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轻轻一转,楼青允有些自嘲的想着,自己明明在军中的时候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什么时候出现过畏惧感,而现在居然会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房间就心里面不安!
推开门,楼青允无语的重新关上了门。
“伊昊哲!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么?”楼青允也不想再跟伊昊哲再装下去了,还是连名带姓叫起来比较痛快,想要痛骂的时候也比较痛快!
“你想要听哪个方面的呢?”伊昊哲依旧是微笑,甚至那张细腻如牛女乃般的脸上的笑纹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就是关于那个房间的事情!”楼青允虽然知道伊昊哲这个人不太厚道,但是没想到居然能不厚道到这样一种地步!他实在是太低估他了!
“那个房间?其实那个房间很干净的,甚至你都不用打扫就能直接休息。”伊昊哲坐到了沙发上,闲适的捧起了刚刚没有喝完的咖啡。
咖啡刚碰到口中的时候眉眼微微一挑,有些凉了呢!不过,还是挺不错的。
“那实在是干净得纤尘无染啊!”楼青允气结。
白倾墨觉得很奇怪,怎么干净楼青允还会嫌弃呢?她还以为那个房间因为没有收拾而会灰尘遍布呢,那么他们这样子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得着着这。白倾墨走到那个伊昊哲指给楼青允的房间门前,轻轻的转动门把,看着里面,嘴巴张的大大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房间非常的干净,那地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淡淡的光辉,房间和白倾墨的那一件房间一样大小,窗户关的紧紧的,却遮不住璀璨的阳光。
贴了蓝色墙纸的墙壁,房间四个角落里都是干干净净的,连一点点乌黑的痕迹都没有。
这个房间并没有什么缺点,说明当初那个负责装修这个房间的人也是确实用了心的,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这个房间是在是……太空旷了!
所谓空旷呢,就是里面除了墙壁,地板,天花板,安上了玻璃的窗户,什么都没有!
“哇哈哈哈哈---——----这楼军官果真是傻啊!也不好好打听一下我哥的癖好再来!伊昊哲如果是不住的房间里面是不会放任何东西的,居然还敢早过来,丫真是活该啊!哇哈哈哈-----——”李尚佳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的小花园里挪了进来,跟着白倾墨的背后看了一下这个房间,一会儿就拿着花铲子笑得犹如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整个人直抽!
“李尚佳!”楼青允怒火奔腾,这李尚佳实在是太无视他的存在了,居然屡次,数次,每次都在他在的情况下说他的坏话!
伊昊哲对着李尚佳赞许性的一笑,这李尚佳有的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
白倾墨好不容易才将张大的嘴巴合了起来,将门给拉上,把还笑得疯癫的李尚佳给拖了出去,楼青允的脾气她很清楚,虽然他并不会打女生,但是被惹急了也是很有可能动手的,当初她还在初中而楼青允在高中的时候被一些女生给欺负了,而当时正在读高二的楼青允二话不说的抡起拳头狠狠的揍了那些人一顿!
而现在就李尚佳这小身板儿,估计没一会儿就被拆了吧!
白倾墨将李尚佳拉到了花园外,然后把通向花园的那个玻璃门给关上,省的楼青允听到还在笑的声音会忍不住追出来。
至于里面的世界,还是留给他们两个自己来安排吧!
伊昊哲看着白倾墨的一系列动作,有些好笑,那个李尚佳在她手中感觉就像一个破袋子一般被拖着,看不出来听瘦弱以姑娘,力气还挺大。
“伊昊哲!你看够了没有!”楼青允的火气更甚了,这人居然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窥伺墨墨!Pxxf。
“当然是不够的!”伊昊哲表情平静,连眼角的目光也不曾给楼青允一个。
“……”楼青允算是懂了,跟伊昊哲谈害羞之心这两个字,简直就像贪官说他从来就是清正廉明一般,纯粹是扯淡来的!
“那么那个房间你总能跟我说一下该怎么弄了吧?”楼青允吸了一口气。
伊昊哲笑,“青允啊,你在军中待了那么多年,那么应该学过扎营和随遇而安吧?”眼底里有些不怀好意。
“是又怎样?”楼青允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听不太懂伊昊哲这样说几个句子都要拐几个弯的真正意思。
伊昊哲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么,你完全可以将你行军时的那些营帐啊被褥啊草席啊等等那些你需要的东西拿过来,然后就在那个房间里面好好回忆一下你当初的野营生活啊!而且,我那房间,应该比你的野外强多了吧,至少不用风吹日晒雨淋的!”
看着伊昊哲一副你该知足了眼神,楼青允的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他是不请自来,但是好歹来者是客吧,这伊昊哲,简直太非人了!
“然道你就觉得我是一个军人所以应该在房间里面扎营?!”楼青允指着伊昊哲的鼻子,好像如果伊昊哲一说是就要给他好看!
伊昊哲眼睛眨也不眨的将楼青允的手指拍了下去,“是啊!”
如果楼青允能够因为这件事情气的不再回来就好了。
“你……你很好!”楼青允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是恨不得摔门出去省的在伊昊哲这里找罪受,但是刚想要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的又转了回来,真走出这扇门伊昊哲绝对不会再给他进来的机会了!他绝对不能给伊昊哲任何与墨墨独处的机会!
愤愤的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喂,天下家具公司吗?麻烦送上一张两米长宽的床,衣柜,鞋柜一整套送到A大南门一百米处的公寓来!还有窗帘,衣柜拖鞋床单,蝉丝被,枕头顺便带上!”
“什么?没有拖鞋,床单和窗帘和其他的那些东西?没有的话叫什么天下!不懂得变通啊!路上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