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一个带着黑框眼镜,清秀斯文的五官显露无遗,举止中透着西方绅士的优雅,就连问候给人的感觉都是如沐春风,他看着眼前一直坐在窗前的男孩,他已经一动不动做了三个小时了,是想变成雕塑吗?
两天里,这个男孩没有说过一句话,淡淡的眼神中隐约透着一丝悲伤,干净的面容,一双漂亮的眼睛朦朦胧胧,这个样子一直没有变过,从那天晚上开车撞上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保持了整整两天。
“已经两天了,不吃东西怎么可以,打营养素这个行为不适合你这个可以动弹可以自己吃饭的人。”他格外的有耐心坐在他的对面,男孩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这个高楼大厦里,下面就是来往的车流。
“不想说话可以,但是该吃饭了。”他端起了面前还有温热的饭,温柔的将一勺子递到他的嘴边,薄薄小小的唇没有张开,有些开裂,饭菜的香气没能打动眼前的人,如果不是他会眨眼睛,他一定以为男孩是一个植物人。
男人皱皱眉,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你不吃饭,我就满世界贴你的照片,让你家人来找你。”
男孩终于有了反应,呆滞的看着他,过了半分钟缓缓的开口,有些艰难的咽下了饭,男人很满意,把那碗饭递过去“乖乖吃完。”
男孩终于肯吃饭了,把他的脑袋几乎都要埋进饭碗里了,看起来很勉强的吃光了饭菜,男人皱皱眉,这个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晚上,正想要开车回家的他,突然看见一个男孩走出了马路,差点撞上了他,就差一点点的时候,男孩摔在了地上,他二话不说下车察看,就见男孩一身伤,嘴角还带着血渍,面容呆滞“我送你去医院,你家人电话多少?”
男孩突然一把拉住了他“不要去医院,不要找他们,不要找他们……”他就像是中了符咒了一样,哀求自己不要找他家人,更加不去医院。
他没办法丢下这么一个孩子,只能把他带回了家,请了私人医生来为他看病,可是身上的伤没事了,男孩内心似乎受了更大的上,那天在车前的那句话竟然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对话,男孩不肯说话,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穿着自己来时的衣服,似乎在拒绝一切的样子。
“把衣服换了,衣服很脏了。”男子想要模模他的头,却被他躲过去了,他无奈的笑笑,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床上,然后出了房间。
等到他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之间桌上的一张纸条:小不点,不准跑,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他看完了,眼神中没有任何变化的情绪,只是放回了原来的位置,默默的起了身,将手上的绷带拆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中。
“小不点!”男人提着一袋东西回家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跪在地上擦地板,“你在干嘛!”
男人将他手中的抹布扔掉“你身体还没好!”他没有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我不准你干这些,把你带回来不是带回一个保姆。”
他看了男人足足一分钟,然后很自然的起了身,月兑下了塑胶手套向着门口走去“你去哪里?你想要离开?你没地方去不是吗?”
他又看了看男人,男人近乎命令的语气“不准走,留在这里!”于是乎,又看似听话的转身带起了手套继续刚才的活。
男人一愣,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替我干活来还?”这是最好的解释了,又看着他没有反应才完全确定,是的!
男人看了看他手上的手套,松了一口气,他的右手还有伤,辛亏没有直接碰到水,想要劝他,但是男孩的眼神如此坚决,他不好阻止,只能静静的看着他,如果需要帮忙的时候帮一把。
“你叫什么名字?小不点。”他问道,又介绍自己“我和你说过的吧,我叫言勋。”
他没有回答,他也不想回答,莫城吗?不,那已经死了!
“你叫什么名字?”言勋对他的耐心已经爆表了,要是换做其他人,指不定从这楼上抛下去。
“没有名字!”偌大的房间里飘出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看似没有再次重复的可能。
言勋看了看他,也不在追问“好吧,我尊重你,小不点!”
莫城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宠物一样,但是他已经不会再去介意什么了,宠物就宠物吧,他已经对这些无所谓了。
就在此时,言勋的手机响起“师姐?”他的神色突然紧张了“不好了”。三个大字明显刻在脸上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呢门铃已经响起了,莫城看着半天不动,呆呆看着大门的言勋,只好自己起身去开门了,刚刚开门就遭到了一个**的袭击“唔……”
“咦?你不是勋勋?”一个高挑的女人站在莫城面前,看样子大概一米七五的样子,五官比那些电视上的女明星都要精致几分“你是谁?”
“师姐,你……来的真快!”言勋有些僵硬的说道,看了看莫城“这个是……”
女人打量了一下莫城“你就是染染是吧。”莫城微微蹙眉,却被言勋拉了回来“对啊,他是染染,言染。”
“染染这么可爱小女生的名字,居然会是个漂亮小男生啊!”女人狠狠的一抱,莫城被抱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妈当年想要女孩,没想到生个弟弟出来。”言勋眨了眨眼睛要求莫城千万没有穿帮,莫城没有回应,但是也没有揭穿,言染就言染吧,反正自己现在也是无名氏。
言勋自然而然的把莫城当作言染向他身边的人介绍,言染确有其人,但是身边的人无缘相间,言染是一个特别的孩子,不爱说话,不爱搭理人,就和莫城一样,不过言染不及莫城精致,他带着的是更多的不羁和阴郁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