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要干什么!”被瑾濂放回那张朱红色的檀香木床,苏夏心中的弦紧绷着,这个,不会又想对她……上一次的不快的经历在脑中飞速的放映着……那个她堂堂冠远堂的黑道公主人生道路上的败笔!难道现在又要重新上演?可恶!怎么就是动不了啊!
“朕,不会对你做什么,只要你乖乖的,听朕讲……夏儿。”用他的温柔对上她气极败坏的质问。瑾濂濠对着立在苏夏的寝宫里的宫女太监吩咐着,“你们都出去!没有朕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踏进语诗郡主的寝宫半步,明白了吗!”
“是,陛下!”宫女太监纷纷退下,出去时恰好遇见气喘吁吁赶回来的鱼儿。
陛下走得也太快了,抱着小姐居然能把自己远远的甩在身后……
“鱼儿姐姐,陛下吩咐没有陛下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踏入语诗郡主的寝宫半步……”宫女太监们拦住欲想进ru寝宫的鱼儿……皇上的命令谁敢不从啊!
……
“朕要给你讲个故事,你安静的听着……”深情的在苏夏的眸子上印上犹如羽毛般轻盈的吻,年轻的君主回忆着那十年前的一幕,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一幕。
“十年前,大夏帝国与云刺国大战,当时,大夏帝国的皇帝御驾亲征云刺,岂料云刺国竟趁此时派刺客刺杀大夏帝国的皇族,于是有了皇长孙被追杀到荒郊野岭的事情。”瑾濂灏顿了顿,发现苏夏正出奇的安静而又认真的听着,心里略过一丝欢喜。
“皇长孙孤身一人与众多的刺客周xuan着,偌大的树林里泛着阴冷的寒意……皇子已经身负重伤,精疲力尽了,只能勉强靠手中的剑支撑起整个身子,他以为,死亡的时刻到来了……可是就在那一刹那之间,凌空飞身出了一个美若天仙,却穿着十分怪异的女子。皇长孙没来由的被那女子折服了,却以为她是哪家妓院里逃出来的□□,还称她为□□姐姐……她很生气,她说着奇怪的话,却大概是要救皇长孙之类的。她用奇怪的招式对付那些刺客,更是在千钧一发之际用一件奇怪的兵器击中了刺客的首领,于是那些刺客带着他们的首领落荒而逃……皇长孙终得安全…那该是多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啊,她的美不仅是那绝世的容颜,更是那非凡的气质与胆量,皇长孙已经将她烙在心上了,就那样把她烙在心上……”瑾濂灏忽然停下来,伸出手来解开苏夏的穴道。
“她只说了她叫苏夏……就募然消失在一团红光中了……留下皇长孙惊慌的倚在树下,却不能留住她……”
那个臭小子真的被她猜中了,她想问他的就是这件事,不曾想到,他真的是两年前自己穿越时遇见的那个邪魅的少年……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只两年的时间,这个时代却已经过了十年了……
“后来,皇长孙派人到处寻找她,一找就是十年,皇长孙都已经变成皇帝了,这些年,皇帝一直没有册立帝王妃,只因为他相信有一天,夏儿一定会再次出现在面前……”冰蓝色眸子里写满了柔情万千,“慕语诗,告诉朕!你就是十年前的夏儿,对吗?!”从宽大的龙袖中拿出苏夏的微型手枪,他轻轻的将放在她的手中,“你的容貌,还有这奇怪的兵器,都是你身份的最好证明!告诉朕!你就是十年来让朕日思夜想的夏儿!告诉朕!告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