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看到的人,和那些砍柴的人一样,木纳,呆滞,就像木偶。再一细看他们,那面孔没有表情,竟然像是陶俑,不像活人。
四个人都有些吃惊。
老女人说:“我们这里是地尊城的合胜村,你们是哪里人啊,怎么跟我们不一样?”
小丽和气地说:“老人家,我们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从这里经过到石塔顶去。现在我们想在这里弄些吃的,可以吗?”
这时,小棚子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我们虽然困难,也很愿意给你们吃的。但是,你们得帮我们做一件事。”
一个满头白发、长须的老男人从小棚子里走出来,眼珠一转一转地盯着他们,呆滞的眼睛因为带着希望而显得生动起来。
欧阳晴尊敬地说:“老人家,请说。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帮助你们。”
老人走到欧阳晴身边,说:“我们听到在山上砍柴的人说了,你们能很容易地打死狰,这就说明你们很有本事,有本事的人,一定能帮助我们完成这件事。”
这时,很多人围了过来,原来欧阳晴来到村子里的消息传遍了村庄。
欧阳晴请老人坐在旁边的石櫈上,说:“老人家,你慢慢说,别急。”
老人说:“你看到我们村子了吧?”
欧阳晴点头道:“是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老人说:“听说你们也受到了毕方鸟的火攻,我们受的害跟你们一样。这些毕方鸟,总是害我们,只要我们把村庄建起来,它们就一把火将村庄烧了,我们只好不再修建新的村庄了,rì子过的苦不堪言。”
小丽走到老人身边,问道:“老人家,毕方鸟为什么要破坏村庄呢?”
老人说:“没有任何理由,它们就是这样无理地伤害我们。或许这是它们的本xìng吧。我们对它们毫无办法。”
小丽试探地说:“老人家,你们这里不是有很多修仙的人吗?难道他们”
老人气愤地站了起来,不等小丽说完,跺了跺脚,说:“别提那些修仙的人了,他们比毕方鸟更坏!你看我们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是他们拿我们做试验,验证他们修仙的程度,咳!”
欧阳晴也知道一些修仙的事情,有些修仙的人为了试验自己的能力,竟然暗中拿人做试验对像,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又无法再把被用作实验的人变回来。
没想到天下乌鸦一般黑,这里的修仙人也是这个德xìng。
欧阳晴听了这事,心里很是气愤,说:“老人家,这些修仙人在哪里?”
老人说:“他们都居住山洞里,散住在各个地方。这些人暂时不要去惹他们,你先帮助我们把毕方鸟解决了吧,我们想有个安居的地方。”
欧阳晴思考了一下,说:“老人家,这两个事情我们一起给你解决。”
老人兴奋地说:“好,恩人,请先受老夫一拜!”
说着,就要跪下。
欧阳晴一把搀扶住老人,说:“老人家,不可这样,惩罚这些该受惩罚的人是我们应该做的。”
欧阳晴虽然拦住了老人的下跪,却没想到围观的村民一起对着他们下跪,慌得四人忙不迭地说:“快起来,快起来,不要这样,我们一定尽力帮助你们!”
四人忙着去拉他们。
好容易让他们起来了,他们却一声不响地回去了。
老人兴奋地一挥手:“孩子们,把家里最好的拿出来,招待我们的恩人!”
这家人立时忙碌起来。
欧阳晴不好意思地说:“老人家,不用这么破费,只要平常吃的就行。还有,不要再叫我们恩人了,我们什么也没有为你们做啊!”
这时,有四五个村里人拿着吃的东西来了,说:“二先生,这是我们对恩人的一点心意,请用来招待他们吧。”
欧阳晴和小丽看着这些淳朴真诚的人们,心里十分激动。
村里人一帮一帮地来,没有一个空着手的,还有的把珍藏了数十年的酒也拿来了。
突然,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用手里的碧石指着村里人说:“好啊,你们这些坏蛋,这些好东西从来不肯给我们修仙者,我们可是要为你们谋福祉的,却用这些好东西给外来人糟蹋,你们不想活了吗?”
欧阳晴冷眼看着这个白衣人,这人和村里不一样,皮肤白皙,肌肉丰满,两眼生光,看来活得很滋润,但那眼睛里的光,却不像正常人的光,而像一个癫痫病人的目光。
欧阳晴知道,这是一个修仙修得走火入魔的人。
村里人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看到这人欺压这些淳朴老实的百姓,欧阳晴气得不行,冷声道:“这些好东西都是为了招待我们这些客人的!再说,这是他们自己的东西,自己作主,不拿给你们吃,自有不给你们吃的理由。你们应当扪心自问,为什么你们吃不到这些好东西!”
白衣男人用碧石指着欧阳晴,叫喊着:“你是哪里来的杂种”
欧阳晴不等他说完,身形一动,将这个白衣男人撞了个四脚朝天。
欧阳晴冷冷的说:“你的嘴巴放干净点!对远方来的客人要有礼貌,你家娘老子没有这样教训过你吗?”
白衣男人不愧是修练之人,动作也相当快,一眨眼就站了起来,嘴对着的碧石就要念什么。
欧阳晴知道这个白衣男人其实并没有在身体里修出什么来,所依恃的不过是借着的碧石而成的邪术而已。他怕白衣男人发出邪术伤害了村里人,不等他开口,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碧石。
果然,白衣男人没有了碧石,惊慌得不行,恐惧地看着欧阳晴,连连后退。
欧阳晴背着手,做出一副师尊的样子,教训起白衣男人来:“小子,你知道修仙修的是什么吗?”
白衣人连连后退,脸上惊恐,说:“这,这不,不关你事”
看到他那狼狈相,村里人痛快地笑了起来。他们从来没有这样痛快地笑过了。
白衣男人想起什么似地,站定了,狞笑着,猛然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脯上一具可怕的纹身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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