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蓝少凌突然伸手轻轻抚模她的脸颊,嘴里喃喃地说道:“陈露露,你为什么总是会在我想你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而富有磁性,却掩饰不住的哀伤。
陈露露微微一怔,略为惊讶地看着蓝少凌,却刚好迎上他那悲切的目光,心里竟莫名地有些震动。
月光悄然洒在地上这两个正相互凝视的年轻人,为他们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灰色。
此刻,蓝少凌漆黑的眼眸似乎格外的透亮,晃得陈露露莫名地有些慌张,赶紧转移了视线。
蓝少凌微微一笑,缓缓地埋下了头,轻轻地吻上了陈露露的薄唇。
陈露露浑身一颤,愣了愣,随后将脑袋转到了一边,避开了蓝少凌的亲吻。
该死的!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居然会有些犹豫?陈露露暗自气恼,却也对自己的反应迷惑不解。
“别动,好吗?让我好好地看看你的脸,”说着,蓝少凌轻轻抚模着她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柔情。
什时时着。陈露露只觉得一阵晕眩,心跳越发地加速。难道,醉酒也会传染吗?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望着她慌乱的眼神,蓝少凌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用手指反复地摩挲着陈露露的嘴唇,就像在摆弄一件玩具一样。
陈露露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的摆布。
突然,陈露露感觉到了蓝少凌的再次靠近,只是这次,她没有避开,反而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可是,蓝少凌的唇最终没有落到她的嘴上,而是缓缓地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陈露露,你没疯吧?居然,居然还想迎合他吗?想到这里,她恨不得狠狠地敲敲自己的脑袋。
这时,她才发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男人竟然没有了动静!仔细一听,那均匀的呼吸声预示着这个男人已然进入了梦乡里。
居然,居然在这个时候睡着了!陈露露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想推开蓝少凌,可没想到睡熟了的他似乎比刚才更重,不管她采用什么姿势,蓝少凌仍旧纹丝不动。
就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夜,累得陈露露满头大汗,可蓝少凌仍然死死地趴在她的身上,两人纠缠的姿势也越发的奇怪。
精神越加困乏的她终于没能抵挡住绵绵不绝的睡意,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当她被停留在窗外的小鸟叫声吵醒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陈露露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突然感觉到胸口异常的沉重,低头一看,蓝少凌的脸居然埋在自己的双峰之间,而他的大手,也极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陈露露顿时脸一红,立马捻起他的手,像扔一件脏物一样甩到了一边。可埋在胸前的那颗脑袋,就像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挪动不开。
男人的呼吸,透过自己被压迫的敏感部位,一阵一阵传到了陈露露的心里,让她产生了一种麻酥酥的舒适感觉,可这也更让她觉得惊慌失措。
陈露露不停地扭动,居然让熟睡中的蓝少凌起了生理反应,他皱着眉头,重新攀到了陈露露的胸前,手上也开始了动作。
陈露露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处似乎有一个硬物在来回摩挲着她的大腿,她吓得一阵尖叫,终于使出了看家本领,一个肘击便让蓝少凌滚到了一边。
她的小脸已然涨得通红,心脏也无法控制地乱跳着。一股难言的羞涩从她心底油然而起,这算是那个什么骚扰吗?
虽然又气又恼,可面对似乎还沉浸在醉意里的蓝少凌,陈露露满腔的怒火也不知道该向谁撒。
她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脚上的拖鞋已经不翼而飞。
陈露露四下望了望,见那双淡蓝色的拖鞋居然像磁铁一样,分别粘在蓝少凌的双只鞋上。
她不得不走到这个男人面前,弯下腰来,伸手想拿走自己的拖鞋。
咦,怎么会提不动?陈露露好奇地探出了脑袋,这才发现蓝少凌脚上穿着的鞋,居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要大了几号罢了。
她仔细地看了看,两双拖鞋的后跟紧紧地挨在一起,就像粘好了似的。虽然躺在地上的蓝少凌不停地摇晃着,可鞋子却也跟着一起晃动。
陈露露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将拖鞋拽了下来,她仔细模了模鞋跟,发现里面似乎装着一个薄片。
她又伸手模了模蓝少凌的鞋跟,也发现了同样的东西。
难道是因为这个东西,自己才被死死地固定在蓝少凌的身边?这么想着,陈露露又将拖鞋向他脚边靠了过去,果然,鞋子一下子便被紧紧地吸住了。
这都什么破玩意儿啊?陈露露皱了皱眉,生气地掰下拖鞋,想也没想,顺手就扔了出去。
没想到却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了门框上,发出了“咚”地一声巨响。
陈露露吓了一跳,转头看了一眼蓝少凌,见他虽然嘴里嘟嘟囔囔,可也不像是醒过来的样子,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刚才就从少爷的房间里听到一声尖叫……”
“少爷昨天晚上看上去醉得很厉害,是不是出事了?”
“哎,不管了,先进去看看再说吧!”Pxxf。
遭了,有人要进来了!陈露露一惊,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没想到却一不小心,被蓝少凌的腿绊倒在地。
好死不死,那家伙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猛地一个转身,将陈露露压在了身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了,一下子便涌进来一大群人,她们一脸错愕地望着像两条鳗鱼一样重复在一起的两人,原本喧闹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下来。
仅仅片刻之后,为首的女仆突然深深地向她鞠了一个躬,“小姐,实在对不起!”
说完,一群人埋着头,迅速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