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哲站在一片逆光的酒架子面前,脊背挺得笔直,一手端着酒杯,悠闲的轻晃着,看着那鲜红的液体在通透的高脚杯中摇曳着,像是人的鲜血般妖娆美丽
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的头只是微微一动,却并没有转身,红酒在酒杯中摇曳出优美的弧度,正如此刻性感的唇瓣撩起的弧度,优雅高贵,却带着嗜血的残忍,狡黠诡谲
夜寒赫缓步走到套房的中间,便停下脚步,望着眼前这个跟有着一样高大挺拔身材的男人,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面无表情,房间里死一般地寂,气氛很是的怪异
两人谁也不说话,好似借此较量着什,直到过良久,夜寒赫将嘴角微微一勾,眼里的笑意如寒冰在堆积,终于打破沉寂:“夜寒哲,把叫到这里来,该不会只是想兄弟叙叙旧,喝喝酒,聊聊天吧
夜寒哲一直在等着夜寒赫先开口,听到的问话,终于转过身,灯光从从头顶上投下来,令的五官看起来不太清晰,夜寒赫亦眯起深眸,眼里寒冰更甚,随着渐渐走近,二人四目相对,眼里那些不为人知的内容,只有两人心明如镜……
“呵呵,夜寒赫,还是来夜寒哲露出一个很有深意地笑,轻轻说道:“来吧,喝杯红酒润润喉,省得待会叫起来的时候,声音沙哑,像是在杀猪似的
夜寒赫的目光如利剑射在手中那杯红酒上,二话没说,便接过来,舌尖刚解除到酒滴,便尝到怪异的味道,却还是眉头不皱,一口饮尽,后手掌一松,高脚杯便从的掌心中划过,一阵清脆的响声后,玻璃碎片如晶莹的水珠,折射出五彩的灯光,四处乱溅
夜寒哲唇角的笑容更甚,盯着的眼神更加得意隐晦
“当然,既然对这次见面预谋这久,用这多的心思,岂有不来的道理夜寒赫深深地注视,唇角的笑容不达眼底:“说吧要怎样才肯放人
只要人在夜寒哲的手中,就不怕欢欢有生命的危险,只是,的手段却被动刀动枪还得残忍
“哦难道亲爱的弟弟已经知道夜寒哲挑挑眉:“如此单枪匹马的来赴约,实在让哥哥由衷地佩服
夜寒赫眸光冷冽:“夜寒哲,总耍嘴皮子功夫占点便宜还不如开门见山的好
“呵,亲爱的弟弟可真是个急性子啊要知道,哥哥若这快告诉她在哪里,那这游戏就不好玩哦夜寒哲深深地看着,邪邪地轻笑
“想玩,随时奉陪,只是绑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真是好手段啊夜寒赫冷冷的笑着:“还是夜寒哲就只会利用女人来达到的目的,那不就连女人都不如
“呵呵,只要是能牵制的手段,就是好手段夜寒哲嘴角露出得意的浅笑:“谁让这个人无情又不爱,所以找不到牵制的女人,而,却有着致命的弱点,要知道,这种弱点,迟到会害死己,即使不出手,也会有人拿她来威胁
夜寒赫浓眉更蹙,看向的眼神也有一抹深思,为何,明明笑得那得意,可是却在眼里捕捉到那种寂寥悲苍
很快,就释然而笑,也对,与,本来就是同样的一类人,只是一个将寂寥隐藏在冷漠下,一个却是隐匿在邪笑下,却无法隐匿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寂寥与悲苍
“所以当年才会毫不犹豫的推开苏清婠夜寒赫冷冷的吐出一个女子的名字,却是一招击中:“为不让己有弱点,害死最心爱的女子
夜寒哲的脸上突变,阴霾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怒瞪着夜寒赫:“没有资格提她的名字
夜寒赫突然笑,对上怒火滔天的眼睛,唇畔的笑容高深莫测:“她,依然是的致命的弱点
此她,非彼她
“好,很好,若真的能抓住的弱点,欢迎也这样来对付,不过现在,想谈正事夜寒哲顿一下说:“今天叫来,是想重新让温习一下旧梦
“旧梦什旧梦夜寒赫的目光忽地变得凌厉,声音也愈加低沉冰冷
“一个……关于如何制造出莹莹的旧梦夜寒毫不遮掩地说道,得意地眯起眼睛,看向夜寒赫,似乎对接下来的反应期待万分
夜寒赫一步上前,大手揪住夜寒哲的衣襟,动作迅猛的犹如豹子,一双眼眸仿佛嗜血般地凝视着,恶狠狠地说道:“卑鄙无耻,不用在这里声东击西旁敲侧击的想要从口中说些什,告诉,夜寒哲,妈的本来就打算对她坦白,就算她恨,不肯原谅,还是可以远远的看到她,还是可以守护着她,可以当着她的面忏悔,就算她骂,打,叫去死,也心甘情愿
大手一紧,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猎豹,表情是噬骨的阴鸷及狠厉,一双腥红的眼睛犹如吃人的野兽,仿佛下一刻就会让眼前的猎物立刻毙命:“可是,却只能在她的墓碑前忏悔,永远比失败,永远只能孤孤单单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将狠狠的推开,然后烦躁的环顾下四周,看到房间里一个屏风,心里的不安如火山爆发般,滚滚喷出,整个人停住,搭在屏风边缘的手夜僵硬住,却完全没有勇气推开,整个空间说不出的压抑,四周更是死一般的沉寂仿佛能够感觉到,透过屏风,里面正有一道目光,死死地凝睇在的身上,那灼|热的感觉,几乎要将整个人烧出一个洞
夜寒哲整张脸布满危险的风暴,大手紧攥成拳,紧眯着豹眸愤愤的看向,心里汹涌澎湃,最后却化成一股抽骨的痛,许久,紧攥的手才慢慢的松开,嘴角勾起别有深意地笑:“亲爱的弟弟,怎都不敢推开看看是害怕还是……
夜寒赫的手狠狠地抖一下,随即再一次完全僵住,几乎是用尽毕生的力气,缓缓的推开屏风,随即就看到欢欢泪流满面的被绑在椅子上
“欢……欢欢……夜寒赫不知道己用多大的勇气才叫出她的名字,四目相对的瞬间,的心脏几乎停跳,大脑更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能说些什,想要走上前去帮她解开绳子,可是的双腿却像是被灌铅似的,怎也抬不动,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悲苍的眼睛,流露出不可置信的哀伤与绝望
“亲爱的弟弟,害死己心爱的女人,不能与她双宿双栖,于是,就费尽心思的想要帮一把,喜欢这份礼物可是花好多心思才可以让‘重温旧梦’呢夜寒哲凑上前来,与并肩,眼里的邪恶将满心的悲凉掩饰住
欢欢惨白着一张脸,溢满水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透过层层的水雾,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们两个,仔细分辨,这才发觉夜寒哲的眼神清澈,一点混沌也没有,不像是喝过酒的样子,而的衣服是微湿的,她懂,之前是把酒液洒在衣服上,故意制造出那种气味混淆她的感觉,加重她的恐惧,目的就是为让己更深刻的记起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其实,何必多此一举,她一直对那个夜晚充满恐惧,每一个细节都被恐惧强行刻在她的头脑中,即使没再演一遍,她也是一清二楚
再看向夜寒赫,的眼睛里泛起纵横交错的血丝,是被酒精浸泡过后的样子,们身上都泛着浓郁的酒精味道,让她一下子便相信,原来,真的是,六年前的那个夜晚,真的是
“真……真的是她开口,声音如被强行撕裂开的布帛,沙哑悲苍
“欢……欢欢…………夜寒赫感觉如鲠在喉,本来打算对她全盘托出的,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是被人生生扼制喉咙般,连呼吸都是困难的,只感觉下一秒,也会跟着窒息掉
“回答,是不是欢欢无法形容她此刻的感觉,错愕,震惊,愤怒……所有所有的感觉一起袭来,震裂她所有的神经,让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没有人可以体谅她此刻的心情,那种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的感觉,几乎让她不能呼吸,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可是,不是,就是七年前夺去她的清白,然后在手术室里不顾她的哀求强行抱走她的女儿,六年后欺负她、戏弄她、欺骗她的那个恶魔男人
凉意从脚底瞬间袭遍全身,身上的力气与意识,也被渐渐抽离,最让她无措的是,夜寒赫居然对己的指责毫不否认,这证明什一切不必再多说
在力气被抽尽的最后一瞬间,她有一种想要咬舌尽的冲动,她好想去死,她不想面对如此惨酷的事实,她想逃得远远的,就当什也不知道,如此以来,她就不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心也不会如此剧烈地痛
可是,这个时候,却将屏风给推开
她忍不住泪流满面,与四目相对,交换着彼此眼中的情绪,她的心仿佛行走在北极中,又强行被人从头顶上泼下一桶水,瞬间整颗心被冻结,再也跳动不
可是,她还想听亲口说,她要亲口跟承认与坦白
“欢欢,……听说……踌躇好久,夜寒赫才嗫嚅的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却是被欢欢猛地打断:“不听,一个字也不想听富丽堂皇的理由,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夜寒赫深深地看着她,她的脸惨白的好像一张失去本色的白纸,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分明已噙满泪花,贝齿紧咬着嘴唇,努力隐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下唇却已被咬得溢出血丝
此时,看着她的模样,就好像一把钝刀在狠狠凌迟的心脏,分明看得到她的颤抖,却还要佯装坚强,这样的欢欢,让心疼得无法言明,只恨不得下一刻可以将她拥进怀里
可是,不能,也不敢,面对她的质问,更加没有勇气回答,无论选择是与不是,她注定都会恨,注定无法原谅
无数复杂地情绪缠绕在心头,十几秒钟的时间,仿佛已经经历一万次的生死选择,原来,真的已经晚
最终,闭闭眼,坦白:“对……是……是毁的一生
以前,害怕跟她坦白,现在,想跟她坦白时,才现在,原来,一切都晚,纸是保不住火的,越是隐瞒,伤害就越大,两人之间的距离就会越远
是的双手,亲将她给推开的,是活该
她凄迷地笑,像是嘲,却是止不住眼泪坠跌:“可真傻,早该想到的啊……除还有谁能那有本事叫医院里的人通通闭嘴,除,还有谁,能够让法院不敢接受丢孩子的案子,还有谁能做着如此天衣无缝……还有谁能够这狠心,这的残忍,这的绝情,还有谁,还能有谁……
突然,她猛的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声音却抑制不住的颤抖着:“莹莹……莹莹是的女儿
“对……
她的身体忽然一颤,眼泪无声地落下来,那个可怜的孩子,竟是她的女儿
每次只要想起莹莹喊着要妈咪的时候,她的心恍若刀割,她可怜的孩子
“的孩子……可怜的孩子……妈咪对不起……是妈咪没能保护好,把给丢……她缓缓低下头,大大的眼睛空洞无神,泪水还在不断的滑落,她虽然在用力地笑,可却掩不住那撕心裂肺的哀伤:“孩子,怨妈咪会恨妈咪没能在身边照顾,爱,疼,给母爱对不起,的心肝宝贝儿,其实妈咪每时每刻都在都在想念着,五年,一千多个日子里,每日夜里,都会含泪的想念,想是不是长高,想吃得好不好,想穿得暖,想过得开心快乐妈咪每年在生日的时候,都会给买一份礼物,却从没有寄出去过,妈咪每天都在幻想,是长成什样子,跟妈咪像,还是跟宝宝像,们是双生子,应该会很像吧可是,当妈咪真的见到的时候,却没能认出来,对不起……妈咪对不起,可怜的孩子……原来,兜兜寻寻,一直都在的身边,可是却没能认出来……
听到她己喃喃的指责着己,夜寒赫感觉杀还要痛苦,每一声低诉都像一把刀剜在心口处,每一滴眼泪就像冰锥锤打在的心口处,心每跳动一下,就会剧烈的疼一下,此时此刻,只能一声又一声的忏悔着:“欢欢……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即使一万句的对不起也是苍白无力的,可是只能说的还是这个字
欢欢无力的笑:“对不起有什用,伤害已经造成,再也回不去,能让时光倒流到六年前的那个夜晚能把莹莹重新塞到的肚子里面去啊
莹莹
的莹莹
她要莹莹
她要孩子
没有预警地,欢欢倏地站起,连着身下的椅子也被带起来,摔向一旁,头狠狠的摔在地板上,头脑倏然传来一阵疼痛,可是,这点痛算什,跟她此刻内心的痛,算什
“欢欢……夜寒赫冲上去,想去抱住她,她却像是躲瘟疫一般挥开的手,她的情绪忽然张扬起来,尖锐的吼声让人震耳欲聋:“别碰
“……好,不碰,……听说,并不是有意要瞒,只是……不知道要怎跟说害怕,怕说之后,会恨,再也理,再也不要,怕……的眼眶也跟着湿润
“呵,是那拿莹莹的头发去验DNA,为何从旁阻挠是收买那个医生对不对明明验出是亲子关系,却让人改结果,骗不是这就是的不知道要怎说这就是所谓的害怕,那知不知道,瞒得越久,会越恨,不要忘记,曾两次问过,是不是,都如何的回答,说过,如果真的是,会恨死的,会恨死的……
“不,根本不知道拿莹莹的头发去验NDA,是沁雪,是她看到,她买通医生叫医生改结果的,这件事情真的做的哦夜寒赫一颗心纠结得要死,双手无措的想要抓住她:“欢欢,冷静点,会弄伤己的
“不用管她趴在地上狼狈不堪,手脚都被捆住,却努力挣扎着,试图用蛮力挣月兑,奈何,徒劳无功,还弄得她的手腕脚腕都被勒得都破皮
“欢欢,听说……看到那被绳子勒的两个红色的圈圈,心疼得不得,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不要动,先不要动……
“走开别碰让觉得好恶心她憔悴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厌恶与憎恨,那浓那烈:“就是这双手,害这多年
她的表情刺痛的眼睛,夜寒赫颓然地想放开手,可不知道为什,的手竟然不受己的控制,握着她手臂的力道越来越重,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从四肢五骸处传来一股股异样的热流,汇聚在的下半身处
的身上猛然一颤,浑身开始发热起来
一瞬间,像是明白什,猛的回头,就看到夜寒哲得意的笑着
“该死的,夜寒哲,卑鄙刚才喝的那杯红酒被下药,虽然知道会动手脚,可是没想到会这卑鄙,可是,又不得不喝
“这是对好,帮重温旧梦加点**品夜寒哲耸耸肩膀,阴郁地笑:“们两个好好享受吧
说完,转身离开,伴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
夜寒赫额头青筋在剧烈的跳动着,眼里的血丝汇聚成一团熊熊的火焰,用力的愤怒地咆哮:“夜寒哲,要杀
怒吼的声音在冰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却不能制止体内一波又一波传来剧烈的骚动,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嘶啃着的五脏六腑,浑身的血液在滚烫的翻滚着,下一秒,仿佛就会冲破脑袋,火山爆发似的冲出来将整个人淹没掉
可是,不能,理智跟**拉开拉锯战,忍得浑身冷汗直冒
不……不可以……
再欺负她一次,她会死的,真的会死,不想她死,宁愿己死,也不要她死
“走开,不要碰欢欢发现的异样,身子更加颤抖,恐惧又开始侵袭着她的四肢五骸,她本能的奋力挣扎着:“不要碰,会死的死想想有
“不要怕,不会伤害的,不要怕,让先帮解开绳子……气息粗重,嗓音在不断的颤抖着,双手情不禁地颤着,因为她奋力的挣扎着,那些专属于她身上的芳香沁入的心脾,让体内的血液翻滚得更如海啸在狂卷,快要克制不住己,扑上去,可是,不能,死咬住唇瓣,让血腥味弥漫在的唇齿间,提醒着的理智
“快……快点……她无力的吼着,蜷缩的身子像是一只被惊吓到的猫咪,浑身都战栗着瑟瑟发抖,绳子好难解,越解越紧,勒得她的手腕好疼好疼
“知道,欢欢,不要怕,要相信,不会再伤害的,宁愿杀己也不会去伤害的,相信,再相信一次不断颤抖的说着,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安慰她,又像在时刻的提醒着己,没有什是做不到的,当初背部中颗子弹,都可以安然的挺过来,这点药,也可以的
可是,没有想到,夜寒哲下的药量大大超过正常的药量,而且选择的是药力最强悍的药,只是片刻,忍得鼻血都流出来
理智,像是被拉得弯到极点的弓,下一秒,全部被yu望给折断,双手攥得紧紧,青筋在剧烈的跳动着,下一秒,仰头怒吼一声,眼瞳里的暗沉如同蓝墨水在一层一层剧烈的扩散开去,翻滚着
终于,理智的神经断裂,愤怒地大喊,汗水沾湿衬衫,从里渗透到的外套,的双目被涨得通红,血丝缠绕成一片的红,**冲垮理智最后的一道防备,发泄出来
只听,“嗤得一声,她的衣服被扯裂,灯光下,一片雪白的冰肌玉肤就这样显露在通红的双目中,完美的浮现上下起伏着,带动着那两只被淡蓝色蕾丝胸衣包裹的白兔
“渍……夜寒赫感觉己浑身的血液已经全部聚集在的脑海中,的眼里燃气的火焰已经将燃烧得不能己,双手一个拉扯,就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低头,就直接擒住她鲜艳欲滴的红唇,霸道又粗鲁的啃咬着,仿佛行走在沙漠中快要干涸而死的旅人见到梦寐以求的甘露,狠狠地吸允起来.
此刻,什都感受不到,只感觉己置身于熊熊烈火中,唯独怀中的这具冰冷的身子能够帮解凉
“唔……唔……欢欢眼泪无声的滑落下来,用胳膊肘不断的推着的身子,分离的挣扎着
为什,为什会这样啊
为什要对她这残忍,为什这种悲惨的经历要再一次重现,为什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心痛,更绝望
的双手失去理智,贪婪的抚上她胸前的雪白,使劲的搓揉着
好痛,好痛
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心里的疼痛,反正就是很痛,痛得她死去活来,只想这一刻就这样的死去
欢欢眉宇紧蹙,一张巴掌大的脸还沾满泪珠,就这样纠结成一团被泪水侵湿的棉花,好无助,好无力
为什会这样啊
昨晚,她与才在床上温柔的缠绵着,那的美好,她还误以为,就这样一生一世的下去,该有多幸福,多美好,看到天佑那亲切那睦,她真的幻想过从此以后的生活可以趋于平静,可是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可是,原来,幸福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一转眼便消纵即逝,竟比夜空中绽放开的烟花还要的短暂,一眨眼,悲剧就会上演,绝望就会将来
这一次,又一次将她好不容易爬上半山腰给狠狠的推下无底的深渊中,她看到的只有黑茫茫的一片,没有尽头,没有光亮,没有出路,等待她的,只有死亡,只剩下死亡
“夜寒赫……恨,会一直恨的……到死都不会原谅永远她在心里对己说,并且绝望的闭上己的眼睛,不去挣扎,她想,就这样死算吧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她受够,只想死
身子软,软绵绵的就像一个破碎的瓷女圭女圭,脸色苍白的是抹一层白灰,汗水侵湿她凌乱的打死,泪水流便整张脸,从她的唇角里渗进去
苦苦的,瑟瑟的
像是——泪水的味道
是谁在哭
为什要哭
轰——
夜寒赫感觉浑身像是被泼一桶冷水,从头冷到脚底,浑身僵硬住,欲火瞬间被理智击败,倏然停住所以的动作,猛的抬起头看着她Pxxf
她悲恸的脸上满是眼泪,望进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同样也凝聚着的痛苦,她别开眼,不想看,但眼泪怎也控制不住,苦涩又冰凉的液体流进嘴里,然后钻入她的心里
用力摇头,甩去脑子里纷乱的想法,惊觉怀里的她已经被欺负得悲惨模样,衣衫不整,泪流满面
“对不起……终于找回理智,低头看着她哭泣的样子,恨不得杀己,虽然还没有铸成大错,但她显然已经吓坏,浑身瑟瑟发抖着,像是被人丢进寒潭中无助的猫咪,只能用己的眼泪来哀诉这个残忍的世界
她低着头,哭得很声,却很委屈
“欢欢……对不起……连连道歉,颤抖着双手将她被撕开的衣服重新整理好,虽然,身体里那些躁动的可恶因子还在作祟着,蛊惑着的理智,可是还是强忍着,艰难的帮她穿好衣服
她不说话,也不看,只是一直哭着,好似要哭到时间的尽头才肯停下,每一声细如蚊吟的声音都化作一柄柄锋利的刀剑,剜在的心头上,痛得快要无法呼吸,可是的痛算什呢,她比痛上百倍啊
这只禽兽该下地狱的禽兽
“欢欢……对不起……控制不住己……的理智又有些混乱,趁着己还没有再次被**控制住,放开她,身子不断的往后挪去,要远离她,不能再继续伤害她
突然,眼睛的余光撇到不远处的酒架上,呼吸更粗重,双手撑地,努力的挪过去,从架子上取一瓶酒摔破,新红色的红酒流淌在通透的地板上,如人的血液在缓缓的流动着
又艰难的爬回去,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欢欢惊恐的双眸在不断的放大,恐惧再一次袭来,她快要晕厥过去,忍不住尖叫起来:“啊……走开,走开……
“欢欢……别怕,帮解开颤抖着手,抓起她被捆绑在一起的双手,拿着玻璃碎片割向她手上的绳子
绳子很结实,是那种建设时专用吊圆锤的绳子,虽细却有着不同寻常的韧度,是扯不断的,那打结的绳头交织成一块,颤抖着手根本解不开,只能用玻璃割,随着的动作,玻璃碎片深深地割伤的手,却不在乎,只是专注地割着绳子,一心只想让她离开
一滴滴带着温度的液体滴落在她的手臂上,那是的血,却好像毫无在意似的,随着血液的流走,那些作祟的可恶因子也跟着流走,的理智清醒一点点
滴答滴答,欢欢睁开眼睛,就这样看着那一滴滴带着滚烫温度的血滴落在她的手臂上
原来,的血是有温度的,并不是冷血动物
欢欢忽然闭上眼,心里又恨,又有些心疼
“欢欢,等一下下,马上,马上就开沙哑的嗓音透着一丝的愉悦,看到那绳子一条一条的被隔断,的紧绷的心也微微松开,只有她安全离开,什都不要紧
随着最后一根绳子的割断,她的手腕终于只有
夜寒赫将手里的玻璃碎片放在地板上,整个人几乎是爬着向后退去:“欢欢,快己割开脚上的绳子,快离开
双手握成拳头,紧紧的攥着,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内,低头,将己的高大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蹲在角落的地方,把头埋入膝盖处,不让她看到此刻的表情
额头的冷汗如雨水般掉下,的身子瑟瑟发抖着,此刻,药力已经发挥到极致,每忍一秒,就仿佛置身于火山中,生生的被燃烧着,怕己见到她,会忍不住
欢欢奋力地把脚上的绳子解下来,站起来,深深的看一眼角落处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夜寒赫,然后,抬脚跑出去,拉着门,却发现门从外面被锁住,她使劲地敲门,求救着,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她每条神经都要崩溃掉:“开门啊……谁来看看门啊……
夜寒赫抬起头来,看到她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无助的样子,所有的意志力又要崩溃:“欢欢,欢欢……
“别过来,别过来……欢欢一直摇着头,眼睛已经肿得要睁不开
忽然,笑,低头看一眼躺在冰冷地板上的玻璃碎片,上面还有残留着己的血
缓缓地,拾起那块玻璃碎片,转身看着她,目光沉重,颤抖着说:“欢欢,看过桃色交易没有
“……她觉得疯,不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结局的时候,里面有一段非常经典的对白……说得很吃力,却很深情的看着她:“有没有告诉过,爱
然后,手腕一个用力,狠狠的往己的手腕大动脉割下去,瞬间,血如泉水般涌现出来
深深的看她一眼,直接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