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在观涛小镇,下雪很少。即便下了雪,也没时间,没精力去玩。如今,有七叔疼着,纵着,自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是这雪,却最由不得人。若是等大姨妈过去,那雪不是早就融化了?下一场雪,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七叔,我就玩一小会,好不好啊?”流年孩子一般拽着陆慕锦的手臂撒娇,一双眼睛水汪汪,还故意的嘟起唇,博他同情。
“你不怕肚子疼?不怕将来落下毛病,无法生孩子?”陆慕锦语调冷冷。
有这么严重?流年傻了眼。不过是玩雪,怎么就会牵扯这么多?可是,牵扯到孩子,她和七叔的孩子,怎么能不在意呢?“哦低低应一声,神色黯然,低下头站着,如犯错的孩子。
陆慕锦叹息,这丫头,果真是个孩子!努力绷着脸,将手里的东西丢给流年。“拿着!”
流年惊讶一看,原来是一副厚厚的滑雪手套!啊啊啊,七叔原来早有准备啊!流年惊喜万分,戴上手套,抓起一把雪,朝陆慕锦扔去。
雪弹捏得不紧,有的半路就粉碎了,有的落到陆慕锦脖子,偶尔漏进围巾里,竟然砭骨寒凉。
陆慕锦恨得牙痒痒的,抓起雪球,却始终扔不出去。见流年玩的开心,不由咬牙切齿,就叫她开心一下。等她好了,自己在……哼哼。
流年停住,等陆慕锦走近,一把抱住他,哽声道,“七叔,我真是开心。我终于像别的孩子一样,玩了一次雪。谢谢你,七叔
唯有七叔盛宠,她才能入别的孩子一般尽情开心。将童年缺失尽数补回。
陆慕锦环着她的腰,面上是温柔宠溺的笑,心里酸楚点点满溢,这丫头,到底收了多少苦?只是玩一次雪,便开心若此?
“七叔见陆慕锦沉默,流年以为他担忧自己身体,便色浅浅一笑顺势靠在他的怀里,撒娇一样把头往他怀里拱了拱。
陆慕锦轻叹,捧起流年脑袋,灵活的舌沿着她的唇线游走,轻轻地含住她粉女敕下唇,温柔吮吸。反复试探挑逗,细细品味,不放过任何一丝甘美。
在这雪白的天地之间,他们互相拥抱着彼此,感受对方胜过世间一切的存在。这一刻世间万物只余他们两个人温存隽永,彼此眼中铭刻对方的模样,相视一笑,便是岁月静好,别无所求。
良久,陆慕锦放开她,看着她微红的面颊微微的笑。夜月色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脸上更觉得着了火,只好转头看向院子里的雪。
“丫头他伸出双手,搂着她的腰,微一用力就把流年抱在怀里。流年的手拦住他的脖子,他的头深深地埋在流年的颈窝。
“丫头,我爱你陆慕锦低低地说道,仿若叹息。
她用力的环抱住他,微笑着落泪,第一次,七叔这般正式说这句话呢。
“我也是,我爱你。七叔,阿锦,我只爱你
静静纷扬的雪中,他们如此拥抱着,不管前路有什么荆棘,他们二人总是携手,至死不离。
雪玉冰清间心心相映,彼此的手一旦交握便再也不会分开,自此风雨晴空身边亦有彼此相伴,共盟白首、生死不离。
孩子!心底有什么铮然一声。陆慕锦心地忍不住抽搐。若是自己猜测错误呢?不敢赌,不敢想。若是……那么,自己便将流年当孩子,疼她,宠她,就像自己的孩子,溺爱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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