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银滩别墅出来后,邱景泽去到理发店,把帅气的发型剪成了清爽的短发。
这样的发型,让他看起来更加清瘦,也更加英俊。
回到家,邱国良被他吓了一跳。
“儿子,节哀吧。”邱国良叹口气,安慰道。
邱景泽表情冷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完全没有一丝悲伤。哀莫大于心死啊!
“尽快安排我和万柳结婚,越快越好。还有,从明天开始,我重新接管公司的事务。”邱景泽看向邱国良,眼神没有温度。
邱国良不禁愣住,他这个儿子冥顽不灵了两年,现在终于开窍了?
但他忽然之间如此大的转变,邱国良不得不多留了一颗心,谨慎地问道:“儿子,此话当真?”
“难道你不想?”邱景泽反问道。
“不,不,你能这样想,老爸很高兴。”邱国良杵着拐杖站起来,笑呵呵地说,“我这就去安排。”
邱氏的事业终于后继有人了,邱国良自然喜不胜收。但邱景泽却高兴不起来,或许,这辈子,他是再也不会高兴了。
邱国良刚要走开,邱景泽又说道:“另外,帮我准备一栋房子。我和万柳以后就住在外面。”
“家里这么大,足够你们住了,何必搬到外面去住呢?”邱国良疑惑不解,很明显他并不赞同这个提议。
“新婚夫妻的二人世界,老爸难道不能理解吗?”邱景泽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诡异得让人为之一颤。
此时此刻,连邱国良这个做父亲的,也看不透自己的儿子了。
他只能妥协:“行,我都帮你办妥,只要你能重新振作起来。”
邱国良出门后,家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世界的死寂,逼近死亡的死寂。
踱步上楼,回屋,洗了个冷水澡。
他觉得好累,很久很久没感觉到这么累了。从内到外,每个细胞都疲惫不堪。
莫支鹤入狱后的这两年,他一直沉浸在悔恨中,借助酒的作用麻痹神经,试图忽略真实的感觉。
然而,当莫支鹤的身影再度出现,他又毫无预兆地崩溃了。
躺到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境中,浮现出莫支鹤第一次出现在他生命中的情景。
那年他十五岁,邱国良带着他从国外回来,定居a市。
回国之前,a市的一切事务已由邱国良的大学同学兼好友莫长青打理完毕。
航班抵达a市那天,莫长青携带着他的两个女儿来到机场接机。
邱景泽跟着父亲从出口走出去。
莫长青一看到他们,就从接机的人群中迎出来。
俩人寒暄了一阵,便从人群中走出去。莫长青这才发现他的两个女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身边,顿时紧张起来,走到空旷的地方东张西望。
邱景泽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拿着冰棒的白裙女生咧着嘴向他们跑来,便提醒道:“莫叔叔,是不是这个女孩?”
莫长青舒了一口气,待她走近后,轻轻地打了她一下,嗔怪道:“叫你别调皮,别乱跑。姐姐呢?”
小支鹿一点儿也不认生,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环视一周说:“在那儿呢。”
他们顺着小支鹿所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到了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衣服,唯一不同的是俩人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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