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
第24节第24章:比试
当万俟瑾上场的时候,南宫芸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孔,却有一种沧海桑田之感,她没想到,重生之后这么快便又重见了。
万俟瑾感到有目光定格在他身上,用余光扫视了一圈之后却没有发现那目光的来源,视线却在一个女子身上顿了下,那女子淡然敛眉,举止投足之中有着说不出的看破了红尘之感的闲适,眸光微顿,万俟瑾便移开了视线。
万俟瑾的眉眼很好看,邪魅中略带深沉,只一眼却已一眼万年,想来前世,她定是被他那深邃的目光给掳获的吧。
万俟瑾表演的是变戏法,可以频繁的,出其不意的把不同的寿字给变出来,说到底,这也不过是江湖人杂耍的玩意儿,可是万俟瑾却没有觉得在这个场合表演这个是有失分寸的,对于万俟瑾来说,只要能赢得太后老人家的开心,让他做什么都是有价值的。
南宫芸的眸底含了一抹戏虐的笑,看着万俟瑾把最后一个寿字变出来的时候,黯然的目光,但见那太后的眉间洋溢着浓盛的笑意。
太后活了这么久,又怎么可能会不知这戏法是江湖玩意,在她眼中这些是低贱的,上不了台面的,可是万俟瑾表演出来了,那种意味却是不一样的,足以证明万俟瑾可以为了她降低身价,这样便大大的满足了太后的虚荣心与维护了皇家的颜面。
南宫芸前世照顾了太后那么久,所以对太后的心思捉模的很是透彻,不过,这也要得益于万俟瑾的分析,在性格的捕捉上面,万俟瑾却是有着一般人难以企及的洞察力。
等到南宫芸认为万俟景该要表演了的时候,却不想万俟景的位置上已经空空如也,而众人也似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失踪般,寿宴正常举行。♀
万俟景虽然身为皇子,可是地位低下,再加上离群索居,所以一直是被人遗忘的一方,那么谁还会追杀他呢?这个问题再度出现在南宫芸的脑海。
而就在这时,一个容貌秀丽的丫鬟走到了南宫芸的身边,说是公主有事找她。
公主,云宁公主,天龙唯一的公主,可是南宫芸和她之间根本就没有过交集,她找自己做什么?
南宫芸抬眸向上方看了一眼,云宁公主却早已不在座位上了,想着,南宫芸起身,跟着那宫女向外走去。
宫女在前面带路,可是走路的脚步却很快,南宫芸看着那宫女走路的姿势,唇角含了笑意,却暗自模了模手上的扳指。
蓦地,那宫女突然转身,与此同时,一把利刃已经狠狠地向南宫芸次来,而南宫芸侧开身子,并转动了扳指的时候,却不想那宫女早知道南宫芸会使用这招般地轻易避开了去,此时是在一个池塘上面,人烟稀少,并且水很深,即便没有刺中,只要掉下去,不能被及时救助的话也会被淹死。
南宫芸堪堪地躲过那宫女刺来的利刃:“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你不需要知道!”宫女见南宫芸躲开了,手上的动作愈发的狠厉与迅猛。
“次啦”,南宫芸的衣袖被划破,猛然向后倒去。
宫女眸光一亮,立刻举剑就向向后倒去的南宫芸刺去,却不想南宫芸猛地挥动着衣袖,白色的粉末立刻向那宫女扑去,宫女凄厉地尖叫了一声,立刻去抹向自己的脸,而一声疾呼传来:“什么人!”
宫女立刻转身,凭着感觉向前跑去,消失了踪迹,而赶来的赵凌正欲追出去的时候,南宫芸却嘤咛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赵凌见状,立刻回转了身:“你没事吧?”
南宫芸站了起来,淡然地用丝帕包扎好胳膊上的伤口,余光瞟了眼那女刺客离开的方向,眸光暗了暗。♀
“我见你离开,遂跟了过来,却不想,还是来晚了一步虽然赵凌的语气依旧冰冷,可是看得出来他还是关心南宫芸的,只是,这不是南宫芸想要的结果啊。
南宫芸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与赵凌保持着安全距离:“我没事,却是不知这刺客与我有何仇恨
赵凌的眸光顿了下,当下道:“既然你受伤了,那么我送你回府吧
南宫芸沉思了下方颔首:“如此也好
反正南宫逸峰让南宫芸进宫的就是为了让她和赵凌见面的,所以他们现在见到了也算是了却了他的意思,所以他们一起出宫想来南宫逸峰非但不会有什么意见,反而会更加乐意吧。
之前南宫芸阻止赵凌去追那个刺客,不过是为了不想把事情闹大罢了,因为她认为赵凌的出现会是南宫逸峰所安排的,这样的话,那么有关赵凌和南宫芸单独见面的谣言传了出去,一定会让南宫芸名誉受损的,这也正好合了南宫逸峰的心意。
到时候即便赵凌没有看中南宫芸,那么他也要迫于舆论的压力而取南宫芸。
好个一箭双雕啊,不过就目前的情形看来,并没有出现其他人,那么这个女刺客就不可能是南宫逸峰安排的,而且南宫芸看的出来,这个刺客对她是动了真正的杀意的。
南宫芸靠在马车上,微闭了双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凌见状,也将目光投向了车外。如果不是因为南宫芸有伤在身,他一定不会待在马车里,这样也会有损南宫芸的名誉的。
蓦地,马车突然颠簸了起来,南宫芸心中一沉,咻地睁开了眼睛,张口月兑出:“这不是回府的路
不怪南宫芸神经敏感,换做是任何人在刚受到刺杀之后神经都会处于一直紧绷的状态,而赵凌也意识到了什么般,正欲挑开窗帘看个究竟的时候,一把利剑猛地从窗外刺了进来。
赵凌立刻模出了腰间的软剑,看了南宫芸一眼,丢下一句“待在里面,不要出去”之后便跳下了马车。
南宫芸静静地坐在马车上,这马车是宫中的马车,最为坚硬的楠木所制作,一般的刀剑很难刺破这马车,只要赵凌把车门口守住了,那么南宫芸便丝毫不用担心自己的危险了。
马车外,刀剑声交杂在一起,发出刺耳而夺命的声音,南宫芸没想到,第一次出府便会遇到这种连环夺杀,最为主要的是,她现在还不知道想要杀了自己的究竟是何人。
当马车被铁锤砸开的时候,南宫芸依旧淡然地坐在马车里,看着浑身已经挂彩,不知道伤势如何,却依旧和黑衣人纠缠在一起的赵凌,南宫芸模了模手腕上的玉镯,银针迅速地向四周射去,而所有中了银针之人无不倒地,只瞬间便停止了动作。
这银针上南宫芸淬了见血封喉之毒,并且,无药可解。
十余个黑衣人见南宫芸自己就杀死了三个,立刻迅速地向南宫芸围攻过来,而南宫芸却依旧保持着坐姿不动的姿态,倒是让那些黑衣人有些迟疑了,而赵凌趁机动作愈发地狠厉,瞬间便又挑飞了两个黑衣人。
南宫芸模了模头上的发簪,向她冲来的黑衣见状怔了下,不过瞬间的功夫,赵凌的软剑已经贯穿那个黑衣人的身子。
不多时,所有黑衣人已经全部倒地,虽然赵凌的身子依旧挺拔,可是南宫芸看的出来,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在流血了。
南宫芸淡然地走下了马车,从路边摘了一些药草递给赵凌:“止血的
赵凌看着目光淡然,似乎刚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的南宫芸怔了下,还是伸手接来了药草,甚至于,被南宫芸的淡然所影响,他都认为刚才那激烈的刺杀不过是幻觉罢了。
他久经沙场,对于一切死亡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很是正常,而南宫芸却不过只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又如何能做到如此坦然面对?
赵凌的目光一直跟在南宫芸的身上,他见南宫芸走上前去翻动着黑衣人的身上,并且查看着他们使用的武器,也跟上前去查看着。
南宫芸看着地上那个木雕的牌子,神色微动,却已经在赵凌上前之时把那手心大小的牌子放到了袖子中,随即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从他们的武功以及行动来看,是一群训练有素之人,绝对不是江湖上一般的术士赵凌分析道。
南宫芸只淡然地听着:“你觉得他们会是谁?”
“这就应该问,你究竟和谁有这么大的仇恨了赵凌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随即又看着南宫芸道:“我先送你回去,难保他们不会再来
南宫芸亦跟在赵凌的身后向前走去,声音虽然低沉却清晰可闻:“我不知道我与谁结了仇
“无妨,我一定会彻查此事的赵凌淡然道,反正这件事情他已经牵扯了进去,那么他就一定会查清楚。
南宫芸看着赵凌走在前面的身影,唇角微动,现在她已经肯定这些人绝对和南宫逸峰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你的伤势如何?”南宫芸问道,毕竟他是因她而受伤,她无法做到不闻不问。
“小伤罢了赵凌不以为意,在快到南宫府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我就不送你进去了,你自己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