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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笑与安玉保持着距离
如果安玉靠近一步花间笑就会厉声道:“滚我叫你滚”
这个字眼安玉不想听第三遍所以安玉沒有尝试第三次接近花间笑
老实说安玉这辈子还沒有被谁说过“滚”字一般都是他叫别人滚从未有人敢叫他滚
但是听着这个已经成为自己妻子的人这么对自己说心里上还是有些落差接受不能
此时花间笑的双眸已经完全变成紫色已经不是最初那种泛着紫光那个时候泛着紫光但眸子还能清晰看出來是黑色的但是现在完全是紫色的
安玉见过人世间的曼陀罗那种紫色的曼陀罗颜色和花间笑现在的眸子颜色一模一样
“笑笑”安玉伸手指了指花间笑肩膀处的伤口道:“你不让我靠近也行但自己总要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吧”
花间笑顺着安玉所指看到自己流血不止的肩膀皱了下眉头
“我不疼我沒有感觉”
花间笑说完转身就走
安玉急忙叫住她“你清楚吧你现在是人的身体如果不处理一下你也走不了多远的”
“你威胁我”
花间笑挑了下眉眼这是一个极其傲慢的动作
安玉咽了口唾沫花间笑此时给他的气场与以往太不相同了完全是王者风范
“我不是威胁你是为了你好”
安玉不卑不亢地说着
“不需要”
花间笑说罢转身就走朝着地狱的下一层走去
安玉在后面跟着她实在是怕花间笑出什么意外
不其实这已经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花间笑了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摒弃了人类的意识完全被另一半灵魂所占有
花间笑在灵魂中占主导地位的本就是阿言的灵魂在外貌上占主导地位的是那位冰雪国的公主因为这两个一半的灵魂结合让花间笑可以作为人类安稳的活着
地狱楚江王外孙女的灵魂非同小可地狱属于下三界的最后一界戾气煞气都很重因为有了那最靠近神明的人类灵魂中和才能以人类的身体生活现在花间笑那作为“人”的意识不知道因为什么而隐匿了让这个完完全全带着**与憎恨的地狱公主的意识出來了
这很不妙
“你要去找刑司吗”
“你怎么知道”
花间笑扭过头來冷眼看着安玉紧接着又补充道:“一个仙人來地狱干什么”
安玉真的想笑下要不是现在这个气场强大冷言相逼的女人在这他真的不敢想象以前那个遇到什么事都吓得要死、慌慌张张的女子真的是她吗
可惜安玉向來是个外在人士俗称的面瘫完全不能给这件事情太大表情
“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題吧因为我本來也要找刑司不光是我花间笑也要找刑司;花间笑你应该清楚吧”
花间笑点点头“我知道她另一个我嘛但是”说到这里花间笑勾起嘴角笑了笑“她跟我沒法比”
安玉认同地点点头一板一眼的样子让花间笑很生气
“那第二个问題你一个仙人來这干什么”
“我陪我的妻子來的”
安玉知道花间笑现在脸臭的难看又补了一刀“我的妻子是花间笑”
安玉果断听见了花间笑捏碎石块的声音暴躁且不安的花间笑这是安玉第一次见到
但是花间笑并沒有让自己的脾气侵蚀自己的脑子她除了徒手捏碎了一块石头之外便什么都沒做转个身就继续往前走
周围的景象变幻不定到了地狱十层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里扑过來很多蝙蝠黑色的蝙蝠张着獠牙远处被鬼官绑着受刑的魂鬼就一动不动地被那些蝙蝠撕咬
一会儿一只蝙蝠去叼走他们其中一人的一块肉
那些魂鬼就像是这些蝙蝠每日固定的食物一般除了一边忍着疼痛一边哀求旁边的鬼官其余便完全沒有办法
这是刑法之一
对于生前贪便宜居多者而用
那些人的身体很快就像被凌迟一般由宽变窄由胖变瘦由一身白花花的肉变成了一身留着血的骨架子
但是不要以为惩罚到这里就完了那些受到惩罚的人会很快回复成原样然后等着蝙蝠的新一轮进食
无论他们的身体如何能快速的长好但疼痛却是无法避免的
有的人哀嚎有的人淡漠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被啃食的体无完肤的身体一下一下的抽搐
安玉觉得自己当初努力修道升仙真是太好了
看到飞的东西安玉会先模模自己的脖子
这时花间笑回头看安玉便“扑哧”一声笑了出來继而是“哈哈哈”沒形象的仰天大笑
这不是她平时那种捂着嘴巴腼腆的笑而是一种不羁的形象
比起之前俏皮的小女人安玉突然觉得花间笑能这么豪放倒也还能接受只是脾气再好一点的话
安玉从不推月兑什么更不会说现在的阿言不是花间笑
回归本性集结**的阿言也还是花间笑的一部分地狱的公主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在尝试了失去之后安玉现在明白爱一个人就要接受那个人的缺点也包括花间笑这身为地狱公主的身份
更何况退一万步说等到花间笑真的分离灵魂的时候沒有了來自那个冰雪之国最接近神明的女人灵魂的中和花间笑的性格也会有一些变化
所以安玉觉得现在知道总比晚知道要好的多
“你是蛇吧以前修炼的时候有沒有被老鹰叼走什么的”
花间笑这么一说安玉皱着眉头手捂着自己的后颈更紧了
“那你沒试过被蝙蝠叼走吧”
花间笑说着伸手一挥原本那些正吃着被绑的人的蝙蝠一下子就都飞到了花间笑伸出來的手臂上从肩膀到手指站了一排
“给我去把他叼了”
那些蝙蝠一下子就从花间笑的手臂上窜出去安玉咬牙后退一步嘴角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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