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不过,如果自己一味地拒绝的话,难免会让人觉得自己有些不识抬举,仔细斟酌了一下,陈露露还是决定全盘接受蓝少凌对她的安排。
“总裁他人呢?”这时,陈露露才想起自己居然忘了确定那个男人的行踪!
“少爷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吩咐我们!”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到餐厅吧!”说着,佣人微躬着身子,走在了前面。
虽然觉得十分别扭,可陈露露还是跟着她往外走去。
一路上,她暗中用余光观察了一下周围,一道道看上去毫无差别的房门和错综复杂的地型看得陈露露头脑发胀,她不觉有些丧气。
不知不觉中,陈露露已经被带到餐厅坐下,她这才发现,眼前摆放的那大碗粘乎乎的东西,看上去十分恶心。
佣人小心地为她舀了一大碗,放在了她的面前。
腾腾的热气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气。陈露露皱着眉头,望着面前这一碗黑绿色的东西,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难道要我吃吗?”
“小姐,这可是少爷从中东带回来的补品,说是有助于促进伤口的愈合,让我们每天早上都炖给您喝。”
陈露露一听,差点儿没晕过去。这算是哪门子的补品,明明就是一锅煮糊的东西嘛!难道那家伙想用这种方式变了法儿的折磨她吗?Pxxf。
虽然心怀不满,但陈露露还是憋了一口气,磨磨蹭蹭地往嘴里送。没想到入口后,她却感觉到一股格外的甘甜清香,不觉有些意外。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不禁有些好奇。
“具体是什么名字我们不太清楚,只知道沙特王室也很喜欢饮用这种汤。”佣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陈露露噘着嘴,一脸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看来蓝少凌在这座别墅里藏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见她喝完了汤,佣人又为她端上来牛女乃和三明治。
终于看到这些熟悉的食物,陈露露松了一口气,随后开始大快朵颐。
这时,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的笑声,她抬起头来一看,见周围十几个佣人全都围在她身边,脸上的表情异常怪异,似乎在强忍着极将喷发的笑意。
陈露露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完全忽略了放在盘子边上的小刀和叉子,可整块放进嘴里的三明治已然没法再吐出来,她只能硬着头皮,迅速将嘴里的食物吞下肚。
“好了,我吃饱了!”说完,陈露露迅速地站起身来,朝着餐厅外面走去。
奇怪的是,自己刚才的话似乎并没得到她们的回应。陈露露以为自己终于能一个人清静一下了,却没想到一转头,赫然发现自己身后居然跟了四个人!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大门口走去。
“小姐,您上哪儿去?”
“我去院子里坐坐!”她没好气地回答道。
佣人面面相觑,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趁着这个空档,陈露露赶紧埋着头跑了出去。一来到庭院,一股清香的空气迎面扑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带着泥土芳香的气息,心情顿时畅快了起来。
陈露露走到喷泉边的椅子前,慢慢地坐了下来,尽情地望着这副美景,感觉十分惬意。
昨天在窗户前看到的画面,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展现在自己面前,陈露露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感动。
可惜眼前的美景,却没有人能和她一起欣赏,陈露露不觉有些哀伤。
此时此刻,那个男人又在做什么呢?陈露露抬头仰望着天空,心里喃喃自语地说着。
而这时,蓝少凌正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与坐在他旁边的一位中年男子交谈着,表情十分复杂。
“邢叔叔,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您都离开汶莱这么久了,不用这么拘束。”蓝少凌淡淡地说道。
那位被称为“邢叔叔”的男子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好,少凌,你现在还跟大哥闹情绪吗?虽然我离开了汶莱,但一直关注着你们的事情。”
蓝少凌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哎,我说你又是何苦呢?放着好好的继承人不做,干嘛非得搞什么事业啊!”男子似乎一脸的惋惜。
蓝少凌咬了咬嘴唇,依然没有说话。
“少凌,你是斗不过大哥的,这又是何苦呢?况且蓝家这么大的家业,你就一点儿都没动过心吗?”觉口口到。
“邢叔叔,有些东西并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蓝少凌阴沉着脸,眼神似乎有些迷离。
见他如此固执,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脸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我做生意起步的那五亿,也是大哥送给我的,其实……”
蓝少凌闭上了眼睛,躺在了座椅上,用无声的行动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见他如此抗拒,男子只能收住后面半句话,无奈地望向了窗外。
蓝少凌心里明白,他的父亲对于跟着他打拼天下的兄弟们向来十分慷慨,也会大手笔的赠与现金,以感谢他们对自己的支持。
可是,为什么这一套偏偏就在自己这儿行不通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挂着他儿子的头衔吗?
旁人都艳羡着自己坐拥父亲积累下来的庞大资产和家业,却无法了解到他内心对于汶莱皇室这个身份的抵触与伤痛……
很快,两天过去了,除了如傀儡般的吃吃喝喝,以及医生常规性的检查,陈露露几乎无事可干,只能每天坐在庭院里晒晒太阳、发发呆。
归根到底,造成这一原因的还是那几个如影子一般尾随着她的佣人!
虽然她一再强调自己不用她们几个人伺候,可却被一句“少爷吩咐”噎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虽然又气又恼,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这谜一样的别墅,却无法一探究竟。
让陈露露更无语的是,蓝少凌居然把医院里那一整套检测仪器搬回了家!就为了自己那该死的表皮擦伤!
当她一次又一次地抗拒站在胸透仪前时,却被医生理直气壮地告之“因为没有在医院里做详细检查,所以必须进一步确诊她内部是否受到损伤”,弄得陈露露哑口无言。
没想到一个简单的小事故,居然滋生出来这么多的事,她简直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