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帐外,不断有侍卫的脚步声传来,苏夏和上官大夫挤在一张不大的□□,听着身边的上官大夫已经传来轻微的鼾声,自己却怎么都睡不着。最新更新:苦丁香书屋真是的,这上官大夫居然说什么今夜委屈她与他同枕,这样和一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她还真是不习惯。
小心翼翼的起身,她深怕吵醒睡在身边的男子,蹑手蹑脚的走向帐外,顿时,情不自禁的被帐外宏伟的气势所震撼!
数不尽的营帐有序的排列着,每个营帐的入口处,架着的两口黑色的大锅里都点着熊熊的烈火,不远处好像是一大片的空地,好些侍卫在营帐的周围来回巡视着。而将所有的营帐围起来的便是那高高的削尖了顶的木栅栏。
不知道,濂灏的营帐在哪里?
小心的避开巡逻的侍卫们,苏夏在一个又一个的营帐外徘徊。这么多的营帐,让自己上哪里去找他的营帐?
柔和的月光轻轻的洒在这一片土地上,淡淡的,冷冷的,抬头望见那弯月牙,不禁让人想起那次和他在月牙潭看见的月亮,美好的记忆,瞬间爆发。
不知道,濂灏,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在思念着,濂灏,我们的缘分,是注定的吗?为什么每一次想起你,心,都会淡淡的作痛,仿佛,很多年前,就一直这样痛着,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的性格都在发生变化,知道自己一直都很刁蛮,但是遇见你,就会变得很安静
前面的营帐,亮着柔和的光,那营帐看起来,比普通的营帐要大的多,青黑色的营帐在火光与月光下,显得是那么的庄严与肃穆,让人,几乎生出一种望而却步的感觉。而且,营帐外把守着许多的侍卫。
难道说,濂灏便是在这个营帐里吗?
不由自主的想靠拢,苏夏几乎想立即到那营帐中去。
可是,还没有等她迈出步子,便觉得身后被人一把拉住。
转过头,那张纯洁的脸出现在眼前。
那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一丝不解和疑惑。
"上官大夫"他不是睡着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嘘跟我回营帐。"上官大夫小声的对苏夏说道,小样,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没有再去多说什么,苏夏随他回了营帐,罢了,反正明天就可以见到濂灏了,就算今夜在怎么难熬,自己都要耐心的等过去。
"这么晚了,小兄弟你一个人在军营里晃荡什么呢?军中的兄弟都不认得你,要是将你当成敌军的探子,那可就麻烦了。"回到营帐,上官大夫严肃的说到。
"那个,大哥,人有三急,你看,我这半夜睡醒吧,就想去出恭,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茅厕在哪里,所以,一时之间就在这偌大的军营里迷了路,还好大哥你及时出现,才让小弟我不至于被误认成是什么敌军探子"苏夏傻傻的笑着说道,突发的觉得自己说谎的技术越来越高了,这谎言在脑海里都堆砌了一大堆。
"这样么"上官清眯起狭长的凤目,小声的说道,"小兄弟以后可要小心,不要再在晚上一个人乱跑了。"
"是,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领了。"苏夏依旧笑着说道,忽而又想起了这个军营的那个奇怪的规定,"大哥,小弟有一事不知,还望大哥赐教。"
"小兄弟请讲。"
"为什么这军营禁止女子入内,违者还格杀勿论?这女子又如何碍着行军打仗了?"
"小兄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是太祖皇帝定下来的规定,在太祖皇帝打江山的时候,敌国曾经派了许多美人进ru我军营中,导致我军在一次战役中惨败,后来,太祖皇帝就下令禁止女子进ru军营,一旦入内,便格杀勿论,算是从那次战役的惨败中得出的教训,所以,这规定便一直延续至今。"
"当今圣上也同意这种规定吗?"这太祖皇帝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吗?
"皇上不同意也得同意啊,这祖上定下的规矩,岂能说改就改的,除了宗室的公主以外,任何女子都是被禁止入内的。皇上,也只能遵守,才能使军心安定。"上官大夫一本正经的解说道,心里想着,你装的还真像。
"这样么"心,突然升起失落。
为什么上天要让他们的相见这么困难,现在既然已经清楚了这个规定,自己还要不要去见他?违背了这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岂不是要让濂灏为难?
自己,并不想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的,可是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有谁能够告诉自己,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