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僵持许久,他忽地摔开她,愤怒地转身走开:“要不收起来,要不烧掉!”
这句话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
莫支鹤颓然地跌坐到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默默地把莫支鹿的物品又收回纸箱中,除了那个旧相框。
封好胶带,她把纸箱推到墙角,叠起来。
“大仇未报,莫支鹤,你要撑住!”她擦掉眼泪,对自己说。
她走到门口,将房门反锁,然后拿起一套衣服走进浴室,洗掉一身的灰尘与疲惫。
当她洗完澡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门被打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扑鼻而来,他不禁晃了晃神。
门只打开了一条缝,莫支鹤探出头来,自然卷的头发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她皱着眉问:“什么事?”
顾炎枫回过神,迫使自己的视线从那微张的小嘴上离开,直视她的眼睛问:“准备订餐,你想吃什么?”
“你吃吧,我没胃口。”
顾炎枫对他的回答非常不满,继续问:“想吃什么?”
莫支鹤知道拗不过他,随口一说:“一些素菜。”
顾炎枫转身走开,一边打电话一边回他的房间。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送餐的到了。经过她的房间时,他朝屋里说:“下楼吃晚饭。”
吹干头发后,她随意地挽起一个发髻。
下楼。
看到一桌子的素菜,她微微一怔,难道他也为了小鹿而吃斋?
顾炎枫一抬头,不由得失神。这女人虽然比同龄人沧桑,但却流露出几分妩媚之美,这份美十分随意自然,不经意间就会勾人心魂。发髻全都垂在左肩上,他呆呆地盯着她发髻下的肌肤,白皙娇`女敕,引人无限遐思。
虽然已经保守得只露出脖颈,但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还是拘谨地把衣服又往上拉了拉。
待她坐下后,他收回视线,开始吃饭。
他们吃得很慢,时不时用带着审视的目光瞥对方,心思全然不在吃饭上。当一桌子的饭菜都被吃光时,他们总算把心思收回来。
他回屋继续办公。
她只好充当实质性的女主人,把碗筷全都扔进垃圾袋里,拿到门外的垃圾桶去扔掉。
天边,残阳似血。
就像她出狱那天的天气一样。
大有“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悲怆。残阳不变,而今天的她已非昨日的她。
残阳倒影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斑斑驳驳。
月兑下拖鞋放在门口,走下台阶,沿着沙滩漫步,踏水而行。
走到一个看不见别墅的地方,坐下来,身下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
自欺欺人也罢,就暂时逃避一会儿吧。因为这样的新生活让她觉得压抑,害怕。
只一会儿工夫,整栋别墅都沉积下来。
顾炎枫喊了一下她的名字,没人回应。他又从窗口往下望,沙滩上空无一人。
那女人逃走了?他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
下楼,打开门冲了出去,没有注意到门外的那双拖鞋。
举目四望,沙滩上除了沙子还是沙子,海面上除了水还是水。
“派人搜找少女乃女乃,速度!”顾炎枫愤怒地下命令,然后恨恨地结束通话。
刚准备吃晚饭的严寒突然接到总经理的电话,盯着暗掉的屏幕,无奈地摇头:“这世道,连顿饭都不能好好吃。”
放下碗筷,给警察局和电视台都打了电话。
警察可不敢怠慢,马上出动。电视台接到消息后,也不管是不是黄金时段的新闻,就大肆宣传了这则消息,但报道内容并没有涉及**,只是说:“莫女士,22岁,一米六七,米黄色休闲服,挽着发髻。于几分钟前走丢,若你看到她,请拨打一下的联系电话,有丰厚酬谢。”
顾炎枫开车沿路找去,盯着车内的液晶电视屏幕,眼眸阴鸷,冷冷哼道:“逃走?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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