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使用访问本站。东方家的左手剑果然不凡
东方明月左手剑一出江涵秋原本愤怒的脸色不由得凝重起來他眼睛里不再发出不屑的神色渐渐展露出一丝兴味他的态度也由生死对决变成了研究对方的剑法
东方家的左手剑走的是大开大合刚猛凌厉的路子这剑法在东方明月使來虽少了几分刚猛却多了几分狠辣
有道是“字如其人文为心声”剑也一样坦坦荡荡的君子使剑总是光明正大正气凛然卑鄙无耻的小人使來剑法免不了阴邪狠辣带着一股子邪气东方家霸道刚猛的左手剑在东方明月手中格外的飘忽不定诡异邪门
江涵秋凝神细看东方明月剑势只见东方明月长剑自下而上斜挑至胸口忽的打个转剑尖轻颤忽左忽右始终笼罩着他胸前玉堂、灵墟、膻中、神封四大要穴火光照在剑身上映出一片夺目光彩
江涵秋双目猛的瞪大眸中寒光暴涨身子不退反进竟将血肉之躯直向青锋剑撞去同时右手长剑递出擦着东方明月剑刃而过挑向东方明月手腕这一招叫做“置之死地”
有道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东方明月要刺他胸膛他只求削段她手腕这么一來距离上就有了差别东方明月不得不撤剑自保她左手剑着实厉害手腕一抖便用剑锷抵住了江涵秋剑尖趁着江涵秋抽剑之时手腕使劲向前一送“叮”的一声将江涵秋的剑身撞弯如此她的剑边到了江涵秋手腕而江涵秋的剑尖还被她的剑锷顶着
东方明月娇笑道:“江大哥对不住了妹子可要教你残上加残了”手中剑绕着江涵秋手腕便削
江涵影惊呼一声纵身向东方明月扑去
便在这时江涵秋的剑尖忽的弹了起來千钧一发之际指上了东方明月左腕
东方明月剑上阻力一消手上一轻剑尖顿时向前冲了寸半便是这寸半之差江涵秋的剑尖已仗着一弹之力狠狠削在东方明月手腕上
“当啷”一声东方明月长剑落地江涵秋的剑尖还卡在她腕骨上鲜血迅速流出很快就成一条线状往下滴
左手剑虽霸道奈何东方明月毕竟年幼这左手剑她学得不精使得不熟还沒成气候还不是功力精纯的江涵秋的对手
江涵影身子落地重重喘了一口气便在这时一声极细弱的**声幽幽传來
“舒适”江涵影低呼一声几步奔到车前趴下了身子探头向车底望去不见了的舒适正蜷缩在车底看到他之后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江涵秋左手捂着右手他虽废了东方明月的左腕自己手臂上也被划出一道深长的口子虽沒伤及经脉血倒是流了不少他眉头一皱正要赶过去瞥眼间见到东方明月满面凶光大喝一声:“小心”
东方明月左腕被废深知今日万无幸理她顾不得思考为何厉翩然还不现身只想着拼得一个是一个她活不了也不能让这几个人活着
江涵秋的剑还卡在她腕骨上长剑虽轻这么垂着也差点将她的骨头别成两半她看到江涵秋在她对面盘膝坐着喘着粗气火光映得他额头上的汗珠闪闪发光
江涵秋毕竟是残废辗转腾挪之间体力大量消耗东方明月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因为她看到江涵影趴在了车边
“他们大概是认为我已经死定了吧”东方明月桀桀一笑轻敌的人活该死在敌人手里她右手拔出卡在左腕骨中的利剑猛的朝江涵影掷去随即双腿连环踢向江涵秋
她知道江涵影的武功从前不错但那只是从前现在他已经是个废人了一个刚刚断了一条手臂的人不但内力大大受损身体的灵敏度和平衡性都会大打折扣加上他完全沒有防备那一剑江涵影是躲不开的就算要不了他的命能让他挨上一剑总是好事
江涵秋见到东方明月向着江涵影看去立刻意识到她要向二弟出手他提前叫破满以为二弟必定会有所动作谁知江涵影动都不动他眼睁睁看着长剑“噗”的一声自后心狠狠贯入二弟身体三尺青锋直沒至柄
江涵秋有一瞬间的怔忡脑中“嗡”的一下成了一片空白东方明月的右脚踢到了他胸前他也不知闪避被她狠狠一脚踢得跌倒在地
这时舒适已自车底钻了出來抱着江涵影尖声哭叫:“二哥二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躲”
东方明月见江涵影中剑眼见是不活了江涵秋神情恍惚又被她狠狠一脚正中胸口料得他已受重伤哪能错过这么个天赐良机冷哼一声抬腿便又踢了过來
江涵秋但觉风声一起眼前暗影一闪想也不想双掌猛力推出东方明月年幼力弱哪里当得起他全力一击只听得“喀喇”一声她一条左腿已中了双掌膝盖与胫骨顿时碎裂惨呼一声向后便倒
江涵秋奋起全力一掌重挫了东方明月更引得伤势加剧狂喷出一口鲜血胸口急促地起伏几下手脚并用向江涵影爬去
风度翩翩傲骨天成的江家大少此刻前襟衣袖染满鲜血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他眼中已流下泪來但这泪并不是为他自己流的这是为他的二弟流的
他知道他的二弟已经不行了那把剑穿心而过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他的二弟了
东方明月知道她沒有机会了她的左手废了左腿断了剧痛使得她浑身颤抖现在舒适都可以结果了她
趁着江涵秋与舒适沉浸在悲痛之中她还能做一件事:逃值得庆幸的是江涵秋他们拉车用的马就在这儿
东方明月解开缰绳拼尽全力爬上马背紧紧搂住马脖子厉斥一声右腿狠踢马月复一脚那马便驮着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