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正文
第40节第四十章节:
杨依依快晕了——今天这刮的是什么风嘛!怎么这些难缠的男人都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原以为南宫越会是个什么表情?他居然笑着道:“王爷你来得正好!末将正想着找个什么时间把这件事情给挑明了,让各人过上正常的日子!”
上官仁杰一边往这边走来,一边冷笑着:“怎么,少将军过的日子不正常吗?”
南宫越老实地点点头:“自从见到依依小姐,我的日子就不再正常了!就如同王爷一样,自从依依小姐嫁给你,你也没过过正常的日子吧!”
上官仁杰冷哼一声:“本王的日子一向正常自在!不似将军,多情总被无情恼!”
南宫越并不受什么打击,而是玩味地看了看他:“将军怎么知道末将的多情面对的是无情呢?两情相悦才会让人平常的日子横生诸多平日里没有的情愫!怎么王爷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上官仁杰一双眼睛鹰一般地盯上杨依依:女人,看你给我惹的什么事!
杨依依无畏地盯回他:关我屁事!
“敢情少将军跟本王的侧妃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还给自己的丑事安上个两情相悦的美名?”上官仁杰一边等着看杨依依什么反应,一边有些狠地说道。
杨依依干脆拉上被子把自己整个盖起来,懒得理会这些无聊的人。
“你这是默认了他的话和态度么?”上官仁杰气恼地一把将她脸上的被子拉开来。
杨依依狠狠地瞪回他:“我现在是个病人,你们有什么话到外面去吵!”
她这番话,把上官仁政都吓了一跳:外间传说中,杨妃不是一个只会逆来顺受的苦主儿吗?怎么看这架势一点都不像呢!
上官仁杰气极反笑——好,那就先跟奸夫把账算清了,回头再来跟你扯!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是刘素素在其中搞鬼,没想到,事情原来也不只是刘素素空穴来风地在捕风捉影!
他转身对南宫越恨恨地道:“好——今天正好皇上也在这里,咱们几个人就面对面地把事情都搞清楚了!”
回头对着一旁一直没做声的杨丞相恨恨地道:“既然杨妃不想大家在这里吵着,那大家就都到后厅去,本王今天要当着这个老泰山的面问问清楚了,杨丞相,你务必亲自认准了自己的女婿!今天好歹弄出个结果来,以后各人各自守好自己的本份,不要再来插人家家里的家事!”
他这态度,是认定杨依依是自己的侧妃,而南宫越,不过是个插手人家家事的外人!
杨忠成闻言,一时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那没用的庶女!本来眼看着事情似乎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了,本来还以为以后可以享享她的福了,没想到这美好的感觉还没来得及体会,当事的三方就对薄于她的闺房了!
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杨忠成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躲是躲不过了,这两方,他哪一方都不想得罪,有必要的话,把杨依依拉来垫背也不能就这么丢了自己的仕途!
开始的时候,上官仁政还作为主角,现在惠王来了他自然就把主场交给女主角的老公了,退在一旁等着看事情怎么处理,到有必要自己出马的时候再出手。
南宫雄从进门到现在,一直闷在一旁不作声,一是因为自己也觉得儿子此番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二来嘛,是觉得自己还没有必要出手,并保持沉默在一旁静观其变,等着看合适的时间出手拉儿子一把,要不然,看今天这个样子,儿子是真的站不住脚要受些苦头了。
好在,上官仁政和上官仁杰两个人都没有为难他。
南宫越不是没有看到父亲的到来,只是,此情此景,他觉得更有必要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再来理会父亲的感受!
看着他们一行人都走了,杨依依这才掀开被子来喘口气——什么人嘛!差点没把她憋死!原来想着可以今天把两个该杀的男人都打发了,没想到上官仁政和上官仁杰都掺上一脚来了!这其中的几个人,除了杨忠成,其他三个男人,她一个都没把握能放得倒人家。
看来,杀完人再走人的事情,只能停一停再说了!
她有些泄气地想着,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
那个上官仁杰还真是阴呢!不是说得好好的送她回来养病吗?他一大早地说去上朝,说是自己没时间,只是找了人送她回丞相府,没想到他不是上朝了,而是先来丞相府里做埋伏了?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周全,以至于让他起了疑心了吗?还是又被刘素素下了黑手?
其实,不是她的问题,也不是上官仁杰和刘素素的问题,最不要命的是南宫越,如果他今天不来的话——如果他今天不来插这一脚,说不定她已经对杨忠成下手了,而上官仁杰居然一直伏在她的身边——想想还真可怕,如果被他当场撞破她对杨忠成下手,那后果一定比现在这样更严重!
如此想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南宫越的到来倒是救了她的场,现在只要能好好地化解眼前的纠纷,今天就算是最圆满的结局了!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心下已然有了主意。
后厅里,几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的事情一个个面色凝重得很。
上官仁杰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南宫越,今天当着皇上和两位长辈的面,咱们之间的事情是该好好做个了结的时候了,你终日这般跟本王的侧妃不清不楚的,到底意欲何为?”
南宫越不紧不慢地道:“我的态度,在你和皇上面前都已经很清楚了!我再重申一遍希望你不会像现在这般糊涂——我,要这个女人!”
上官仁杰气得脸都绿了:“南宫少将军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之语吗?”
“王爷,你模着良心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满朝文武上下,有谁会认为你我是很好的朋友吗?”南宫越一点都不卖他的账。
上官仁杰差点没被他给憋死!
“既然少将军从来没把本王当作朋友,本王有些话也就没必要客气了!老将军,你可都看到了,少将军此举,真是有些欺人太甚!大家同朝为官,最多只是政务上的不和,也没必要过份到婬人妻子吧?老将军一世清名,怎么教出这么混账一个儿子来?”
南宫雄知道,这个关头上,自己应该谦虚,绝不能跟着儿子瞎起哄,要不然,就很有南宫家功高盖主、大不敬之嫌,如果扯上这种嫌疑,不要说儿子今天的举动确实有不妥之处,就算他规规矩矩的过日子,上官兄弟也可以找个罪名来把他们南宫家抄家灭门!
想到此处,他赶紧矮身朝上官仁政拜了下去:“老奴教子无方,请皇上降罪!”他知道,越是求罪,上官仁政即便降罪也不会重到哪里去!
果然,上官仁政抬了抬手:“老将军无需慌乱,少将军少年有为、气血方刚,做些出格点的事情当做怡笑大方就好,王爷爱妃心切,言语过重些也情有可原,今天既然朕也在场,自会为此事主持公道
说着,示意南宫雄坐下来。
回头对上官仁杰和南宫越道:“朕一直以为两位卿家只是政治见解上的不合,大家同朝为官,意见不统一也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你们的关系既然紧张至此!”
南宫越和上官仁杰见皇帝发话了,都转过身来恭敬地向着他,听他训话。
态度上南宫越倒还乖巧,但见解上却还是自成一套:“皇上,末将从来也是这样认为的,但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私底下也就疏于近交了,没想到王爷还真是不大方得很!”说着,嘲讽地笑了笑。
上官仁杰冷笑道:“难道要本王大方到将自己的女人都拱手相送给你才算得上本王大肚么?少将军红粉知己无数,何苦一定要把目光盯着本王身后的女人?今天你能看着本王身后的女人,保不齐你哪天兴起眼珠子一转投向皇上的后宫,那皇上是不是也要看你南宫家族对本朝的功德而拱手让个妃子给你?”
他有意把事情夸大,把事情的性质更是无限制的扯大,恨不得当场给他安个叛逆谋反的罪名将他打入大牢里去!
南宫越也冷笑道:“王爷又何必把自己跟皇上放在同一位置上?”拿那么大一顶帽子来压我?我就不客气地把这帽子换到你头上去!
“皇上跟王爷又岂是同日而语的?”他有意把自己话里的意思说得更明白些,“王爷把杨小姐娶回去半年之久冷之闺房,让她背着个侧妃的名份独守空闺,如若不是末将伸这一脚出来,不知道她要被晾到什么时候去!整个京城都把她流传成了笑话!皇上英明神武,才不可能做出这种不人道的事情!”
上官仁杰恨恨地道:“那都是本王的家事,又与你何干?”
“本来跟末将无关,不过,自从末将和依依小姐一见钟情以后,末将就断不能袖手旁观了!”
“南宫越,你这是跟本王叫板吗?”
“末将只是实话实说!”
“有些事情你想都不该想,即便是想了也更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对对方的挑衅!”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地直接在语言上短兵相接起来,把另外三个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要如何插嘴才好。
还是环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皇上,王爷,不好了,杨妃娘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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