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林傲天阎罗令发出已经四十八小时,林傲天这两天都在为功力的失去而变得焦急起来。
如今被卷入黑暗斗争中的他,最需要的就是自身战斗力的提升,但关键时刻居然什么都没有了,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此时躺在病房的他,等护士换完药走出去后,失落的表情再次回到脸上,他也不知道功力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现在距离猎豹开庭的日子也只有一周了,他也没有指望水墨寒一个人就能够找到充足的证据。
如果不亲手把猎豹送进监狱,他就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现在的敌人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让他有点应接不暇。
如果他还呆在护国门,那些隐藏起来的敌人也不会那么快跳出来,他也可以借助护国门的势力逐渐的铲除对方。
如今离开了护国门,一切也只能靠他自己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摆月兑这场黑暗斗争。
要不然被警方时刻盯住,做什么事也无法施展开来,到时候同时应对黑白两道就有点畏手畏脚了。
在他走神的时候,孤魂野鬼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进来的两人,他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给你们两一个任务,无论你们用什么手段,务必要在一个星期之内搜集到猎豹的犯罪证据”,林傲天对靠近病床的两人说道。
从林傲天召唤他们来华夏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林傲天现在陷入了一场缉毒打黑风波,而他们来不仅是帮助他从黑暗风波里月兑出身来,
还要帮忙他铲除华夏黑道,这也许就是想要过平淡生活的幽灵给自己订下的目标。
此刻的三人都不知道,当他们在几年后颠覆华夏黑道的时候,另一场争斗还在等着他们。
“反击开始了么,我很期待”,孤魂嗜血的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看他嗜血的样子,野鬼也觉得自己手痒痒。
得到任务的两人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便再次转身离去,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林傲天不自觉的握了握拳头。
也幸好他在从家里的时候给风燕留了张纸条说自己出去善心逛逛了,否则此刻的风燕已经把所有警察都请上大街寻找他了。
离孤魂野鬼两人去搜集证据又过了一天,林傲天在这一天中不断的试着运转丹田里的气。
他无论如何也聚集不到气,在手雷炸开的时候,他的真气已经被震散在全身的经脉,丹田也受损。
虽然丹田里的气无法聚集,但他还是能够感觉到游走在经脉里的真气,虽然很多血管现在被堵塞了,随着在医院不断的治疗。
被堵塞的血管也开始慢慢的通畅,但淤血形成的血块还覆盖在血管壁上,想要让血液如未受伤时那样流通,
至少还得需要点时间,虽然住院的这半个月来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唯独就是血管和后背被烧伤的地方还没有恢复过来。
只要感觉到自己的真气还在体内,他就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恢复过来,只要不放弃,再次回到巅峰状态也不是不可能。
练的疲倦了他便休息,休息好了的他又不断的重复着练,如果在其他武者的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早都被认定为废人了,现在的他跟一个废人差不多,但他没有气馁,他一直相信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人,
只要自己不放弃,就没有人和事能够放弃他,也得有了这次散功的经验,才在以后的日子让他躲过了几次被散功的危险。
时间再次匆匆的过去了两天,孤魂两人也回到了他所住的病房,两人脸上的疲惫预示着这几天他们休息的不是很好。
“怎么样?证据收齐了吗”?林傲天看着两人问道。
孤魂与野鬼对视一眼,野鬼说道:“所有的证据已经被人给掐断了,就在你住院的这几天,很多知情人也被人给暗杀了,一无所获”。
林傲天的脸色变的凝重起来,如果所有的证据都被掐断了的话,除了警方与猎狗帮,根本没有人能够做到。
到底是有人不希望再有人继续查下去呢?还是说猎豹他手眼通天,能够在警方与检方追查的情况下把线索给掐断呢?
“看你那便秘的表情,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林傲天看憋了半天的孤魂问道。
“是的,现在有某些证据已经开始指向了你,说这一切完全都是你在回国之前策划的阴谋”,孤魂看着林傲天说道。
林傲天愤怒了,一切都是因为水墨寒而起,如今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铲除猎狗帮。
同时还要把所有被掐断的线索给接回来,他可不相信一点破绽都没有留下,对着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先出去。
此时的他是双重打击,散功就算了,居然所有的证据还指向了他,这不得不让他重新理理自己的思路,肯定是哪个环节被他及孤魂野鬼给忽视掉了。
现在他做的就是不断的尝试着恢复功力,他希望能够破而后立,最好能够赶在被警方追查到他这里时恢复,那样也可以提前去搜集证据。
随着矛盾的不断加深,他的心也开始坚硬如铁,意志力如磐石不可动摇,趁趁护士换药离开的瞬间,
他从床上爬起来打坐,闭上眼端坐在床上开始运行小周天,内视的时候看着贮存在血管里的真气开始冲击着被堵塞的血管。
六十个小周天后,经脉被真气给冲击开来,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真气向丹田引,从新在丹田里聚集后再扩散到七筋八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经脉里的真气与丹田的真气接上轨,‘轰’,在气与气接触的时候小月复里传来音爆声。
林傲天暗喜,终于成功了,现在就可以开始把重新聚集的真气输向经脉,刚开始的时候很缓慢,
随着他不知疲倦的努力,被堵塞的血管也变得畅通无阻,真气流动的速度比原来快了一倍不止。
现在的他有种祸福相依的感觉,在运功的过程中,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再次的上升了一个台阶。
精气充盈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可以打死一头牛,如果不是在病房里,他真想试试现在的力量有多强大,
给他另外的一个好处就是身上的伤口也在以快速的速度愈合,被烧伤的地方再也看不出来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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