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只见梁母面色凝重看了自己一眼,“这事怎么回事?”
还不等雪语接口,一旁赵乳娘就迫不及待接道:“刚大夫来瞧了,说是吃里面参杂了不干净东西呢。”
“哦?还有这种事?”梁母听言大为恼怒,看了一眼雪语,赶忙焦急说道:“带我去看看。”
诗然见状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却也不由幸灾乐祸,看着一旁侧一直未言语雪语,装模做样问道:“姐姐,我们也去看看吧?”
“这是当然。”雪语说着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梁母焦急背影,薄唇紧紧抿了一起。
一路形色匆忙来到汉阳居,此时汉阳居中已经围满了下人,烦躁不安空气屋中滞留不行,轩辕氏闻讯也早已经赶了过来,守着床上打滚叫痛梁汉轩哭梨花带雨。
众人见梁母来了,赶忙纷纷行礼朝一边退去。
轩辕氏抽泣着用丝绢擦拭着眼角余泪,“老夫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说着就迎面靠了过去。
雪语随着梁母一起走进屋子,见梁汉轩正床上申吟,脸色苍白嘴角泛青,眼中神色不觉凝结,心里暗吸了一口冷气,这明显是中毒表现,根本不是吃错了东西,是谁想害他,亦或者说是害自己?
“啪”还不等雪语想明白,轩辕氏已经一个耳光扇了过来,见雪语神色懵懂愣了那里,轩辕氏还以为雪语是做贼心虚,破口骂道:“你这个蛇蝎心肠贱人!想害死我轩儿是不是!”
雪语一旁捂着脸,嘴角流下一丝丝猩红,眼中满是委屈,她仔细看了一眼周围,心中知道此刻自己根本不能辩解。
静萱虽知轩辕氏一向嚣张跋扈,如此之事却也不意外,看着一帮雪语脸上肿起巴掌印,心中只觉今日之事恐怕非同小可。
梁母见轩辕氏如此激动,不分青红皂白就大动干戈,不觉眉头微蹙,给一旁下人使了个眼色,冷言道:“事情还没查清楚,你看看你现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两边下人授意,赶忙上去将轩辕氏安抚了住,轩辕氏狠狠瞪了一眼雪语,语气中竟是憎恶。
“刚才大夫说了!是吃里面有不干净东西!我问过赵乳娘轩儿一早除了早点,就只吃了这丫头做东西,难道还冤枉了她不成?”
梁母听言已经走到了床前,看着床上申吟受痛梁汉轩,眉梢不觉一挑,眼中寒光凌然,“这是怎么回事?”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情绪。
还不等雪语说话,站梁母身后诗然就口气悻然说道:“祖母,你也不要怪罪姐姐,姐姐乡下吃自然不讲究,恐怕制作时也未意许多。”说着,又挑目看了一眼床上汉轩,不禁故意长叹了一口气,“怪就怪我们汉轩弟弟身子太娇弱,哪里享用起那些粗鄙东西。”
一旁轩辕氏听诗然这般说,心头火气不觉又冒了三丈。“呸!下贱坯子!从一开始我就看你没安好心!处心积虑讨好老夫人,现又用这种下三滥东西来害我儿!”
雪语听言不禁失笑,嘴角那抹猩红勾勒整个人显得有些可怖,眼神幽幽落轩辕氏身上,如一道洪流一般将轩辕氏心头盛气瞬间浇灭了七分。
只见雪语眼眸轻转,良久才缓缓开口:“三姨娘话恐怕片面了,据我所知,汉轩弟弟并非吃错了东西,乃是中毒症状,而我也并非主动求好,是赵乳娘亲自登门,说汉轩弟弟喜欢吃,我才帮忙做那些吃食。”
说着,雪语目光又落了一旁赵乳娘身上,“而食材也是赵乳娘亲自拿来,我也是当着众人面做,怎么能说我从中捣鬼呢?”
梁母听雪语说言之凿凿,不觉略带责备看了一眼轩辕氏,轻咳道:“总说你鲁莽,你也不知道改。”
说罢,便抬手将雪语嘴角血渍用手帕擦拭了一下。
“哼,连大夫都说是吃了不干净东西,我又凭什么相信你?”轩辕氏说着,看了一眼床上梁汉轩,冷哼道:“也就是老夫人吃你这个小妖精那一套,你以为我也会上当吗?”
梁母听轩辕氏这般口无遮拦,顾念她也是一时情急,便不与她一般计较,却见一旁雪语面色平静,眼神淡定不像有假,便问道:“你说是中毒,可有解法?”
“这个……要让我看看才知道。”
轩辕氏听雪语这般说,眼中划过一抹鄙夷,冷哼一声道:“就你还会看病?莫不是又要想些什么害人招数来害我儿子吧?”
雪语听言也不急,只浅笑看了一眼轩辕氏:“三姨娘所言不差,我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但是常人都知道这吃了不干净东西一般表现也是上吐下泻,而我看这屋中并未有月复泻呕吐痕迹,所以才有此断言。”
轩辕氏听雪语这么说,心头也不由泛起了一丝疑惑,冷眼看着赵乳娘问道:“汉轩从月复痛开始可有这些症状吗?”
赵乳娘侧听雪语那般说,额头密汗不觉顺着脸颊滴落地上,看着屋中几人,结结巴巴地回道:“没、没有。”
“少爷一直只喊肚子疼,其他倒阵没有。”一旁流珠看着众人,大眼睛眨巴眨巴看了一眼轩辕氏。
梁母听二人如此说,眉梢一挑,看了屋中各人一眼,“你们平日都是负责少爷饮食起居,怎么能允许有此等事情发生。”说着又看了一眼雪语,疑声问道:“汉轩平日吃食都是专门请师傅打理,今日却因吃你东西而引发此事,只怕你也难逃其咎。”
“老夫人说是,我们汉轩吃一直仔细,哪里容得这个野丫头胡闹?”轩辕氏说着瞪了一眼雪语。
“我看姐姐必然是无意,只是以后多加注意些就是了,千万别再弄些乱七八糟东西来逗弟弟了。”诗然一旁一直未说话,此刻她见梁母怒意微薄,不觉一旁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