你们宽容,当做是纵容,而肆意妄为,就不太像话了。到头来,公司倒闭,你们也只能集体失业。”
陆海涛用餐巾纸擦了擦不断冒出的汗珠,连连称是:“是,是,总经理教训的是,我一定会好好整顿一下公司的。”
“公司并不吝啬做更大的投资,但是,你们也得干出点成绩来啊。公司不是救济所,不能白养一群废物。”邱景泽继续说。
“是,是,总经理说的是。”陆海涛还是这句话。
邱景泽皱了皱眉头,顿时丧失了所有激情,无声地叹口气:“好了,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接下来,又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后,邱景泽再度开口:“今天偶然碰到一位老朋友来公司面试,请陆经理帮忙安排一下。”
“是,请问您朋友尊姓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