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晴随意地捏住二先生握着尖刀的手,笑着说:“啊呀,二先生,你这是祖传的宝刀吧?是要送给我吗?”
他用力一捏,二先生的手不由地松开。
欧阳晴把尖刀拿在手里,翻来复去地看,非常欣赏地说:“好刀,好刀!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啊。”
欧阳晴把尖刀拿在手里,不时地抛起来,再用手接住。刀光在空中闪耀着,斜人眼睛。
二先生说不出来的惊,窘,惧,他简直不知道如何面对欧阳晴了,但是这让他在手下人面前丢了大面子,若不挣回面子,手下人回去是再也不会听他的话了。
因此,他不甘心。
他是地尊城修仙者中是一个小头目。地尊城修仙者分成无数的派别,其实也就是各自拉山头。他们修仙根本就没有什么特sè,有些就是玩魔术。
这个伪装成二先生的家伙叫格来门,是合胜村修仙者的小头目。他们修仙和别人一样,也就是用瑶草、碧石作媒妎,合成邪术来害那些老实人。
欧阳晴用玩笑的方式,兵不血刃地拿走了他的尖刀,其实就是被解了戒。这种方式更让他丢脸。
格来门也装糊涂,掀开手里拿着的篮子上盖着的毛巾,笑咪咪地拿出一只肉馅包子,恭敬地递给欧阳晴,说:“恩人,这是最好吃的肉馅包子,是我们地尊城最有名的毕方鸟肝做的馅,你尝尝。”
欧阳晴见这个家伙愚蠢地还想和他演戏,轻蔑地接过肉馅包子,拿过来放到嘴里,但他并没有咬,嘴在动着,看起来在嚼着,而且还吞了好几次喉咙。
欧阳晴将肉包拢到口腔边,一边点头,一边说:“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突然,他的喉咙好像卡了一下,咳起来。
二先生声音细细地狞笑着:“好吃吧,哈哈”
欧阳晴咳着,噗地一下,将嘴里所有肉包子喷出来。在嘴里的时候,包子还是完整的,但喷出来的时候,就全部碎了。
一口包子全喷在格来门的脸上,听到格来门惨叫一声,脸上冒出一股烟,接着是皮肉被烧烤的焦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格来门捧着脸向自己人奔过去,恐惧而又痛苦地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欧阳晴惊异地追了过去,一把拉住格来门,说:“哎呀,二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喷了一口包子在你脸上了吗?对不住,我咳嗽,没来得及避开你。”
他猛地拉下格来门捧着脸的手,这一下,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只见格来门脸已经成了骷髅,看到的是白森森的骨头,恐怖至极。
欧阳晴惊诧之后,决定继续演戏:“哎呀,二先生,你这是怎么啦?你买了什么包子啊,难怪我老是吞不下去,吞不下去,原来这包子香是香,却是不能吃的啊!”
格来门又气,又悔,又痛,一下子昏倒在地上。
那骷髅脸仰面朝天,实在太yīn森恐怖,连他的伙伴们都不敢看,别过头去。
欧阳晴又惊又怕地看看那一帮人,颤抖着声音说:“你们看看,看看,买吃的东西就这么粗心,把毒包子也给买了,幸亏我对毒东西敏感,嘴里有它们就咽不下去,不然我要是不咳嗽,也就吃下去了,那我的肠子”
他抚了抚肚子,好像那里正要出什么事。他一边抚着肚子,一边向那帮人走过去,那帮人害怕地往后退。
他想起什么似地,说:“二先生的死跟我没关系啊,是他给我吃的肉包子,不行,这样不行,我们得一起去见jǐng察,对,一起去见jǐng察,走,我们一起去见jǐng察,把这个事搞清楚。”
身形一动,就抓住了一个人的手,那个人吓得尖叫一声,接着是一阵痛苦的**,**中断续地喊着:“我的手,我的手!”
他的手快断了。
那帮人就想跑。
欧阳晴见这帮无良的修仙人想跑,哪里容许,叫道:“你们一个也不要走,我们要去见jǐng察,把这事搞搞清楚,那时,你们再走。”
但是有两个人就是不听,掉头就跑。
欧阳晴将面前的这个人一甩,那两个人就被他打了个正着,一个被这个人的头撞着,一个被这个人的脚打翻在地。
其他人就不敢动了。
现在他们知道欧阳晴已经完全地识破了他们,而且知道他们不是好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因为欧阳晴已经答应那些老实人把他们这些无良修仙者除灭。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自然是想侥幸战胜欧阳晴。
他们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每个人的胸膛上,都像那个白衣男人一样,有一只狰的纹身。
“歌里哈咧!”
他们齐声念道。
眨眼间,欧阳晴面前多了三十多只狰,这些狰一齐向他扑过来。
欧阳晴搓着手,说:“你们看我喜欢狰,拿这些来向我进贡是吗?不过,我已经有了,宠物不能要多,一只就够了。它们想跟我玩,我就跟它们玩玩呗,咱们可不要伤和气才好。”
欧阳晴一纵身,跳到一只狰的背上,一手抓住它的角,它跳跃了几下,安静了下来。
其它的狰见这只狰安静了,也全部安静了下来。
那帮人指着欧阳晴对狰们叫道:“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啊!”
这帮人一叫,那些狰反而害怕起他们来,一个劲地往欧阳晴骑着的这只狰身边靠。这一来,反把欧阳晴围在了正中间。
欧阳晴看着这帮人,想到毕方鸟,心里一动,决定试一下。随即,他叫道:“毕方鸟!”
那帮人听欧阳晴叫“毕方鸟”,先是一愣,接着笑起来,指着欧阳晴说:“哈哈,他叫毕方鸟,是想死吗?”
“看哪,毕方鸟已经来了!”
果然,天边出现一片青sè的云,那片云飞快地向这边移动,一会儿就把天空笼罩住了。
那帮人对天空中的毕方鸟挥着手:“毕方鸟,毕方鸟,把那个人烧死!”
“对,烧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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