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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见的这个人是我读师专时的同学贾恭闻。在我眼里,他即不是东西也不是好饼。我和他曾是好哥们,最后我俩因为爱上同一个女人而成了情敌。因此,我不愿见他,也懒得见他,见到他就勾引起我对那段恋爱往事的耻辱回忆。

由于我刻意的躲避,我和贾恭闻毕业后就再没见面。他的音讯是我和几个同学相聚时,在酒桌上听到的。同学相聚在酒桌上,淡笑风声,其中,最让大家乐不可支、津津有味谈到的,就是贾恭闻与他老婆的处女风波。

他老婆是体校毕业的,毕业后分到一所中学当体育教师。经人撮合俩人认识。据说,这个贾恭闻本不想娶她,原因很简单:这位女子相貌平平,身材粗壮,性格刚烈泼辣,和贾恭闻心目中理想的爱人形象距离太大。贾恭闻父母都是工人,家境并不太好,没有过多的积蓄为儿子娶一个美貌老婆。而介绍人说,娶这位女子能省下不少钱而且有固定工资,旱涝保收,这对二老是一个极大地诱惑。于是,逼贾恭闻与刚认识不久的女子一起培养感情。两人到了一个僻静处,我们猜想,可能是女子先主动,而后是他主动。男人一主动就不是好事,而且一主动就一发不可收拾,就这样,贾恭闻把刚认识不久的黄花闺女给收拾了。收拾的过程简单利落、简捷神速,没有牵手试探、没有目光交流等繁琐程序,贾恭闻抱起人家直接进入主题。这,大受黄花闺女欢迎,迎合了这位黄花闺女急于办成事的强烈渴望:你刺穿了我,你就得娶我。不久,贾恭闻提出分手,这还了得,已不是黄花闺女的这位姑娘,把她的七大姑八大姨还有表哥表弟全都催上阵地,一个个摩拳擦掌虎视眈眈怒目而视,贾恭闻大气不敢出,只说了一句:“俺俩不合适。”

“呸,不合适你糟踏我,我和你认识前,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一朵花没开就叫你给蹂躏了,你这不是往死里坑我嘛”。这位刚失去处女膜不久的女子边哭边说,那真叫如诉如泣、抽抽嗒嗒很是可怜。

这时,女子的大姨抱着膀,一字一板的说话了:“臭小子,臭流氓,说吧,我亲外甥女已叫你糟踏成这样了,你看怎么办?”这位大姨没等贾恭闻说出怎么办,就给贾恭闻指出两条路:“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你俩结婚,另一条,拿钱,作为我外甥女补偿费。”大姨虽没说补偿什么,但贾恭闻懂,那是她外甥女的处女膜。贾恭闻忙问:“多少?”“十万!”大姨狠狠的说,“十万不多,我外甥女嫁不出去,就用这十万元做以后的生活费。”

十万?贾恭闻完全傻眼了,他的父母都是工人,在那个年代,他兄弟姊妹五个能活下来,已是苍天有眼了,他砸锅卖铁也凑不上十万元哪!他明明知道这是敲诈,但人家敲诈的有理有据有根有梢。他刚刚走上工作岗位不久,如果传出去,那他的一切都完了。现在,他只能抻着脖子,吞下冲动的苦果。他再看看女子其他亲戚,这几个亲戚的脸上,全是**的,一脸杀气,没有一丝同情,嘴闭得很紧,根本不想松口。尤其是女子的表哥,五大三粗的,把袖子已经挽上了,伸出的胳膊都比贾恭闻大腿粗,怒目而视的眼睛让贾恭闻不寒而栗。

贾恭闻无奈,晃了晃头,对那女人的大哥说:“别瞪眼睛了,我服你了,你就是我大舅哥,天塌下来我也是你妹夫。”

他的话刚说完,那女人破涕而笑。众人的脸色立刻阳光灿烂起来,女人的大哥说“你小子,算你识相,走,到我家喝酒去。”

女人大姨绽开笑颜,说:“这小子,不吃眼前亏,将来,能吃得开。”

贾恭闻这段处女风波,经常成为我们同学相聚喝酒的佐料。听同学说,他毫不隐晦这段他难以忘怀的处女事件,常常神采飞扬、口若悬河地把揉碎黄花闺女的过程描绘得露骨而肉麻。

今天见贾恭闻,比我们在师专读书时还要瘦上几分,肩头瘦削,不细看,看不出他有,肚子下分两个叉便成了双腿,整个看上去,恰像一个标枪。更可悲的是,他的妻子恰是一名标枪运动员,三十五六岁了,年年在全市职工运动会上稳拿第一。于是,他在和妻子犟嘴时,常常受到威胁:“你再犟!再犟,再犟我把你从窗户投掷出去!”请注意,她说的是投掷而非扔掉,是标枪专用术语。他家是五楼,估计投掷出去将有去无回,所以,到现在,他老婆还没动真格的。因为他写“公文”很一套,写常了,平时说话也常常是公文腔,因而得名“假公文。”

我问他:“弟妹还好吧。”他见不回答不行了,就敷衍了一句:“凑和吧,你希罕,你把他整到手,我给你钱。”

“得,我哪敢要!说不定弟妹还是处女哪!”

“埋汰谁哪?没结婚就叫我收拾了,收拾得一干二净,寸土不留。不然,我能那么大方送给你?”贾恭闻瞪我一眼,接着说道:“好了,别说我老婆了,说你。你小子不是喜欢女人吗,这回好了,听说你那两个下属全是美女,估计见着她俩,我挪腿都难,不看两眼,晚上睡觉闭不上眼睛。这回好了,你我是同学,我就有机会有借口到你科室转转了。”

“看来,咱俩这情敌关系得延续了?”我说。

“好!刺激,刺激!”他顿时笑逐颜开,这个缺德东西,仍旧那么缺德。

贾恭闻津津有味地提到我的两个美女下属,看来,这两个下属是美女肯定无疑了。于是,我带着乱七八糟的憧憬,盼着与两个美女下属尽快见面,迎接我即将到来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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