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晴兴奋地说:“那太好了,老人家,我们正愁找不到出路呢。进来的时候,太邪门儿,还不知道出去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实在太需要你的指点了。”
老人家说:“其实,到底是怎么出去,出口在哪儿,我也不甚明了,但我听说过,出地尊城,要进七层地渊,然后带着七层地渊的记号回到原来的地方,也就是地尊城,利用这七个地渊的记号,就可以顺利地出地尊城了。”
大家听了这话,都有些作难。
欧阳晴倒没觉得什么,只觉得这事就好像唐僧去西天取经,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难有惊有险,但都会走出每一难,如果有哪一难走不成,西天取经也就没戏唱了。
不过就是折腾一番吧,这些折腾也够磨难人的,要挺住,当然也要有能力挺住,没有能力,什么也别提,趁早回家睡觉。
老人家透露出这么重要的事,却只是道听途说,再也无法说出详细一点了。
欧阳晴问道:“那七渊在哪里呢?”
老人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呀,知道能留着不说吗?唉,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老人感到羞愧地站起来了,动脚就走。
欧阳晴相信老人是真诚的,他能把这些情况告诉自己,已经难能可贵了。他实在说不出别的,难道还能说假的么?
欧阳晴跟着老人走到门外,说:“老人家,你慢走,谢谢您了哪!”
回到屋里,欧阳晴看看小丽,又看看上官生命和上官喜欢,沉默着。
过了会儿,欧阳晴对她们说:“大家还是先睡一觉吧,这天也没个黑夜什么的,弄得我们生物钟都要乱了。我们找个地方睡了,再吃点东西,就上路吧,我们得走出个通天大道宽又宽。”
欧阳晴让小丽她们在左边厢房里睡,他自己在右边厢房里睡。上了床,睡了一小会儿,觉得自己身上痒痒的,就想洗个澡。
他记得村外有条小河,河水非常清澈。想到那清澈的水,似乎自己的身子就沉浸在凉乎乎的水里了,再也躺不住,很快地跳下床。听了听周围的动静,见左边厢房里静悄悄的,估计她们是睡着了。
欧阳晴一径来到小河边,没有遇上什么人。河两岸是硬枝的柳树,这跟家里的情况差不多。河水也不深,但他知道一边有石壁的河段会有深潭的。
远远地,看到一处高耸的石壁,立即向那里走去,果然,石壁下的水绿悠悠的,水很深。
欧阳晴准备月兑衣服,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没有口令是月兑不下来的,而这口令还在上官生命的嘴里。
不禁不些懊恼,想用传音术把她叫过来,可这,也太难为人了吧?连想偷偷洗个澡都不成,还要叫个女人在身边。
却没想到,河边的柳树林里传出女人们的轻轻的笑声,不由吃了一惊:难道有人先来了?
这河滩上有一片老大的柳林,柳树密密的。欧阳晴好奇地走到柳林里,循声走去,走不远,看到林子里有一块一亩见方的池塘。
其实也不是池塘,只是不知道这林子里怎么被挖了个大坑,河水自然地渗进坑里,就成了个池子。
那几个女人,赫然就是小丽、上官生命和上官喜欢。
看来她们比他还需要来一次清水洗濯,女孩子嘛,她们跟他一样,好久没洗过身子了。
上官喜欢月兑下了衣服,露出浑圆的肩膀。她缩了子,jǐng觉地看看四周,说:“会不会有人啊,这里?”
上官生命说:“不会吧,这里这么偏僻,怎么会有人?”
她说着,也把衣服月兑了,两个**直挺挺地突出来,看得欧阳晴眼都直了。
她的rǔ总是那么耐看。
可惜,肯定是看不到小丽的身子,因为她的软甲只有他用口令才能打开。小丽每次要解手时,就用传音术通知他,他说了口令,她才能月兑下裤子。
当然,她月兑裤子的时候,说口令他不必在场,只要知道她需要解手,他在心里说出口令就行。
哪怕隔着几十里都可以。
上官生命跳到水里,看着站在岸上的小丽,说:“你怎么办?就这么跳下来洗,还是传音给他,让他说口令呢?”
小丽说:“算了,我就直接跳到水里去吧。”
她突然一个激凌,说:“这家伙肯定也在找地方洗澡的。说不定,他就在附近,也许就在外面那个深潭里呢。”
三个人静下来,张着耳朵听深潭那边的动静,可是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音,除了水流的哗哗声。
欧阳晴赶紧闪身在一棵粗大的柳树后面。
正在这时,传来上官喜欢的一声尖叫。
欧阳晴探出头向那边看,只见池子岸上走过来一个浑身疙瘩的人。那疙瘩一摞一摞的,看着就让人恶心。
小丽立起身,喝道:“什么人!”
疙瘩人嘿嘿地笑,说:“看,你们洗澡。约西,好漂亮的女yín们!”
上官生命和上官喜欢赶紧将身子沉进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小丽伸出手指着他,说:“赶快离开,不然后果自负!”
一边说着,一边向疙瘩人走过去。
疙瘩人不以为意,抱着胸说:“这池子是我挖的,你们在我的池子里洗澡,我看看又怎么了?”
小丽不想接触他,推出手掌,用了一点点的内力,将他击倒在地,喝道:“赶快离开,不然就不客气了。”
疙瘩人从地上坐起来,说:“你这小女子,怎么这么厉害,又没挨着我,怎么就把我给推倒了?”
小丽觉得他憨态可掬,忍不住想笑,说:“如果你不走,还有更厉害的,会让你痛的。”
疙瘩人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指着池子说:“这里是我的家,你叫我到哪里去?”
小丽不相信地看了看池子,又看看疙瘩人,说:“这是你的家?不可能吧,你诓人,想赖着不走,流氓,讨打!”
说着,举起手,作势就要击他,他赶紧伸出手,说:“别,这里真的是我家,我不说假话。”
小丽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假话。可是,一个人,怎么会住在这个地方,这又怎么住?看着他一身的疙瘩,让小丽想起鳄鱼,不由一惊:难道他是一条鳄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