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胸脯,往凌菊房走去。
这才发现天已经略略昏暗了。
走进屋中,才发现那个王妈又偷偷的趁着自己出去提水的空儿,帮自己擦着床,桌子,蓝色棉布衣之前全都是灰尘,善扇蹙了蹙眉,觉得这个王妈的背影很熟悉,但还是上前又扶着她坐了下去:“王妈,你就不要忙了,我还很年轻,这点儿小事儿,没关系的。”善扇结果那一块已经脏的辨认不出颜色的手帕,放在水桶里涮了涮,又搓洗了几下,一桶水很快就又脏了。
“来,你的衣服都脏了”善扇拿着已经清晰的比较干净的手帕擦拭着王妈沾了灰尘的衣服。
“真是好孩子。”王妈慈祥的笑了笑。
“哪有,那是因为王妈你帮我,做人要知恩图报的!”善扇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神仙的燕窝,面颊略有些消瘦,脸上布满了皱纹,皮肤黝黑,倒是可以和七言比一比了。“你啊,真像我一月前在巷子里见过的的一个孩子。”善扇手下一顿,抬头望着她:“巷子里的孩子?”
“嗯,那孩子很清瘦,衣服也穿得很奇怪,和另一个乞丐躺在一起。我当时很可怜这个孩子,看她的样子年龄也不大,估计是年幼丧母吧…。我本想把她带到府里来,给她讨份儿活计,可是丞相府里太难当差,她又有些年幼,我怕她熬不住,只好拿些馒头给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说着王妈不由的叹了口气。
“王妈,那个孩子是女的吗?”
“嗯”
“长什么样?”
“我都这么老了,怎么还会记得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就算级的,估计也忘了。”
“那你那天是不是穿着一套蓝色的衣服?”
“是啊,我还记得那个傻孩子问了我一句,是什么年份。”王妈微微一笑,看了看善扇一双大眼里流出的不自然的色彩。
“王妈!王妈!原来那个婆婆就是你,那个小乞丐就是我啊,那个穿着奇怪衣服还问你是什么年份的小乞丐就是我啊。”善扇将手帕放在桌子上,那日心里是有太多的疑问,还来不及感谢她,虽然自己并不是叫花儿,但是她既然可以可怜自己给自己馒头,证明她是有善心的,哪像那个言繁雪,空有一副皮囊!
“小扇子,就是你?那个姑娘就是你?”王妈一愣,急忙站起来,她今天才来丞相府,根本来不及仔细的看看她,现在一望,果真感觉善扇长得有些熟悉。
“嗯,对啊!王妈,我要谢谢你,谢谢你那天的馒头!”善扇眼睛一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傻孩子啊,现在你过得好就好,对了,你是怎么到易家堡的?”“哎呀,这个嘛小孩没娘说来话长!~”王妈神情瞬时严肃,皱了皱眉,嗔怪道:“怎么把没娘没娘的挂在嘴上!?,快呸几声,若是你念着没有亲人,可以把王妈当做你的女乃女乃,王妈会好好待你的。”闪闪笑了笑装模作样的对着地上空空的呸了几口,这才搂着王妈的脖子轻声:“女乃女乃!~”
“嗯!~”王妈笑着拍了拍善扇的肩膀。瞧见自己来这儿也好一会儿了,只好又轻轻推开善扇:“好了,小扇子,我来这不能太久,该回去了。你自己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派个人来帮帮你?”“不用了,我只是个下人又不是什么大小姐。”“那好吧,我就先走了。”说着王妈又看了善扇一眼,然后缓步走了出去。
善扇心里暖暖的,中午的气儿几乎全都消了。
只是易苍淮…
“想什么呢,你傻啊,安善扇!”说罢又转头看了看寂静的房间,身子一抖,搓了搓双臂。
我勒个去!这宙渊国的日较差也忒大了!早上热的她要死,现在又有点了冷!
无奈的撇撇嘴,然后将手放入冰凉的水中,指尖传来的恰到好处凉凉的温度,让善扇心里倍感安慰,又急忙拿起手帕擦着床、桌子,再不好好打扫干净,今晚怎么睡啊。
不知道出出进进了几回,终于把这个房间收出了一点人该住的样子,善扇已经累得动也不想动了,这床上只有一块木板,怎么睡啊,善扇不舒服的扭了扭。她突然好怀念易家堡的日子,其实就算在哪她都是丫鬟,至少在易家堡的待遇还好些。有被子枕头,有桌子,梳妆台,又茶喝,有被子盖。
“该死的言繁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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