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rì,晨曦的光辉散进纸糊的木质窗户,林辰逸微眯的双眼迷迷糊糊地醒来。レ思路客レ只听见门外大街上一声石破天惊的嗓音。
“什么?大家快来看公告,出大事了。”
随即,一大堆人从自家大门走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其中一人骂骂咧咧地怒道。
“李村长,你咋整的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昨晚俺媳妇可把我折腾坏了。”
“呸,我呸。李村长,你别听他瞎说。到底出了啥子事,你杂咋咋呼呼的?”
李村长本就不待见那壮汉,现在听见旁边那妇人帮腔。会心一笑道。
“这事真的闹很大。大伙昨不听见了龙啸之音,那庞大的金sè光柱吗?”
“是啊,村长,那不是海市蜃楼吗?可为啥我们的房子,衣服等一切现代化的东西都不见了。变成了这种古代的玩意。难道,我们整村穿越了?”
李村长暗道,这妇人倒是个明白人,聪明得很啊。只是为啥要嫁给这么个缺根筋的壮汉。但妇人的这些问题,他却是无论如何也答不上来的。
幸亏,今天华夏国派来了两位省内著名专家。不然整个村子人心惶惶的,也怪闹心的。
“诸位稍安勿躁。刚刚大家也看见站在我旁边的两位干部了吧。他们就是我们洛阳省著名的专家。今天组织专门派他们来,告诉我们昨天发生的怪异之事。”
须臾,村广场一片安静,针落可闻。村民们都眼神灼灼地盯着不远处那两个身着灰sè麻衣的老者。
“咳,咳。昨天发现的事情呢?很有可能是发生了海市蜃楼,请大家在此期间内一定要坚决不传谣不信谣,擦亮眼睛,做一个明辨是非的公民。”
……
李村长狐疑地瞥了眼那两位老者,心理着实不相信他们所说的那些所谓的解释。心中暗自嘀咕一番,旋即,扯着嗓子喊道。
“各位,组织的话已经待到。相信各位一定要相信组织,相信你们敬爱的李村长我。以后这件事,若是还有什么进展的话,我会在村内的公告栏内粘贴的。现在大家回去吃早饭吧。”
村民们虽然出自农村,文化素质不太高。但这狗屁不通的解释,他们却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至于村里那些年轻人,在他们眼中的专家是这个世界上最极品最猥琐最愚不可及的生物。尽说一些自己搞不明白又让别人搞不明白的一群二傻子。
比如所谓的爱情专家路奇,莫非他谈过几千次、几万次的恋爱?那他绝对是个大流氓!只谈恋爱不结婚,不是变态又是啥。
又比如所谓的军事专家,他们常会在电视上说,到底哪两个国家会发生战争呢?照目前的形式来看,不好说。到底哪个国家会胜利,也要考虑其他的因素。如此废话,一帮只会纸上谈兵的玩意。
而现在,眼前活生生的两个超级专家,简直是月兑口秀表演,一唱一和。但是大家也不拆穿,以实际行动鄙视着李村长旁的专家。顿时,大伙如鸟兽散,不见了。林辰逸自然也包括在内。
李村长对此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忐忑地瞥了一眼身前的两位省内专家。却见二人也是不以为意,淡定自若。心中暗叹:难怪主席当年说“山间竹笋,嘴尖皮厚月复中空;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丫的,原来说的就是你们这帮忽悠人士啊。
“李村长,组织交代的任务我们二人已经完成了。我们也该回去复命了。有空再见吧”其中一位专家眼见场面冷清,脸sè一正,严肃的说道。
“咳,咳……”
闻言,李村长尴尬地讪笑道。
“二位要不留下来吃个便饭。虽然乡下地方,鲍鱼鱼翅是没有,但是鱼肥米香还是有的。”
二人同时摇头,其中一人似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李村长,jǐng告道。
“李村长,莫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该知道的消息都已经告知了。要知道,人是分层次的”。
随即,二人也不望向李村长,步履蹒跚地向着不远处的牛车走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昨天,他们就坐在省里配置的奥迪A6内。哪知,一眨眼的功夫,高端豪华的驾车变成了一辆牛车。
一处yīn暗的角落内,一道黑sè的身影隐藏其中,侧耳倾听着李村长与两位专家的谈话。但是三人之说了不下十句话,官腔味十足。不禁跺脚,焦急地嘀咕道。
“果然像数学老师说的那样,曲率半径处处相等,摩擦系数点点为零。真是一帮又圆又滑的家伙”。
此人赫然是林辰逸。
脚程缓慢的牛车渐行渐远,安然坐在左手边的一位的专家明显抵不住心中的疑惑,不满地怒道。
“诸葛教授,我真搞不懂。这么穷乡僻壤的地方,为啥要我们亲自前去告知。要知道,我们的徒弟去的可是各大高楼大厦的城市。这帮乡野村夫,竟然还敢鄙视我们,真是气死我了。”
诸葛教授闻言,却是随便说道。
“此事虽然不符合常理。但是你我可是亲眼目睹了昨天的巨变。而且根据那位省长隐约透露出的消息来看。这次巨变的起源地,就是在那一带地方。不然,以我们的身份,这帮山野村夫哪里轮得到我们屈尊降贵的。”
先前提问地专家没想到诸葛教授竟然透露出这么一则石破天惊的大隐情。他先前的话语只是做试探之用,没想到真应了自己的猜测。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
林辰逸回家后,便不慌不忙地打开了藏于衣衫内的信封。昨夜由于无灯,无法打开查看。今天趁着阳光明媚,说什么也得打开一看。
“刺啦”一声,信封被林辰逸徒手撕开了一个口子。林辰逸从信封中取出两张纸。
奇怪的是,一张纸是由毛笔写得,而且纸张泛黄,好像刚从地底出土,似乎年代很久远了。另一张纸却是用钢笔书写的,纸张白如雪。
最让林辰逸惊奇的是,两封信的笔迹明显不同。白sè纸张的钢笔字字迹端正,字体方折俊丽,赫然是林天云的笔迹。另一封信却是龙飞凤舞,字体敦厚,雄浑,似有沧桑之意流淌,却不知是谁的笔迹。
林辰逸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昨rì送信来的赵校长。因为赵校长是第一个接触这封信的人。不过细细想来,却又是不可能的。谁会这么傻,将信封拆了之后又放另一封信纸进去,而且字迹还明显不同。
难道真的是爷爷自己放的?不管这些了,先拆开看看再说。
林辰逸猛地摇晃着自己的头颅,狠狠地将杂念抛至九霄云外,取出了那封爷爷亲自书写的信纸,注视起来。
那信纸上赫然写着:
逸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爷爷可能已经不在了。不要悲伤,爷爷的死命中早有注定,就连我那三个苦命的儿子的身死也是命运的安排吧。
你可能发现,这片天地已经大变。一切都在朝着未知的走向进行的。但是请你不要害怕,相信自己。
至于,信封中的另一封信,则是我们林家先祖所留。其实,那张黄纸我当初悄悄地打开看过,里面却是一个字都没有。相信跟我有着一样发现的人大有人在。
而这张黄纸也是先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传承下去的,也只有那个人才能见到。我并知道你是不是先祖所说的那个人。而我也相信,那张黄纸内,必定隐藏着惊人的秘密。
其实,爷爷一直希望你不是先祖口中的那个人。因为爷爷只是希望你能平平淡淡的生活,不要激情荡漾;只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子,静静的相依相伴到老,顺便给爷爷生一个大胖重孙。
但是,如果你打开了另一封信,爷爷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爷爷也相信,在你看完那封信中的内容后,心中的疑惑肯定会越来越多。而你要走的道路肯定也会改变。
在此,爷爷还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一直站在树上的鸟儿,从来不会害怕树枝断裂,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它自己的翅膀。
逸儿,原谅爷爷的喋喋不休。以前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那些快死的人老是神神叨叨个没完。这回轮到我了,却跟他们一个模子。
最后,无论未来你发现了什么,都不要怀疑你父母对你的爱,也不要埋怨他们,怨恨自己。这是他们的选择,你无须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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