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啦杨婶在外面叫道。那些可恶的人来,弄得家里空气也不好。费了好大劲,才打扫出来,晚饭也就晚了一些。
陆慕锦平复下心绪,将流年捞起,眼眸里,还是有浓重的请与没有消散。
“丫头,你是故意折磨我的是不是?”眼前的男人双眉斜飞入鬓,幽若深潭的双目中仿佛浸了一层水色,那有些菲薄的唇似笑非笑,声音黯哑低沉,如午夜绽放的罂粟,妖娆到极致,魅惑到极致。
流年心里有些慌乱,竟然还有隐隐的失望,不由咬了唇,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朝陆慕锦瞧去。
他的话未完,已把流年一把拉住拥入怀里,慢慢的,双臂一点一点的收紧,带着微微的颤抖,那样用力,就像是想要将流年嵌入他的身体之中。
流年嘤咛。小脸有些赧颜,抵在他胸前的手,明明想要推开他,哪知道,那胳膊竟然不听使唤,竟然自动的,极其熟练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脚尖不知何时,也掂了起来,一张红唇,也不害羞的凑了上去。
“我的丫头迫不及待了呢陆慕锦的笑声越发低沉,声音华丽如暗夜丝绸,带着说不出的柔软细腻,下巴靠在流年头上,越发用力的收紧了手臂。
流年忘记了挣扎,只是有些怔然的看着他俊美的面容越放越大,直到自己的唇给缠绵细蜜的吮住,才本能的一惊,往后退去。
她却忘了自己此刻身站在床边。身后没有着力点,立时重心不稳的软倒在塌间。
“丫头这就着急了?”陆慕锦又笑,却是从容起身,拉起流年,并小心的给她理好衣服。那双墨玉般的眼睛,漾溢着最清雅的光泽,温和明亮,温柔温存。
流年咬着唇,有些许失落。眼波流转,才发现门口站着的杨婶,正含笑看着他们,顿时一张脸红的能滴出血来。怪不得七叔突然松开了自己!杨婶是不是都看到了?
杨婶却乐呵呵道,“还不快下去?我今晚上炖的是合欢汤。流年身子弱,需要多吃一点
合欢汤?流年的心下意识的一跳,不由偷偷看了陆慕锦一眼。不只是心里有鬼还是怎么的,竟然觉得杨婶的笑容都有些暧昧。
陆慕锦却神色自若,很自然的拉着流年的手,漫步下去。一顿饭,还是你侬我侬,温情四溢。
吃罢饭,陆慕锦借口消化,抱了流年到花房。
那里,季节似乎遗忘了这小小一隅,虽然外面天寒地冻,里面却依旧繁花似锦,美不胜收。各个季节能开的花,只要流年喜欢的,几乎都看得到。
沐浴在淡淡花香里,人的心情便格外的好。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便是什么也不说,只那么靠着,彼此对视,彼此细细地笑,头贴着头,便觉无限美好。
明亮灯光,透过高高低低的花枝,跳动着明明灭灭晃动的光影,在流年面颊上,便明明灭灭,斑驳陆离。陆慕锦笑起来,修长苍劲的手,随意地折了个花枝,花瓣经历断裂的摇晃,扑簌簌地洒落在流年的衣襟上。
三缠两绕,便是一个简单的花环,轻轻带到流年头上,唇边是宠溺的笑,“好了,灰姑娘变成公主了。十二点到了,灰姑娘该去睡觉了
说罢,弯腰抱起流年,大步离开。
分数给拉低了。花阴多努力,给俺五分么。嘤嘤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