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走了,所以展总就取消了我们的参加资格。没有我们的竞争,广告最后定夺是汪婷婷的团队负责,我听她们传言,说以后四个团队会并作两个,分别由两个助理负责。据说如果这次汪婷婷做的好,以后她就会是广告部的主任。”
小草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田小姐,要不是你临时走了,我们怎么会输给汪婷婷呢!这次输了,以后被汪婷婷当上主任,我看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大家都有点气你呢!”
“我……”田心苒握着电话,心有些凉,无力地分辨道:“杜……展凌风不能这么武断啊!我临时走了是事出有因,凯丽不是讲实力吗?我们的广告没比汪婷婷差,他怎么可以因为我一个人就否决了团体的智慧?”
“谁知道展总是怎么想的,我私下听人说凯丽的孙总其实还是很喜欢我们组的广告创意,是展总说不适合才临时换了。真不知道你和展总怎么不对盘,他竟然不喜欢你。我们组里的人都为你抱屈呢,说是你的话摊上这样一个不赏识你的上司,还是趁早辞职吧!没前途了……”
小草后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田心苒全没听见,只是觉得想吐,刚才吃进去的展凌风派人送来的饭菜都哽在喉中,让她极不舒服。
很想让小草将自己抽屉里的辞职书送上去,可是一想到等着她请的护理,安勇安美要交的学费,这话就说不出口。
想了想无力地说道:“算了,等我回来看看情况再说吧!”
“对了,你生病为什么是展总帮你请的假呢?”小草好奇地问道。
田心苒愣了一下,支吾道:“我昨天在医院里正好遇到他,他自己主动说帮我请假的,我还吓了一跳呢!”
“哦……他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别想着上班的事?哎呀,田小姐,他会不会就是趁机让你休息,好架空你啊!我就说怎么今天让我去帮汪婷婷,还把你手中的广告都让她熟悉呢,会不会以后我们组的人都并到他们组啊!汪婷婷以后会借机整我们吧?”
小草担心地叫道:“如果是这样,我第一个不做了,汪婷婷那女人报复心很强,我上次不小心得罪她,她现在都还记着呢,今天弄了很多工作给我,我看我今天做到下班也做不完……”
田心苒眼皮跳了跳,那她和汪婷婷一直不对盘,真归到她手下,最惨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正想着,小草暗叫:“不说了,我挂了,她瞪我呢!”
电话突兀地断了,田心苒拿着电话,才想起自己忘记问展凌风的电话号码,想了想把电话放了回去。还有什么好问的,那人,不打也罢。
她慢慢走回病房,有些心凉,展凌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怎么可以一边对她情意绵绵,万般体贴,一边又背着她给她一刀。他就算不知道这个广告对她的重要,也不该因公行私,否决她的能力啊!
她不是一定要做广告部的主任,可是她无法容忍他这样的行为。他到底当她是什么?
“心苒,你和灏然没什么吧?”
父亲说想出来透透空气,田心苒将他推到了花园,找了个太阳能照到的地方,暖暖地晒着,田国强张口就问出了这话。
田心苒一愣,心虚地摇头:“没有啊,爸,你乱想些什么。”强会会想。
“真没有吗?你撒谎。”田国强冷冷地说:“中午的食盒是良蕈园的,离这里五公里多,你出去不到二十分钟,请问你是怎么用这么快的速度买回来的?而且据我所知,孙灏然的律师事务所离这最少也有十公里,是他送来的吗?”
“不是他,是他让人送来的。”田心苒急中生智回答。
“是吗?”田国强看着她,有些悲哀地问道:“真的是他让人送的?心苒,你真的不想说实话吗?”
田心苒心虚,还嘴硬地说:“爸,就是他送的,你怎么这么问,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田国强无情地说:“我就是不相信你,心苒,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你是不是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所以才和灏然闹别扭了?”
田心苒一惊,怔怔地看着父亲,不知道该说什么。
知女莫若父,田国强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所猜的是正确的,忍不住叹气:“你真让我失望!”
田心苒一听这话,就急了:“我怎么让你失望了?”
田国强说:“现在的女孩子,爱慕虚荣,以为能穿名牌,出入坐名车就是幸福。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同的,没想到你和她们一样……”
他指了指田心苒身上的大衣,叹道:“这价值十几万的大衣,你别告诉我是灏然买的……”
他再指指她被抓得全是淤青的手,悲哀地说:“心苒,为了穿这么好的大衣,要忍受这些,你觉得值得吗?女人的自尊是钱买不到的,月兑下来了很难穿回去的!”
田心苒有点糊涂,看看手,再回味了一下田国强说的话,半天才醒悟过来父亲指的是什么,气急地跳起来:“爸,你乱想些什么啊,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回事!这衣服的确是我朋友送的,可是他根本……根本没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啊,这些淤青不是他弄的……”
虽然展凌风有点恶劣,那也是在床上,他最重的一次就是咬过她,其他就算对她的‘惩罚’也是做的让她起不来,就算如此,那些**她也得到了快乐,不算……打住打住,乱想些什么啊!
“那你说,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你说啊!”田国强气愤地嚷起来。
田心苒无言以对,难道说是安美把她弄成这样的?一说安美,势必要说到为什么会把她弄成这样。
才以为自己是别人包养的就让父亲如此气愤,如果让她知道安美未婚堕胎,田心苒已经可以想象田国强被气昏甚至气死的可能,打死她是万万都不敢说的!
“说不出来了吗?心苒……看得见的都伤成这样,看不见的还有多少呢?爸爸真的很失望,你为了虚荣弄成这样……你怎么就一点都不自爱呢?”
田国强伤心地捶腿:“我该怎么向你妈交待呢?她知道一定更伤心吧!”
田心苒的心沉了下去,无助地转头,竟然看到孙灏然倚在上面的阳台上抽烟,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听到了他们说的多少话……
*******
“灏然……”
田心苒怔住了,看着上面的孙灏然一袭粉灰色的风衣,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一上一下,田心苒要仰了头才能看到他,这姿势让她极不舒服。看到孙灏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后是不是就形同陌路?她的眸光沉了沉,顺势低下了头。
“爸,我推你进去吧!”田心苒看到父亲也抬起头看着孙灏然,不想让他证实他们分手的事,就推了车沿着花园走出孙灏然的视线。
田国强抱了希望地说:“心苒,灏然他是喜欢你的,有什么矛盾两个人谈谈,能和好就和好吧,别越走越远。”
“爸……”田心苒不知道怎么和父亲说,矛盾是存在的,那就是放弃他和安勇安美,问题是她做不到。
“心苒,钱都是身外之物,两个人过日子不是只有钱就可以的,要有感情啊!”父亲仍然苦口婆心地劝说。
两个人过日子,也不是只有感情就可以的,没有钱这身为之物,谈什么都是空的。田心苒在心里苦涩地想,我想尽孝心,我想照顾好你们,我想请护理,什么不要钱啊?难道和孙灏然感情好,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吗?
走进大厅,田心苒还在想着在阳台上抽烟的孙灏然,他来做什么呢?不会是来找自己的吧!心有点虚,答应做了广告拿到钱的梦想看来要破灭了,她去哪里找钱还他呢!
眼睛落到自己身上杏色的大衣上,想着这值十多万的大衣竟然穿在身上,要是换成钱,不是可以解决她的很多问题吗?
一瞬间很想将这大衣拿去卖了,可是她还是不敢,要是被展凌风知道,她直觉地觉得他一定会把自己掐死。
她有点走神,这大衣加上他给她买的衣服已经近三十万,那么如果直接和他要几万,他也不会不给吧!
才想着就猛摇头,不……她不要他的钱!如果要了他的钱,不就是代表愿意做他的情人吗?她才不想做他的情人!
这有点矛盾,她不要他的钱,又穿了他买的衣服,算怎么回事啊!
走出电梯,推着父亲往病房走,转过角,她就愣住了,孙灏然站在病房外,像以前在学校门口等她一样,身子倚在墙上,一腿弯着。Pxxf。
看见他们过来,他站直了身子,似乎犹豫了一下,走过来叫了声:“伯父,好点了吗?”就接过田心苒手中的轮椅,将田国强推了进去。
当了父亲的面,田心苒不敢问他来干什么,只是觉得他转身的时候,眼睛扫过她身上的大衣,让田心苒心虚地缩了缩,脸顿时就红了。
这比当众抓到他和女人吃饭的性质还严重,他只是和人家吃饭或者没什么其他关系,可是她却把男人送的衣服穿在身上。这不是比当众抓到还能说明问题吗?
一时田心苒恨死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把展凌风送的大衣穿出来呢!那件孙灏然送的大衣湿了还沾着血,还在展凌风家,他会不会把它丢了呢?田心苒突然很想打电话给展凌风,什么都不为,只想问问自己的大衣还在不在小说网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