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昊哲最不喜欢开这样子无趣的教务处要求的任务般的班会,更何况这还是基于占用他的私人时间而言,果然在国内的话上级就是上帝啊!
等了大概十分钟,见小班长将花名册已经收到了手中,伊昊哲挥手制止了拿着花名册想要往这边送的小班长,“你拿到教务处就行!”伊昊哲从来是能让别人干的事情就绝对不会自己动手,这对于他来说是充分利用公共资源。
伊昊哲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现在是十四点三十八分,你们还有十二分钟的时间去解决你们的个人问题!而杨耀,你必须在这一段时间里到教务处把本子交上以及解决个人问题,然后再回来集合地。”下午三点又要开始训练了,伊昊哲一贯的要求是每个人必须提前十分钟到达集合地点。“
小班长拔腿就跑,在他看来,与其和伊大BOSS逞口舌之能,他还不如赢在起跑线上!
教学区和办公区之间的距离还是挺远的,即使只是跑单程也得七分钟左右,他不指望伊昊哲能够给他个时间上的通融,所以只能争取在过去的时候能够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好能够按时返回。
台下的学生看着小班长灰尘滚滚的背影,心中为小班长默哀,同时在心中大笑三声自己只是一介平民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
见小班长一下子就跑得没影了,伊昊哲这才大手一挥,”散吧!“
现在就算回公寓也来不及了,伊昊哲就直接将白倾墨的包提到自己的办公室去,打算在晚上结束训练的时候再将包给白倾墨。
伊昊哲站在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而办公室的门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怎么也打不开。
A大建校也已经将近百年了,这些办公楼也都有些年代了,虽然那些锁偶尔有些生锈的也不奇怪,虽然伊昊哲并不经常呆在办公室,但是对于这样子的情况也不止碰到过一次了。
伊昊哲将包挂在了门把上,然后一手抓住门把,一手拿着钥匙用力的转,同时抓着门把的手用力,好一会儿才听到咔嚓一声,门开了。
伊昊哲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这锁还是找人换一下比较好,省的让他总是在门前浪费时间。
伸手抓住门把上的包进门,伊昊哲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只抓住了包包的一条带子,由于并没有用力,刚往里走了几步包就由于另一条勾在门把上的带子飞了出去。
伊昊哲察觉到的时候只见到漫天飞舞的纸张。
包包里面的东西已经掉的满地都是。
伊昊哲连忙蹲下去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就他所受到的教育告诉他,把别人的东西打乱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更何况这还是他家墨墨的东西,总不能这包才放在他这儿一会儿就把里面的东西给弄丢了吧?
捡着地上的纸,伊昊哲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手中的纸,捡着地上东西的手僵了一下,一会儿又加快了速度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放进包里,走到办公室里面重重的关上了门。
看着手中的资料,伊昊哲眉头越皱越深,另一个手的拳头也越握越紧。
难道白倾墨这么早起来是因为要弄着一些?还有一整天奇怪的情绪……也是因为这个东西?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会让墨墨选择休学?而且是在没有和任何人商量的情况下……没有跟他说的情况下……
伊昊哲突然重重的锤了下桌子,猛的从椅子上坐起来!
他现在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白倾墨,然后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选择离开,而且还没有给他任何的表示!然道是等到签字的时候才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一声?他从来都是把握十足信心满满的,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够沉着应对,因为他的工作要求他必须无论在何时都要保持冷静的态度!可是今天,他的心却好像丢失了什么,事情超乎了他的预料,把他以往的淡定从容全部都带走了!
拳头握了又放,伊昊哲深呼吸要求自己要冷静,将要往外跨出的脚硬收了回来,他现在不能去找白倾墨,他怕这样子的他会吓着她。
混乱的脑子随着伊昊哲的冷静慢慢变得清楚起来。
白倾墨从来都是一个有计划有目标的女孩子,读完研究生后在法律界有所作为就是白倾墨短期的理想生活目标,伊昊哲从不认为白倾墨会放弃。
他所认识的白倾墨从来就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更何况在脚步已经踏进了目标之门的情况下,白倾墨更没有那个放弃的原因。
那么,既然白倾墨的离开不会是因为自己的放弃,那么就是因为外力的逼迫与强求。
而能够让白倾墨做出这样子的妥协的人……
伊昊哲蓝色的眸子不再温和,只剩下冰冷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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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楼青允用拳头将埃德温给撵到花圃里面去浇花,然后不顾埃德温的哀嚎把通往花园的小门关上并落了锁,这才拍了拍手后将白倾墨拉到沙发上坐下。”墨墨,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楼青允按着白倾墨的肩膀,一脸严肃。
白倾墨纳闷的看着楼青允,并不明白楼青允究竟是什么意思,并且还搞得这么严肃!”墨墨,我想我也算是看你长大的吧?“楼青允见白倾墨一脸疑惑,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恩。“白倾墨点点头,楼青允比她大上几岁,所以要说楼青允看着她长大的话那也是可以的。”那么你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倾墨是从今天早上开始不正常的,所以他可以确定应该是昨天晚上出了什么事情。”昨天晚上?“白倾墨瞳孔微张,但只是瞬间,一会儿又转化茫然,”没什么事情啊!“”墨墨,你……你觉得我会相信?“楼青允轻叹一口气,也就只有白倾墨自己觉得自己能够掩盖住自己的情绪,那手早就开始不自觉的绞着衣角了。
白倾墨垂下了眼睫,”我……“”是不是你妈妈和白倾雪又干了什么事情了?“楼青允早就这么觉得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问,想来也就只有她家里的人能让白倾墨的情绪这么大起大落了。”没有,只是……我妈妈病了……“白倾墨没有抬头,过了许久后才轻轻的吐出这么几个字。”病了?很严重么?“楼青允虽然对白倾墨的妈妈印象并不好,但是听到这件事情还是有些震惊的,因为几年前每一次见到白倾墨的妈妈都是非常强悍的一个女人,特别是骂人的那个方面,竭斯底里,不达自己的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恩,她说可能活不久了……“白倾墨抬起头直视着楼青允,嘴巴动了几下又将想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她说的?“楼青允有些怀疑白倾墨母亲的话,只是并没办法提出质疑,因为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把自己的女儿赶得那么远的人居然会突然想到自己的女儿!”恩……“白倾墨点了点头。
什着着到。”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回去么?“楼青允看白倾墨的脸色并不好,也不好再提她母亲的事情,即使她母亲这么对待白倾墨,他知道白倾墨并没有因此而对她母亲有任何的厌恶。”她希望我能够回去!“
楼青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白倾墨说才好,在他的心底里并不想白倾墨回去,因为楼青允在和白倾墨她们当邻居的时候将白倾墨的母亲对于白倾墨和白倾雪姐妹两个人的态度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大家都这么说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认为白倾墨是她那个母亲的亲生女儿。
在楼青允看来,白倾墨实在是没必要将那样子的母亲放在心上,而且白倾墨这么一回去,这里的学业肯定会荒废掉,这样白倾墨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楼青允实在是不忍心白倾墨为了那个没有良心的母亲做出这样子的事情。”那么,你的学习怎么办?还有……伊昊哲呢?“楼青允还是忍不住开口,即使是在同一个国家当中,但是白倾墨母亲所住的地方离这个城市很远,听说是后来才搬到一个小地方去的,而且交通十分的不方便,如果白倾墨这么一走的话,那么她和伊昊哲很可能不容易见面。
虽然不待见伊昊哲,但是楼青允还是想用情感上的羁绊让白倾墨能够多考虑一些,至少不要这么轻易的就说要离开。Pxxf。”我办了休学手续!“见楼青允焦急的又想要说什么,白倾墨连忙补充道:”其实我只是办了一年的休学手续而已!等我妈好点了我就回来继续上课!“”那如果……“如果她母亲病没什么大碍了却又不让她回来了怎么办?楼青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白倾墨沉默了一会儿,大眼睛眯了起来,脸上挂上了笑容,”不会的,我妈会好的!我一年后会回来!“只是心中那惴惴的感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