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陆凌峰瞬间的颓丧,陆云峰和陆豫堂心里咯噔一下。陆慕锦这是再拿选举的事情威胁陆家呢。彼此交换一下眼神,具是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咬咬牙,陆豫堂道,“我立刻就联系瑞士的专科医院。三姐去瑞士治疗,那里环境好,有利于三姐恢复。况且,陆家在那里的房产一直空着,也该有人去打理
陆慕锦落了笑,眼光淡淡看来,不过片刻之后,重又笑起,依旧是,天高云淡的凉薄弧度。他知,这是陆豫堂的承诺,终此一生,陆豫凝是不用打算回国了。
果然,陆凌峰面色巨变,才要说什么,陆慕锦立刻道,“四哥这样安排挺好。不过,若是三姐再次发作乱跑,只怕结果就未必这样理想了
陆凌峰气的脸上肌肉哆嗦,“老七,你这是不要你三姐回国了?如是回来,你会怎样?”
“自作孽,不可活陆慕锦冷月微光一样的眉眼间,带着疏冷寒漠,和隐隐傲然。
陆豫堂苦笑,知道陆凌峰又触怒了陆慕锦的逆鳞,“大嫂的病也需要好好治疗,要不,咱们就换一个医生?”视线瞟过陶玉成。
“李弘毅就挺好,熟知大嫂病情,治疗起来特方便。大嫂,你说是不是?”陆慕锦微微一笑,墨玉般的眸子,竟是凌厉迫人,气势如虹,叫人不敢仰视。
恨不得隐身起来的郭梦瑶心底哀嚎,怎么就又点到了自己?何苦来,死死抓住自己不放?
陆凌峰面色阴晴不定,看着郭梦瑶的眼神也如同淬了毒一般。
郭梦瑶心下惊恐。陆慕锦不会一下子杀死你,只是慢慢的折磨你,可是,陆凌峰却不同。这人一贯铁血,手段凌厉恐怖,杀人如麻。只这一眼,便已经判定了自己的死刑。陆七,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就能步步紧逼,非要我死了你才甘心么?
陆豫堂打开车门,终又停住,“老七,真的不可更改?”
“你要清楚,若是流年出事,我会怎样陆慕锦拥着流年,神色淡然。
流年自然知道两人的哑谜,看看陆慕锦,不由握住他的手。为了自己,敢于同家族宣战。七叔,便是毁天灭地,谁又能阻隔我对你的心意?
陆豫堂深深凝视面前的人。今天日色极好,陆慕锦坐在人群中,就像是鹤立鸡群。那如月辉般雍容温雅的气度,那如君王般气若凝渊的沉稳,勾勒出了一个掌控红尘的翩然贵公子形象。
不得不承认,陆七有这样嚣张的资本。若是真的谁敢动流年一根头发,便是毁天灭地,陆慕锦都干得出来。
陆豫堂苦笑道,“老四,还是好好给流年看病。若是需要什么,尽管说。学校里,我会在过去打个招呼,叫流年好好休息。流年成绩优异,得奖众多,便是不参加高考,也会有顶尖大学录取,学习不必逼得太紧,美国那里的房子,就给流年吧。你们闲暇可以住在哪里
陆慕锦眯起眼,这是同自己谈条件?自己还不乐意接受他的安排呢。
陆云峰也拍拍陆慕锦,笑容和蔼,“流年来了,你变了很多。老七,兄弟同心,其利断金。陆家的将来,可就看你和老四了
陆慕锦笑的风华万千,“可不是,见了流年,我才知道什么叫人性,什么叫温暖。人若给我温暖,我自会回报温暖。二叔,您说,是不?”
陆豫堂微笑,心底却寒凉一片。若是没有温暖,回报的必然是加倍的寒凉吗?陆七这态度,分明是摆明了宣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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