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大地颤抖愈来愈剧烈,仿佛,天桥下的整个天水都跟着颤抖了起来。黄沙扬起,天桥那边是一片模糊。只听见马蹄声变得越来越杂乱,将士的吼叫声变得越来越激昂。
苏夏紧紧的盯着前面的天桥,思绪一点一点的回到那天到瑾濂灏的军营中的艰辛,但是,却不知怎么的,自己却并没有经过那个所谓的天桥来到瑾濂灏的军营,只知道自己东闯乱跑的,不知怎么就到了濂灏的军营。
而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天桥又貌似是连接两个国家的重要的通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稍稍伸长了脖子,苏夏静静的望着前面的天桥,真的是名副其实,天桥很宽,也很长,铁索应该是上好的铁打造而成,天桥上有序的铺陈着宽厚的木板。此时的天桥有些微的颤抖着,但看上去,又是那么的结实。在两个国家之间,划过一条好看的弧度,天桥被云气弥漫,它就在这云气里若隐若现,像极了架在空中的桥。
而天桥下的水,是那么的湍急,比夏日里涨水后奔腾的长江,都还要显得几分磅礴。看着看着,苏夏的头不禁晕了起来,没办法,那水太湍急,只让人看一小会儿,头,就会止不住的晕眩。
收回目光,望向周围,是高低起伏的山,苏夏侧过头,不禁暗暗佩服起古人的智商来,说实话,她还真是不能理解,在这么险要的地势上,如此伟大的一座铁索桥到底是如何修建而成的。要是在现代还能找到这样的铁索桥,那百分之两千的会被联合国列为世界文化遗产保护对象了。
她不禁向后挪了挪,向身后偏过头去,轻声对将她箍在怀中的年轻的君主说道,"濂灏,我当日到军营来的时候,并没有经过这个天桥,你只把守这里,恐怕"
瑾濂灏温柔的朝着她笑了笑,"不用担心,这些事,我都知道"
话音未落,天桥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瑾濂灏眯起危险的双眼,定定的看着踏上天桥的云刺军队,转过头,对着身后五万余名士兵下令说道,"你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是,皇上!"
士兵们挥了马鞭,挎好身上的弓箭,飞奔到了天桥属于大夏的那端。
跳下马,取下弓箭,离弦的箭铺天盖地的射向云刺的军队,惨叫声一波一波的蔓延过来,一个又一个,一波又一波的云刺士兵栽倒入天水中,立即被奔腾的天水吞噬。
但是,云刺的军队却并没有退缩,反而是越冲越勇。
怒吼着,咆哮着在天桥那端冲上过来
"不自量力!"年轻的君主嘲笑般的看着一个一个被吞噬的生命,嘴角的弧度美得炫目,苏夏轻轻的转过脸去,正好看见了他陌生的笑容,那一刻,她仿佛是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瑾濂灏,不,那不是瑾濂灏,而是一个蔑视生命,嗜血的帝王。
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君主,无止境的杀戮,无休止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