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求我呀,不然我马上去简家。”易斻砚冷笑着说。
“该死的臭男人!”尹伊诺心底疯狂的咒骂,往事一幕幕的倒放:简心慈不放心大月复便便的尹伊诺,坚持搬来同住,狭小的卧铺根本容纳不了两个人,大冷天的依然坚持打地铺,疼得尹伊诺心里说不出话;产检的日子,简亦凡不厌其烦的开车接送,甚至还细心的为她办理请假手续……很肯定的说,如果没有他们兄妹,尹伊诺看不到路的尽头。现在确实是自己该报恩的时候。
见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易斻砚一个起身,作势拿上外套,准备出发去简家。
冰冷的小手突然握住了微微出汗的大掌,身子慢慢往下沉,“我求你!”尹伊诺蚊子般细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背对着她的易斻砚嘴角轻画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转过头,“起来吧!”然后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
尹伊诺深吸了一口气,被人抓住把柄的滋味真不好受,此刻深深的明白了人在刀俎上的深刻含义。忍吧忍吧,只要简妈妈回乡下,她就解放了,尹伊诺不停的给自己下迷药。
屏住呼吸,尹伊诺缓缓的凑近,踮起脚尖,飞速在他俊俏的脸庞上扫过。身子却回不到原位,已经被紧紧的禁锢在温暖的怀抱里。
“你放开我。”
“别动!”易斻砚在她耳边低吼了一句,更加用力的抱住那瘦小的身躯,手解开了背后抱枕的蝴蝶结,把隔在彼此月复部间的障碍彻底清除。
尹伊诺真的不敢再动,任由他动手扯下肚子上的抱枕。
彼此都沉默着,静静享受着难得的幸福。她还是用以前的那只洗发水,淡淡的花香融合她体内淡淡的气息串入鼻息,两年里对她疯狂思念的情绪一下子蜂涌而至,他知道,他想要她,此刻就想。
低下头,四片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尹伊诺挥舞的双手被强迫抱住挺直的腰杆,易斻砚大手隔着衣服抚模着她的身体。尹伊诺感到阵阵的麻酥,一股股强烈的电流在体力四处乱窜,站立的双脚感觉不到一丝的力量,身体半粘在易斻砚身上。
怀里挣扎着的人儿渐渐变得平静,甚至还慢慢的回应着,直到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的冰冷,才察觉身上的束缚已经不知何时被撤下,苍白的小脸泛起圈圈红晕,尹伊诺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次沉沦,却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易斻砚抱起她瘦小的身子,大步走进卧室……
一次次的冲击,击垮了两个热情四溢的身子,直到疲惫的瘫软在舒适的大床里。易斻砚回味着她的甜美,大手停落在她洁白平滑小月复上的一条细长的疤痕,细细的抚模。“疼吗?”
尹伊诺摇摇头,“现在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