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来去,这关系有人竟然托到惠妃那。惠妃自然知道以闵月的地位和样貌自然有人求婚,然心头到底有些不自在。
为着自己的儿子孙冒曾喜欢闵月。自己曾在孙冒面前提了他俩不合适的事后,儿子倒也听话,与那闵月疏远了。然到底,她曾为孙冒喜欢的姑娘,如今若指给别人,惠妃心头觉得有点对不住儿子。
惠妃甚至想过,将那闵月娶做侧妃,这主妃自是应该找个温良淑德、贤惠持家的儿媳。
如此既合了儿子的心意,又多一个贤惠儿媳。
然而,惠妃也知道根本不可能。且不说西平是多么骄傲的性子,那闵月也是一脉相传的自傲性子,听闻西平年轻时就是闵月一般倔,与她姐姐共同喜欢一个男子,也是让皇帝费了不少心思。
既是知道闵月已与孙冒没什么可能,惠妃深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心月复侍女月华说。
“若是闵月这孩子性子再稳一点,倒也是勉强和阿冒合得来。”
月华姑姑说:“娘娘,奴婢瞧着,您终归是不忍。以月华看,这郡主或许因着年纪小,经历事少,故而这般不知收敛。等两年,奴婢看未必不是好的人选。”
“那又如何?我可等不了阿冒那么晚才娶妃生子,那越王没娶,好在沉稳,陛下才不急;至于阿冒,本宫自不会让他这么下去……”
惠妃说到这,眼神里是一丝冷傲,完全不是平时的贤惠和开朗。
偏生那孙冒不知从哪里听到这个传闻,第二日便来到惠妃那。
那孙冒这段时间虽然没再去寻那闵月,然他一时一刻不曾忘记闵月。
曾有人说,若是一求不得,再求不得,辗转不得,便是刻骨铭心,终身不快。
如今孙冒正处在一求不得的坎上。正此时,他却听闻不少京都公子对闵月有觊觎之心。闵月正是二八锦瑟年华,正是婚配的年纪。那日听姑姑的意思对他与闵月也不是赞同,孙冒担心,西平公主会不会一个心血来潮将那闵月的婚事应给别人。
孙冒再也坐不住了。这段时间,他忙于政事,处处做父皇和母妃眼里的好皇子,然于孙冒而言,若让他真舍了闵月却是难以想象的。
孙冒来到母妃的芷惠宫,竟是开门见山地问。
“母妃,儿臣今日来就是要寻一件事问。”些许焦急的声色。
惠妃心里已有些清明,便不紧不慢道:“阿冒,是何事这般急切?如今你可是封王在即。”
“儿臣自是记得母妃的叮咛。只是,阿冒听说母妃应了徐大人的二公子,为他求娶闵月做说客。”
“你消息倒快。不过是为着徐大人的面子,母妃没有立马推掉,至于做不做说客,或者怎么做,都在母妃一人心里。”
这惠妃果然照顾自己儿子的想法,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家儿子的脾性,不达目的不罢休。这长处若是放在别的方面,也不至于今时这般出息。
“儿臣自是知道母妃一贯的心思。但是儿臣并非是那般没有自我之见的人,母妃本当最了解。今时,我想和母妃说清楚,在儿的皇子妃上,儿希望做一次主。阿冒就要闵月。”
“糊涂!且不说你与闵月性格不合,闵月的性子又本不符合你父皇的要求,更何况我见那闵月玩性不定,对阿冒你也并非一片真心。既如此,你这是何苦!”
“母妃!您对闵月不了解,她并非是那等没心没肺的女儿家,她其实心思善良细腻,更非那等轻佻惹事的姑娘,她不过是年纪尚轻,与儿臣一般,从小娇惯得多一些。早晚定不会让长辈担心便是。孩儿求母妃——”
说着,那孙冒竟然衣袍一掀在那惠妃面前跪下了。
“求母妃在父皇面前多美言,阿冒想娶闵月。儿臣以后定不辜负母妃所期望的便是。”
“儿臣已经及冠之年,既是成年,有些事情便应听听儿自己的想法。至于母妃所盼的,自是阿冒毕生所求,让母妃这般操劳实属儿臣不孝。母妃只需要让儿臣好好孝顺着便罢。”
孙冒这番话,直说得惠妃掉了泪。母子俩从没有认真谈过,他一向冲动盲目,不务正业,故而她一直话跟在他身上,并不觉得他长大了。
没料到儿子孙冒竟然什么也懂得,不但心照不宣,还说了一番让自己宽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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