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东方杰看似平静的让设计师们整理着容装,一双耳朵却高高竖起,乌黑深邃的瞳眸闪过一丝深沉。
君俊天究竟想干嘛?难不成他是来搞破坏的?
东方简淡定无波,柳眉轻挑,妖勾魂的双眸闪烁着莹光,她看了看他,再看了看东方杰,红唇淡淡轻启:“爱!”
是的,她是爱小杰的,只是这种爱,是亲人之间的爱,并不是君所以为的爱情,但这也是爱,只是为了让君明白事实,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实话’。
“恭喜你!”君俊天声音透着幽幽的冷意,渗入骨髓里,淡然,却如寒冰,看似平静,却散发着阵阵森冷,身后的手掌紧握成拳。
除了说恭喜,他找不到话可以说,他们已经为了真正的夫妻,简又表明了自己的‘爱’意,而且片刻之后还会公开关系,他们之间,没有他可以立足的地方,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谢谢了!”此时,东方杰走了过来,接下了君俊天的道贺,一双乌黑如星的瞳眸闪烁着精光,一套白色的燕尾服穿在他身上风华绝世,神彩飞扬。
君俊天深深的看了东方简一眼,不再多语的迈开沉重的步伐,他输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东方杰有没有条件成为他的对手,不管他们是否真的存在爱情,他始终没有赢过,简的心,永远只记挂着一个东方杰。
看着离去的背影,东方杰嘴角噙起一抹上扬的弧度:“老婆,想不到你还会向别人承认爱我呢!我好感动噢!你现在要不要再说一次?只要说三个字就好了!”
“不爱你!”东方简懒懒的挑眉,纤纤手指在额前划过,手碗上,银白色的手链随着动作摇着舞姿,为纤细的白藕增添了耀眼迷人的色彩,一双灵动的大眼闪烁着莹莹光芒,勾魂美眸含笑。
“老婆!”东方杰不依的挨近了她,然后撒娇的摇摇她的手臂。
“时间到了!”东方简一个漂亮的旋身离开他的身旁,缓缓移动着妖魅身段,在她背对着他的同时,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宠溺的淡笑。
这个小鬼,这么大个人了,还学人家撒娇,他都几岁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跟小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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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众人好奇猜测的目光,爵士迷人的风情换成了轻跃经典的怀柔钢琴音符,灯光暗下,独留台上一盏明灯,东方正尘站在灯光的中央,目光微微带笑,祥和。Pxxf。
“各位!”东方正尘开口喊了声,停顿了一下:“我是东方正尘,也是东方简的爸爸,东方杰的爷爷,谢谢各位百忙中抽空前来参加这次的宴会,在此,我代表东方集团表示欢迎!”
东方正尘话说到此时,台下一片惊讶,但还是鼓起了热烈的掌声,东方简与东方杰竟然是姑侄?难怪同姓,只是既然是姑侄,为什么却结婚了?
因为众人对东方杰了解不多,除了名字,他们一无所知,所以就在众人心里猜测不断的时候,东方正尘扬了扬手,示意停下,也解答了他们心中的疑惑。
“各位,想必大家也觉得好奇,他们是姑侄,可是为什么结婚了,其实小简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我的养女,他们从小生活在一起,小杰更因为身体出了问题所以在五年前娶了小简做冲喜新婚,对于这个女儿,我东方正尘有愧疚与感谢,这些年来,如果不是有她,东方集团也不会出现在日本,更不会有现在的成就,现在,他们既然选择在一起,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爷爷,我希望他们都能幸福!我也希望他们得到众人的祝福。”
东方正尘的话说完,众人又是一阵掌声,在这热闹喧哗的声音还混夹着轻声的议论:
“原来他们早就结婚了,而且还是冲喜夫妻,难怪今天只是表明公开,而不是婚宴。”
“就是,不过东方简可真是个孝顺的女儿,五年前她可是才十八岁,听说东方杰现在也只是十八,那五年前东方杰岂不是才十三岁,一个少女为了冲喜却嫁给一个孩子,真是委屈她了。”
“就是,而且东方集团还是她一手创办出来的,她可真是贵妻啊!冲喜救人,现在又功成身退,将一手打下的天下交到丈夫的手里,娴熟持家,这样的女人,谁能娶到她,那可是谁的幸运!”“就是,就是,我要是能娶了这样的女人,我做梦也会笑!”
人群里,白笑天与桑莫辰乌黑的深眸顿时一翻,嘴角狠狠的抽搐着,娴熟持家?还谁娶到她就幸运?还做梦就会笑?
以看看她。他们是不了解小简那小魔女,他们要是知道她的真性情,他就不相信他们还能那么说,小简那小魔女,大概只有东方杰那小鬼啃得下去。
至于贵妻,或者是有一点,当年如果不是小简,东方杰那小鬼也许就真的见阎罗王了,而且这些年在日本也是小简在维持着这个破碎的家,要不是有小简,东方正尘与失心疯的肖芳华又怎么可能过着安逸的日子,东方杰就更不可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做着大少爷了。
随着掌声落下,灯光缓缓亮起,东方简挽着东方杰的手臂从楼上徐徐而下。
东方简自信妖娆的媚笑,白里透红的脸蛋,柳叶般的秀眉,妖媚勾魅的双眸灵动轻眨,红唇微扬,不点而朱,一袭深红晚礼服随着妖魅身段缓缓舞动着红莲,步步生妖,步步生魅,倾城绝色性感迷人,媚态横生,如凤傲然。
东方杰帅气英俊的脸宠,刚毅俊美的轮廓,修长矫健的体格,睿智如星的瞳眸,桀骜不驯的贵气逼人。
两个俊美绝世与妖娆绝魅的身影站在一起,就宛如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壁画,他们看来是那么的协和,那么的般配,那么的令人羡慕。
“老婆,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东方杰微微低着头,轻声在她的耳旁轻语,众人的目光让他内心膨胀,他们早就是夫妻,可是如此摊在阳光下被人祝福着的目光,令他觉得身体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