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这样砰砰的敲门声再加上那似乎还带回音的吼叫声,让我觉得毛骨悚然,这里该不会闹什么鬼吧,“小姐,好像有人在敲门--”
小梅和花花都醒来了,我嘘了一声,三个人屏气凝神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突然“砰”的一声,楼下那扇年代久远摇摇欲坠的门估计是寿终正寝了,接下来似乎西西簌簌的进来好些人,偶尔传来叮当的响声提醒着我们,他们身上带着不少兵器……
这么晚了,这些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土匪还是?
“月儿姑娘,千万记住不要出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开门,听到没---”手心沁出汗来的时候,听见隔壁的艾宁隔着门轻声的说道。
我顿时安心起来,他会保护我,我不用担心---
外面的灯笼好似被点亮了,“这几位官爷这么晚来敝店有何贵干--”
一听就是老板娘的声音,这时候我却觉得她非常可敬,多么勇敢的人啊,同样身为女人的我却只敢呆在这个屋子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老板娘,我们几个有急事一路赶到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好不容易看见这么一间客栈,希望能留宿一晚。”是一个沉稳的男中音,听起来不像是坏人,我缓缓的推开门,往楼下望去。
楼下只有老板何老板娘,还有阿福,阿西他们,怎么不见艾宁---
老板看了看大汉后面的六个人,面露难色的说道,“客官,您看,我们这是小店,今儿刚好来了好几位客人,房间都满了---”
我轻轻走到艾宁的房间门口,轻叩房门,“艾宁--艾宁,在吗?”
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条缝,我倏地被拉了进去,看着艾宁一脸的紧张,我噗哧笑了起来,“原来你是个胆小鬼,小屁孩---”
艾宁慌忙捂住我的嘴,顿时外面的声音又清晰的传了进来。
“这样吧,我们可以住柴房,反正天快亮我们也该上路了---”
我挣扎着,这臭小子这么捂住我,让我呼吸困难---
“好的,好的---”这下那老板娘倒是答的很爽快,估计是收了人家不少银子,这老板娘真是贪婪得紧。
艾宁慌忙的松开我,听着外面渐无的声息,顿时松了口气,他把嘴巴贴在我的耳边,“月儿,明儿我们早点走,大家都别睡了,天一蒙蒙亮我们就赶路吧---”
我糊涂了,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死盯着他,“为什么啊?那些人是你的仇家还是--”
艾宁狡黠一笑,“是啊,你不听话就把你送给他当夫人,好了,快回房,一个女儿家深更半夜在男人的房间可不好,小心我--”
我慌忙逃出艾宁的房间,回到上房,却再也睡不着,躺在床上想着这一路发生的事情,这些被我遇见的人都还不赖,起先是吴应熊,现在又来个艾宁,都是一些帅的让我看久了流口水的美男子,只是这个艾宁,今晚的表现让我觉得怪怪的。
“月儿,起来了,赶路--”好不容易才眯了下眼,这会外面又传来了艾宁的声音。
我顿时火冒三丈,最讨厌别人在我睡觉的时候打扰我了,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门啪的一下被推开,“起来起来,懒猪---”
难道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得罪了睡神,罚我现在到哪都睡不上一个好觉,懒洋洋的起声,小梅连忙端来一盆睡伺候我梳洗,艾宁抢过帕子,粘了点水,朝我脸上一顿狂擦,之后拉着我就往外走,我挣扎着,“你干什么啊,我还没梳头发呢--”
之后一大群人在艾宁何图阿罗的叫唤之下,悄无声息的出了这家古老的无名客栈,仿佛一群幽灵般,此时天还是黑的,只是东边有一点点的亮光。
我完全由着他们摆弄,艾宁看我这副样子,直接不理会我,在小梅和花花诧异的眼光下打横把我抱起扔进马车,还一口一句懒猪,叫得不知道又多顺口。
我也不理会,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睡,花花和小梅都乖巧的用衣服给我垫着脑袋,让我睡得舒服些,可是这山路一路坑坑洼洼的,这马车也就颠颠坡坡,我就是困死也谁不着啦,小梅拿出馒头来给我吃,我摇摇头,脸色惨白的靠着窗。
经过差不多一天的颠坡,终于看到了人烟,听说这是太平县,不过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的太平,艾宁这小子拐来拐去的找了一家最不起眼的酒家,等菜一上来,我什么都不顾,低头对付着那一盘盘的烧鸡,吃的满嘴油腻。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女人---”艾宁看了半晌,丢了那么一句。
我白了他一眼,“女人就不吃东西了啊,真是,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话刚落音,一个大约二十岁的女子从外面哭丧着跑过来,“爹,快收拾行李,我们快逃,县老爷来家里抢人了,哥哥已经被他们---砍死了--”
店掌柜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睛一闭,就朝后面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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