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青溪和孙冉去哪里了。
正当闵月和孙冒在那女娲庙前许愿时,他们两人在那烽台那看风景。这里曾是前朝遗留下的烽火台,大约五六百年了。看来这里曾经是边疆之地。今时却是东越国都之地。
青溪迎着风看着不远处山下的风景,感觉这感觉不错。以前虽是在药王谷,却从来没有到达过山顶,看过辽阔的远景。
“孙冉,快来看啊。”
话一出口,才知道犯了大忌讳。这孙冉的名号恐怕无几人敢喊。竟是犯了大忌讳。
青溪平日听见那闵月老是动不动喊那六皇子的名号,青溪常在心里羡慕。然而,今时竟是鬼使神差月兑口而出,心头有些忐忑和不安。缓缓抬首去观察那孙冉的表情。
没料到那孙冉反而是淡然一笑,仿若不觉一样。忽地孙冉的目光直对上了她忐忑的目光,他故意道:“刚才,你喊我什么?”
青溪便假装糊涂:“自然是越王殿下。”
“好个不诚实的丫头。既是敢喊便要承认。何况既是在外面,喊我的身份并不合适。”
青溪以为听错一般,侧着脑袋,试探问道:“这么说你不生气?”
“不过是个名字罢了。我让你喊便是。”
青溪见他温和的笑意,果然是不会生气。便一本正经道:“好吧。孙冉,你也可以喊我霍青溪。”
一时间,青溪直觉得她与他,似乎也能像闵月同那些皇子一般,不再受身份、地位之限制。
孙冉在那思索,似是记起什么,“霍青溪……,你是药王霍青崖的独生女儿。这药王,如果没记错的话,听闻是终生未娶么。”
青溪一听他竟是在说自己的父亲,丝毫不怕他,生气道:“别以为你有点权势,就可以乱说别人的爹爹。我爹虽没有正娶我娘,然他一生只爱我娘一人。只可惜我娘走得早……”
她娘的模样她没见过,不过看得出爹爹很爱她。每年爹都在娘的坟前说上一会话。想到这里,青溪忽然就想起爹爹,爹爹一个人好孤单呢。
说着竟是忍不住落了泪。那孙冉自以为她是想起她的娘亲,便安慰道:“青溪,是我不好。别再想了,以后宫里你若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孙冉便是。”
青溪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该喊他的名号,“谢谢殿下。”
那孙冉听了便有些蹙眉,想了想道:“青溪,既是你和闵月长得像,又和姐妹一般,不如你随了她喊便是。”
青溪想了想,咬了唇,终是摇头。
闵月喊他三表哥或者三哥,自己和他又不是表兄妹,而且,自己也不是郡主。如此便是高攀。
那孙冉似是猜透一般,轻笑道:“青溪,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没人的时候,你便唤我孙冉或是三哥也无妨。”
青溪低着头,心里一时甜蜜,面上染上一丝红晕。
此时,秋风渐起,吹起了二人的衣袂,白衣、绿裙,翩然相叠一起。
孙冉侧头,看见青溪被风吹乱的鬓发,抬手轻轻将那鬓发捋了捋。
美人的芙蓉面上那红晕尚未退去,一抹娇羞又起。孙冉一侧看得明白,心头痒痒,面上只勾了抹淡笑,看不出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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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不同的恋情,不同的感觉。)哭着喊着求收藏,看文要收藏哦。轻寒开两个文,每天睡几个小时……支持下呗亅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