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吹了许久的夜风,聊了一些话题。
莫支鹤看看时间,提出先行回去。
“我送你吧。”顾晚说。
“不麻烦了,正好反方向。”莫支鹤婉拒道。
顾晚不再坚持,由着她去。
因为在郊外,好不容易才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扬尘而去。
司机从后视镜看看后座上的她,问道:“姑娘要去哪?”
莫支鹤本来想说去海滩别墅,但实在烦心,想找个地方好好宣泄一下。于是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依稀记得之前坐车路过离海滩别墅不远的小区时,偶然发现那里有个酒吧,便跟司机说明了地点。
司机的脸色顿时变了,眼神也变得猥琐起来。
莫支鹤不想看到男人的这副德性,便转头看向窗外。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在目的地下车,在付车费时司机还趁机模了一把莫支鹤的手,气得她将钱摔在他的脸上,下车嘭地关车门。她愤懑地想道,如果那把钱换成硬币,非砸得他跟龟孙子一样绿。
气愤之余,她也心有余悸,幸而这位司机只有色心没色胆,若在路上真的对她怎么样,那结果……咦!简直不敢想象。
抬头看了看酒吧门上的霓虹灯,炫彩夺目,充满诱惑。她已有两年没有踏入这是非之地。
暂且疯狂一下吧。她自言自语道。
一进门,音乐的喧杂声袭来,人声鼎沸。烟雾弥漫,彩灯迷乱,群魔乱舞。
她从人群中挤过去,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服务生给她酒单,点了瓶威士忌,又买了盒烟。
懒散地靠在沙发背上,喝酒,抽烟,观看台上性感女郎的表演。
即使处于癫狂的氛围中,喝着酒,她也始终眉头紧皱,浑身的神经并没有得到半分松弛。
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顾晚的那番话:“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不想让小枫再受到伤害。你可以说我自私,我并不否认这一点。”
当她问起从何知道她的身份时,顾晚嗤地一笑:“也许是因缘巧合吧。我曾经在小枫的房间里看过你,哦,不,应该是小鹿的照片。在刺青店看到你时,便一眼认出了你。但是从你身上的伤疤来看,必定已是老疤。我便向小枫探了口风,问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标志,他似乎并不知道你身上有伤疤。由此可以看出,他并没有碰过你。而据我所知,他与小鹿是有肌肤之亲的。真相已大白。但我不相信世上竟有相貌一模一样的人,除非是双胞胎。就沿着这条线索查了一下,发现小鹿是破产的莫氏集团的千金,而且小鹿还有个双胞胎姐姐,叫莫支鹤,已死在牢中。”
听到这儿,莫支鹤不禁倒吸了一口气,顾晚的侦探能力真够可以的。
顾晚继续说道:“根据以上的种种线索,很容易猜得到,死的是小鹿,并非莫支鹤。然而,你却已小鹿的身份充当小枫的未婚妻,小枫也知情并接受。那么这件事必定是件交易。而且对你俩双方都有好处。”
“你知道?”莫支鹤瞪大了眼睛,以为她偷偷看过契约书。
“不,我对你们的交易内容不感兴趣。我只知道小枫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更何况是这种邪恶的大交易。”
邪恶!这个词形容得多贴切啊。
“至于你跟在小枫身边的目的是什么,我虽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猜到一些。莫氏集团突然破产,你父亲猝死,而你,莫氏千金大小姐,必定想要借助顾家这个够硬的背景做靠山,查明真相,对吧?”
顾晚的话针针见血,莫支鹤只得暗暗叹服。
顾晚真的会帮自己保守秘密吗?她不能全信。
有个把柄落在别人手中,搞不好某一天这个把柄会变成伤害自己的利器。她却只能坐以待毙吗?然而,对方那么精明,自己岂是她的对手?该如何是好呢?
越想脑袋越疼,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她放下酒杯走进舞池。腰肢跟着音乐疯狂扭动起来,想借此甩掉所有的纠结和烦恼。
而就在这时,顾炎枫的助理严寒恰好从二楼走下来,看到了莫支鹤的身影,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是报告,还是不报告呢?
思想斗争了许久,他还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拿出手机快速拨号:“总经理,少女乃女乃正在sevenbar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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